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瞄了他一眼,注意到他额头上溢出的冷汗,似乎是在极力忍着什么而溢出的汗。
这种忍着,并不是欲望的忍,更像是是抗拒或者说是恐惧。
他不与妃子洞房,且及冠之年也未与女子发生亲密关係,这一切都很不正常。
难道他有恐女症?
不对,恐女症应该不是这样。
在唐晚陷入沉思时,陆渊一直紧绷着身体舒缓下来,似乎度过那个时期。
陆渊看着胸膛上那双大胆的手,忍不住轻咳几声,「咳咳咳咳。」
唐晚抬起头看向他,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怎么了?」
陆渊垂眸瞥一眼她的手,意思很明显。
「你该不会以为我在这里占你便宜吧?」唐晚睁着清澄明亮的眼。
陆渊:「那你在做什么?」
「当然是给你检查身体啊!思想不要那么龌龊。」唐晚鄙视了他一眼。
鄙视了他一番后,唐晚开始给他检查身体,这里捏捏,那里捏捏,重点照顾一处,上下摸着,眉头深锁,似乎他的身体有严重的问题。
「奇怪,你该不会真的得了乳腺癌了吧?」唐晚嘀咕着。
「乳什么?线?癌?」
见他一脸困惑,唐晚解释道:「就是这里一种疾病。」
「朕为何从未听过?」
「陛下,你虽贵为皇帝,但天下的事,你也不能全知晓,尤其是这病,种类更是多到你无法想像。你没听过很正常。」
唐晚又继续说道:「你先别说话,让我仔细检查一下,我怕自己搞错了。你闭上眼,然后听我指挥。」
陆渊见她一脸认真,听从她的话,闭上眼。
唐晚瞄了一眼,确定他真的闭上眼了。
「吸气。」
「再吐气。」
「再吸气,再慢慢的吐气,不要着急,要慢慢的。吸气也是如此。」她的声音轻柔,犹如春风拂面,暖暖的,很舒心。
唐晚偷瞄了他一眼,确定他一直闭着眼,眼底闪烁着精光。
哼哼,猎杀时刻到了!
唐晚露出了『残忍』的獠牙。
她伸出另一手,这隻手可不简单,食指与大拇指的指甲可是专门修剪过的,特意剪成尖尖的尖头,等得就是这一刻。
她摁着了他结实的胸膛,找一处相对柔软的地方,用力往下一戳。
(⊙o⊙)…
窝草!没戳进去!
这肉太硬了!
再戳……
咔嚓一声,伴随着「啊」的一声痛呼声。
指甲断了!!!
尼玛的,她精修过的指甲断了。
陆渊低垂着眼睛,看着握着手指头,痛得眉头皱起的女人,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第224章 那是我的龙血
唐晚捂着自己的手指,再看看他的胸口处,只有破了一点皮,真的就是一点皮,血都没见着。
┭┮﹏┭┮
牺牲太大了,指甲盖翻了,这货居然木有事。
唐晚气得忍不住捶了一下他结实的胸膛,「你是铁皮做的吗?」
陆渊很想说『你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但想了想还是闭嘴吧。
这女人已经炸毛了,再惹她,指不定她又会干出什么荒唐事。
所谓十指连心,指甲盖翻了,尖头直接断裂,不疼才怪。
唐晚忍着疼,拍了拍他凸起的腹肌,「你身体棒棒的,比牛还壮实。刚刚应该是我看错了。」
说完后,唐晚垂头丧气的回到龙床上,掀开被子,钻入被窝。
丢脸吶!
今日真的是丢脸丢到家。
那狗东西,别以为她没瞧见,那货在憋笑。
陆渊看着将自己裹成蝉蛹的女人,唇角边溢出了低低的笑。
突然,被子被人扯动,外面传来了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别把自己憋死。」
说着,他拍了拍胖乎乎的『蝉蛹』。
被窝里传来了唐晚瓮声瓮气的声音,「我掐指一算,今日我得裹着被子修炼。」
「行,那你慢慢修炼吧!」陆渊心情颇为不错的躺下,入睡时脸上还带着微笑。
听到隔壁传来了匀称的呼吸声,确定他睡着后,唐晚从被窝里出来,脸上哪里有什么炸毛、什么恼羞成怒,只有沉着的冷静。
她盯着狗皇帝的脸,心里啧啧两声,点头瞄了一眼不争气的指甲,嘴里嘟囔着,「要你们有何用。」
一点皮都破不开,真是废!
她是高估了自己的指甲硬度,低估了狗皇帝的皮厚。
这一招不行,看来得用下一招。
唐晚闭上眼,抛开纷乱的思绪,慢慢的进入梦乡。在梦里她愉快的吸食着龙血,然后她的病被治癒了。终于可以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哈哈哈。」低低的笑声从睡梦中传出。
守在床边的豌豆听到笑声,看了一眼床上,跟着也笑了起来。
不知道唐姐姐做什么美梦,能这么高兴。
「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
唐晚被口水给呛醒的,睁开眼,外面天光大亮,身侧的狗皇帝已经不在,倒是一张水嫩的小脸蛋凑了过来。
「唐姐姐,你醒了。」
「早安,豌豆。」
豌豆甜甜一笑,伺候着她起床。
「我自己来。」
豌豆也不抢,去替她准备洗漱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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