她是谁她在哪儿她方才都干了些啥?
燕宁则响亮应声,笑的宛如一隻偷了腥的猫,毫不客气就又上手揉了揉她的头:「乖,阿姐日后给你买糖吃。」
沈瑶光:「???」
「不是,我...」
「难不成妹妹是嫌姐姐愚笨,想要反口不认?」见沈瑶光似要反驳,燕宁立马作出一副泫然欲泣模样。
沈瑶光心中一紧,忙摇头:「不不不不是...」
「那你是还有什么疑问?」
见燕宁抬袖欲擦泪,沈瑶光头快摇成拨浪鼓:「没没没也没有。」
「那行,」燕宁放下袖子:「那就没问题了,重新认识一下...」
燕宁歪头,冲沈瑶光眨了眨眼,伸手:「燕宁,你姐。」
沈瑶光:「......」
对上燕宁明亮狡黠的熟悉双眸,沈瑶光顿了片刻,伸出手碰上燕宁温热指尖,迟疑:「沈瑶光,你妹?」
燕宁:「......」
大妹子,这可不兴骂人。
要不怎么说燕宁骚操作够多呢,真是每句话都在人预料之外。
原以为今夜这顿家宴註定摆脱不了尴尬沉郁氛围,就连沈夫人起先都还在想要怎么介绍燕宁与沈瑶光两人才合适,却不想燕宁一回来三言两语就忽悠地沈瑶光现场认下她这个姐。
看着还一脸懵圈呆坐在椅子上显然还没彻底缓过神来的沈瑶光,沈云舟总算是知道自己先前在燕宁手下没讨着好的原因了,就冲她这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讲真,当仵作是屈才了,该去做讼师才对!
一场潜在风波被无形化解,家宴氛围也变得轻鬆起来,燕宁将从提刑衙门打包回来的几道菜从食盒中拿出,喷香的菜食上桌,连沈瑶光都忍不住侧目。
「这是...」没想到燕宁还带回了菜,沈云舟讶异。
「九重楼的招牌,据说味道不错。」
察觉到沈瑶光的目光,燕宁状似无意将那盘蟹黄豆腐放在了沈瑶光面前,后者则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抿唇冲她一笑,露出颊边小酒窝,十足娇俏。
「你回来之前还专门去了一趟九重楼?」
「那倒没有。」燕宁随口。
「那这菜...」
「岑暨准备的工作餐,」燕宁笑眯眯,羊毛薅的理直气壮:「横竖都是公家饭,不吃白不吃。」
沈云舟:「......」
所以你就直接打包给带回来了?
「对了,阿...大姐。」
沈元麟接受能力极强,不需要人叮嘱就已经自动改口,只见他一拍脑袋,像是才想起来什么,急声问:「那范天赐是怎么判的?是不是要判死刑?」
说到这儿沈夫人也想起来了,细柳似的眉尖微颦,同样朝燕宁看来:「我听说国子监出了命案,死的还是位怀胎八月的教学夫子的夫人,这是怎么回事儿?如今情况如何了?」
国子监出了命案的事纸包不住火,早就已经传的沸沸扬扬,教学也没有办法再继续,所以沈元麟才早早被放了回来,沈夫人还只听了一嘴,因一直忙着安抚沈瑶光,对此事并不十分清楚。
命案?
沈瑶光心中一跳,忍不住也看向燕宁。
她还记得当日在客栈时那两个商客的閒谈,言语中就提到说沈国公府找回来的真千金是个仵作,如今就在提刑衙门任职,方才阿娘也提到说她案子没办完所以才回来晚了...
沈瑶光眸光晶亮,看向燕宁的眼中带上了一丝好奇。
沈云舟就是大理寺少卿,耳濡目染之下,沈瑶光对刑司办案什么的也有些了解,仵作可不是什么轻鬆活,就算沈瑶光自诩胆子够大,但每次翻看案卷到验尸记录那里都会跳过,原来,她竟这么厉害么?
国子监的案子基本已经结了,既然问起,燕宁也不隐瞒,三言两语便将案子始末讲的清清楚楚。
待听说范天赐不光是毒杀了韩氏母子,甚至早在十岁的时候就杀害了生母时,就连沈云舟都深深拧起了眉,沈元麟更是义愤填膺大骂出声:「他果然就是个畜生,我看连畜生都不如,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才对!」
沈夫人同样眉头紧拧:「我曾与安远伯夫人有些交情,我只知道当年安远伯夫人小产之后就不大出来活动,却不想内里还有这么多腌臜事,安远伯也是猪油蒙了心。」
沈夫人难得冷脸:「惯子如杀子,既然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想叫他承爵,就该好好教养才对,如何能这般放纵,不过十岁,为了前途就敢杀害生母,可见心肠非一般歹毒,若非安远伯包庇,如今又如何能出这等祸事,当真是害人害己。」
想到范天赐是因为记恨夫子对他严加管束才对其妻儿下手,特别是那夫子的妻子都已有了八月身孕,听说夫妻俩还十分恩爱,如今这么一来,好好的一个家就被毁了,哪怕是沈夫人都十分恼恨。
「范天赐犯下两桩命案,不论是杀母还是杀师都是恕无可恕的大罪,是板上钉钉的死罪。」
沈云舟倒了杯水递给沈夫人,宽慰她彆气坏了身子:「安远伯教子无方铸成大错,此番只怕也没办法轻易脱身,依岑暨的性子,只怕是要顺着一查到底不釜底抽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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