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聊应着知道了知道了。
门终于合上了。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挖掘到沈颂有个老妈子的属性。
沈聊瞥了一眼紧闭的大门,而后飞快地抱起白猫往房间里走,「陪我玩吧,小乖。」
沈聊拉出小时候玩的玩具箱,找出几个小球。他拍拍猫的脑袋,等它缓缓睁开眼时,往远处一丢,「去捡回来!小乖!」
祁芙:……
见白猫又闭上眼,沈聊有点疑惑,它不喜欢这个游戏?那沈颂平常和它玩什么呢。
沈聊从沈颂的行李箱翻出逗猫棒,试探性地在它头上来回晃动。
见它依旧没什么反应,沈聊有点急了,下意识加大力度,加快速度。
几近于贴着白猫的脸在呼它。
而后直接戳进眼里,痛的祁芙睁开眼,强忍住身体传来的躁意,爪子于空中一挥,摁住那块扰乱她心神的逗猫棒。
「喵——」
沈聊:「好厉害的小乖!」
却没想白猫站起来,看着他的眼神犀利又冷淡,而后转过身离他而去。
他跟上去:「不行,你不能离我太远,万一找不到你沈颂会和我断绝关係。」
沈聊又想了想,应该不会这么简单。
估计到时候沈颂提刀砍他都有可能。
无趣。
形形色色的人走来走去,脸上挂着一眼看穿的假笑。他们笑着,话中有话,都在打探对方过得好不好。
过得不如意,他们会故作沉重,仿佛在真切地替人难过,其实内心暗爽又幸灾乐祸。过的很好,他们又会热情地凑上来,像海里跟在鲨鱼身后的群鱼,等着剩下的食物可分。
「过了这么久,沈颂依旧没变样啊,真是羡慕。」陈浮华摇晃着酒杯,眼尾起了褶子。
身旁有人应和着,「真是奇怪,我每个月也会花点小钱做皮肤管理,怎么看起来还是老了很多。」
「哈哈哈哈你那是为家庭操劳,很正常。」
男人含沙射影,「有时候钱挣再多也没用,没有个一妻二子,光守着钱财过的也不幸福。没有意义。」
察觉到他们投来的视线,沈颂举了举酒杯,勾唇懒懒道,「我赞同。」
这让他们一瞬都没话说。
门口传来不小的动静,是许若盈。
她被几个当初关係不错的女同学围着,几人互相寒暄。
陈浮华见沈颂的目光停在那处,他会心一笑。果然,如今再怎么事业有成,还是会对当年被拒绝的事心有芥蒂。沈颂也不例外。
人差不多来齐了。
大家都坐下,轮流对老师说了些祝福语,然后举酒一饮而尽。
刘轻轻是他们的班主任,欣慰地说,「同学们还惦念我们这些退休的人,我们又意外又欣喜。还是那句老话,希望大家越过越好,事事如意!」
几番推杯换盏,关心问候后,老师们因为年纪大不宜久留,提前就离开了。
老师不在,李胖子的话匣子在醉意下被打开,他微鼓起的脸红润光泽,一身酒意,醉醺醺地提起陈年旧事,「许若盈,当初老子跟你告白,你不接受……结果呢,到现在还不是大龄剩女?」
旁边几个男同学闻言拉住他让他别再说。
「……眼光挑挑拣拣,我还以为你最后会嫁给哪国王子呢哈哈哈哈,没想到也不过如此,当初老子就是瞎了眼才看上你。」
「哎现在看看,你也挺一般的,你在我眼里屁都不是懂吗?」
许若盈微微笑着,安安静静地看他发酒疯。
有些人听不下去,甚至还来让沈颂出手让他住口,:「沈颂,你还愣着干嘛,你——」
「你就是无聊时候拿来消遣的母……沈启你他吗怎么敢——」
随着一声惊呼,上一秒撑着桌子指着女人的男人被人一拳撂倒在地上。
沈启阴骘目色掺着寒意,举起半个酒瓶。
那半个酒瓶玻璃上映出男人森寒刺骨的笑,「你的嘴,很多余。」
场面一度混乱。
原本在大家眼里温润如君子的人,倏然变得阴狠乖戾。
陈浮华不由自主看向那处,只见沈颂一副事不关己,坐着看戏的态度。
他不是喜欢许若盈吗,为什么为许若盈出头的人是沈启?
闹戏看得差不多了,该回去陪小乖了。
沈颂拿起大衣往外走去。
当初那封落了「沈」字的信封,谁说一定就是他递出去的?
沈启恋慕许若盈,但又因为自己用左手写字写的丑,托他帮个忙而已。
这时,沈聊的电话打了过来。
沈颂接过,电话里他的声音紧张又慌乱:「哥我有事想和你说…其实我有好好照顾小乖的,我都快把它当作我的掌中宝一样看待了,我时刻呆在它身边,我简直寸步不离,连厕所都不敢上……」
「有话快放。」
「……小乖不见了。」
017
沈聊说的不算假话。
他的确是为了守在白猫身边连厕所都没上。
直到膀胱快爆炸,沈聊终于忍不住,抱着白猫走进厕所。
却没想白猫反抗意识强烈,先是从他怀里挣扎着跳下来,而后向外拔腿就跑。
好在沈聊眼疾手快,扯住白猫的爪子。
一人一猫在厕所门口来回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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