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瞧着她那副既担忧又彆扭的纠结模样,心里嘆了一口气。
「你……」
他刚一开口,下一秒幽深睿智的黑眸瞪大了眼。
剎那间,整个人就像是被人点住穴位,全身僵硬得无法动弹,一股电流似的酥麻感觉,自指尖传入四肢,直抵到心口处,心骤然缩紧,一时间竟忘了呼吸。
下一秒,心臟剧烈跳动起来。
「咚咚咚」犹如擂鼓声般强而有力。
此刻的吸(唐)血(晚)鬼,正卖力的吸血,心里在琢磨着,差不多可以了吧?
不行,万一吸的少了,没效果那不就白搭了。
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多吸允一点,多吸一点,他的伤口才能癒合得更好、更快。
唾沫有杀菌、消炎作用,我是这是在疗伤,嗯,没错,就是在疗伤。
她有什么坏心思,不就是给狗皇帝疗伤。
唐晚心里自我安慰着、催眠着。
为了小命,她也是够拼。
德福在最初的错愕过后,马上恢復了正常,脸上、眼里露出了暧昧的微笑。
啧啧,小祖宗对圣上真是用情至深。
圣上就是破了点皮,出了一点血,瞧瞧她紧张成什么样了。
哎呦,这把圣上的手指放在嘴里的样子,看着就让人觉得羞涩难当。
如此大胆行径,也只有小祖宗能做到。
小祖宗总是能做别人不能做之事。
唐晚放开嘴,一本正经的看向陆渊,「好了,消毒好了。」
陆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那犀利的眼神,看得她莫名有些心虚。
「咦。」她手指着他的耳朵尖尖,「陆渊,你耳朵红了。」
陆渊身体一僵,面色一僵。
德福跟着将目光看向陆渊的耳朵,还真红了。
「陆渊,你的耳朵为什么会红呢?」唐晚娇笑着,眼里满是戏谑的表情,一副我终于抓到包的表情。
德福是什么人,那可是皇帝的狗腿子,解决皇帝一切不适合解决的问题。
「哎呦,唐小娘子,陛下这还不是被那些不省心的事给气成这样。你得帮老奴多劝劝陛下,为了那些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讲真的唐晚是真的佩服德福公公反应能力与洞察能力,总是能在最恰当的时候出声。
果然,在皇宫之中能坐上大总管位置的人都不简单。
他这等能力放在现代,绝对是鼎鼎有名的一号人物。
「哦~~」尾音拉得长长的,看向陆渊的笑容也是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很好吸龙血成功了,且还就这么轻易的掩盖了。
唐晚见好就收,顺便卖德福一个面子,给狗皇帝一个台阶,万一惹急了狗皇帝,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
「德福,赶紧给陛下包扎一下。」唐晚问道。
陆渊低头看了一眼,已经不再溢血的手指,「不用了。」
「陛下,还是处理一下伤口吧。」德福瞧着那手指都变白了。
陆渊冷撇了他一眼,德福立马闭上嘴。
陆渊没有回应,清了清喉,「说吧,什么事?」
「没事,就是过来瞧瞧你。最近甚少见到陛下,怪想念的。现在见过了,我也就安心了。我就不打扰陛下了,先走了。」
目的达成,赶紧开溜。
唐晚从德福身边走过,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德福,你老要保重身体,陛下可还得靠你照顾。」
说完后,赶紧开溜。
刚走出御书房,德禄带着银针过来。
「唐姐,怎么走了?这银针……」
唐晚对着他摆摆手,「银针不用了,你送回去吧。谢了。」
走到无人的地方,唐晚直接返回现代。
回到公寓后,唐晚直奔医院检查,就等着看结果。
三日后,唐晚拿到了检查结果,这次与她见面的医生不是林眷,而是林眷的同事。
「唐女士,真的要对你说一声恭喜。你这个病有很大的机率可以治癒。」
「谢谢徐医生。」
「不客气。你这病好了,是不是准备与林眷结婚?」徐医生一脸八卦的问道。
结婚?!!
唐晚一头问号,微笑着道:「暂时没想那么多,现在我的重心还是以治病为主,以后的事情以后说。」
与徐医生分开后,唐晚给林眷打了电话,依旧是关机的状态,应该还在做手术。
她直接给林眷委婉的说了一下关于徐医生八卦的事,想来以林眷哥的聪慧应该会明白如何做。
拿着检查报告回去后,唐晚的心情很复杂。
自己心中的猜想得到了证实。
龙血是真的可以治癒她的病。
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高兴。
「叮铃铃」……
梁润的电话进入,刚一接起,就听到那头传来她兴奋的声音。
「剧组杀青了,製片人让我问问你,要不要过去吃杀青宴?」
「不用了。」
「哈,我就知道你会是这个答案,所以我已经帮你推了。」梁润听出她声音不对,「怎么了?遇到什么烦心事吗?」
「倒没什么烦心事,刚刚与林婶遇见,说起来了一件事,心中有些唏嘘。」
「什么事?」
「以前老小区,住在我们前面那栋的王胖子,你还记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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