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爷子一把年纪了,前些年受了大罪,他能撑过来,就说明他是个能低得下头的人。
木玄玑微微摇头:「您家后代骂的不是我,不用给我道歉。」
袁老爷子猛踹袁伟铭一脚:「嘴巴呢?」
袁伟铭被袁老爷子踹得趴地上,又赶紧跪好,对着木简的方向:「这位小……小大师,是我的错,请您原谅。」
「请您原谅!」袁松的姑姑也跟着道歉。
袁松眼睛都哭肿了,被他姑姑推了一下,他也赶紧道歉,道歉的时候还捂住被揍的屁股。
看到袁松这么惨,木简有点得意,还要努力藏住,做出大人的模样:「好吧,你们既然道歉了,我就原谅你们。」
王老爷子笑道:「这位小小大师真是个懂事知理的好孩子。」
被夸了,木简那点得意快藏不住了。
木玄玑看了他一眼,木简刚刚翘起的尾巴一下就夹起来了。
木简在心里哈哈大笑,还是师父说得对,有本事才不会被欺负,以前修行到哭的那些难过今天之后都没啦,他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路秘书经常帮领导传话,也算明白几分小大师的脾气仙*女*整*理,袁家人道歉之后他带着人就走了,还说等她有空閒了,领导请她吃饭。
木玄玑十分给面子地点了点头:「今天麻烦你了,慢走。」
「您客气。」
路秘书带着袁家和王家人出去,出门后,路秘书客气地跟两家老爷子寒暄了两句,就坐车走了。
袁家老爷子脸色十分难看,他走到王老爷子身边:「老伙计,你看这次,我们袁家能度过去吗?」
后代子孙不肖啊!
王老爷子拍拍他肩膀:「兴家千难万难,败家只需要一个不懂事的后代子孙,整个家族都没了,孩子该教还是得教,别舍不得。」
老友语重心长的一句话,让袁老爷子眼眶都红了。
王尧跟着爷爷回家,这时候天色已经黑透,王尧的爸妈和几个哥哥,堂伯、堂哥、舅舅、表哥表姐等全部都在家里等着。
「怎么样了?」
王老爷子没说话,王尧说了句:「袁家这次只怕要完。」
「不是说袁伟铭兄妹俩和他那个侄子都挨打了吗?打完带去道歉,那边还不肯鬆口?」
王老爷子:「不是木家不鬆口,是中华玄门协会的其他人不肯鬆口。」
王尧绘声绘色地描述当时的场景:「你们是没看到呀,木家祖孙俩坐在上首,别说叶主任,连中华玄门协会的会长也只能坐在她下首,其他玄门中人一声不吭,就等着她发话。」
「听说那姑娘二十二三岁吧,本人看起来比实际年纪还小,真能镇得住场子,袁伟铭他们三个跪在堂前被压得连头都不敢抬。」
王老爷子瞥孙子一眼:「难道你就能抬头了?」
王尧嘿嘿一笑:「真不怪我脖子软,就是吧,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我感觉一股气摁住我,好像我敢动一下,人家就能把我碾成泥一样。」
王老爷子也深有感触:「玄门手段吶,玄门第一人不是瞎说的,这种人,咱们只能敬而远之,得罪不起。」
全家人都盯着王尧,王尧警觉地后退一步:「你们突然看着我干什么?」
「王尧,你那个店就别开了吧。本来如今就不让私营,你这店开着也是惹事生非的地儿。」
「别呀,他们要打要闹,关我开店的人什么事儿?现在虽然没说让私营,但是大家不都偷偷开吗?我们隔壁,我们隔壁的隔壁,他们家都有人在偷偷开店吶,我开家店怎么了?」
「上个月招商局不是放出消息吗,要在广东搞对外开放,这都对外开放了,我开家店算得上什么大事?你们就别盯着我那家店了行不行?」
王老爷子板着脸:「你就算要开店,开个什么店不好,怎么开个卖洋快餐的店?」
「爷爷,看您这话说的,开店肯定是要以赚钱为主嘛,像是袁伟铭家的那些人,就喜欢洋人的玩意儿,我不卖这些卖什么?」
「哼,真是世风日下,开放都还没搞起来,这些高干子弟就开始对着洋人摇尾巴了,对得起先辈抛头颅洒热血吗?」
王尧连忙反驳:「您骂归骂,我肯定不是那样的人,我纯粹就是想赚点钱,给自己找个事情做。」
「你最好是,你要是敢学袁伟铭那败家子在外面吆五喝六的,我打断你的腿。」
王尧拍着胸口保证:「我就是个混吃喝的,做不来袁伟铭那些事,您操心这个有点多余了。」
王家大晚上的在开会,路秘书赶回去,领导还在办公,他轻手轻脚地进去给领导添了杯热水。
领导察觉到他进来了,放下手中的钢笔,活动了下手腕:「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路秘书记性好,把亭台路当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
老人笑了笑:「这些人吶,真是没有二两重,稍微漏出一点开放的风口,就飘起来了。一个个的,都觉得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狂得没边了。」
路秘书站在一边静静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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