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翊,你这个混蛋。我恨你,恨你。」
「我要你好好活着,你又食言了。」
「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需要你这么护着。」
「我后悔了!你回来好不好?」一声声如泣如诉。
秋月想要上前去劝慰,却被秋雨再次拦住。
「让娘娘好好的发泄出来。」
两人退出大殿,将宫中的宫人全部打发出去。
她们虽不知道那记事簿上写了什么,但瞧着主子那模样,必然是牵动她心神的重要之物。
一整日,柳如眉不吃不喝,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殿内。
「娘娘,人死不能復生。」
深夜时分,一道火光冲天。
「不好了!承恩宫走水了。」
「不好了!承恩宫走水了。」
……
四面八方的宫人朝着这边奔来,想要扑灭火,但火势太猛,一桶桶泼上的水,如杯水车薪。
「娘娘还在里面。」
「你们快去救人。」
「娘娘,你出来啊!」
「娘娘……」
第449章 陆渊的谋划
德禄匆匆进入殿内,靠近内殿时,脚步放慢,慢慢靠近。
唐晚看着昏睡中陆渊,放开手。
与他一同走到外殿。
「什么事?」
「承恩宫大火,柳太妃没能出来,葬于火海。」德禄轻声道。
唐晚神情一滞,「葬于火海?」
「对。」
「那日你送过的东西是何物?」唐晚双眸微眯。
德禄不敢隐瞒,「奴婢未曾打开看过,只遵照圣上的命令行事,确实不知木箱子里放着何物。木箱子挺沉,想来内里的东西不少。」
唐晚长嘆一声,「罢了,人各有命。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
德禄退下。
回到寝殿内,姜太医又在替陆渊施针。
当他将针收回时,神色凝重。
「姜太医,圣上一日的时间里,只清醒了两个时辰。这是为何?」
姜太医摇着头,「这是陛下毒素开始扩散之故。毒素蔓延至心肺,陛下再无活路。」
德福着急询问,「不能控制住吗?姜太医,你可得想想法子。」
「最近这几日,下官已经翻阅各种古籍寻找可解之法。」
唐晚看着姜太医憔悴的面容,也知晓他的确为了此事一直在努力奔波。
「劳烦姜太医了。」
「唐小娘子客气了,这是为人臣子的本分。」
姜太医走后,德福看向唐晚。
「小祖宗,你最是神通广大,可有法子救圣上?」
「我亦在想。」
从他倒下后,唐晚便一直在心底里召唤白光哥,可『白光哥』始终未能出现,仿佛从未出现过般。
她想回去,想蹲守在实验门口,想马上拿到解药,解他之危机,可偏偏天不遂人愿。
德福似看出一点苗头,「唐小娘子可是出了什么问题?」
唐晚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后,给他使了一个眼色,两人离开内殿。
「德福,你我虽相识不过一年时日,但仿佛认识了几十年。圣上的病,我会全力以赴,但有些事莫要让他知晓,对他的病情不妥。姜太医可说过,他得戒优思。」
德福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儘是忧愁,「小祖宗,你……」
唐晚比划了一个嘘声。
唐晚召见了宁辞远进入内殿,「四王之乱刚过,朝中诸事都得陛下操持,可如今他一直昏睡着,朝中之人定然会有异议。这段时日,得劳烦宁统领替圣上守住,莫要让宵小之辈有机可乘。」
「臣明白。」
「紫宸宫护卫之事,交付统领。前朝需你多多替圣上看顾。」
「喏。」宁辞远点头。
「我想去天牢见一见四王。」
宁统领愣住了,「小祖宗,这……」
「不行吗?」
宁统领哪里敢说不行,白日里圣上刚醒来那一会,便交代于她,要听她行事。
「可以。」
天牢
自古以来天牢皆关押重犯,这里不似唐晚之前待过那些牢房,那般潮湿,带着腐烂气息。这些干燥清爽,却始终带着一股血腥味,经久不散。
「大人。」狱卒见到宁辞远纷纷行礼。
宁辞远摆摆手,「开门,本官奉圣上之命提审逆贼。」
狱卒不敢耽搁,打开一道接着一道大门。
她便跟随着宁辞远的脚步朝着天牢深处走去。
走至天牢深处,见到了陆璟四人组。
宁辞远摆摆手,狱卒们尽数离开。
宁辞远转身对着唐晚说道:「你且问着,有任何事,唤一声即可。我在外面守着,无人敢靠近此地。」
「嗯。」她点头。
牢中的四人目光齐齐落在唐晚身上。
「四位别来无恙?」
陆域冷哼一声,「成王败寇,我们认输。」
陆啸沉默着。
陆恆低着头,亦不出声。
陆璟开口道:「是圣上让你来的吗?」
「不,是我自己想过来看看老朋友。说起来,我们之前还结过盟,算得上也是战友。」唐晚随意说着,全然一副閒话家常。
「什么狗屁结盟?你这小娘子为何要扶持他,为何不帮着咱们?你这次过来是不是他让你来羞辱我们,看看我们是否狼狈?」陆域嚷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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