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怀玉对孙女说:「今年不太平,又是下陨石雨,又是地震,现在还出现个入魔者,西南边境那边也衝突不断。我看张道兴他们年底说不定会组织祈福大会,你心里要有个准备。」
孙女是玄门第一人,这种祈福大会,孙女肯定是站第一排的。
木玄玑觉得祈福大会没什么好办的:「动盪是为了最后的安宁,祈福这事儿,一向是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
纵观历史,哪朝哪代遇到天灾、动乱、入侵不会大搞祈福?
祈福要是真的有用,古代那么多王朝也不会覆灭淹没在历史中。
木怀玉嘆气:「希望动盪早日过去吧,老百姓想过点安稳日子可真不容易。」
「快了!」
西南边境上的衝突愈演愈烈,阿旺一直隐藏在南边追查补天石的消息,阿旺始终坚持认为补天石就在那天那个道观里,只是被人带走了。
阿旺虽然在南方生活多年,藏族人的长相特征依然比较显眼,只是他身形矮小,平时在人群中不太引人注目。但是去人群聚集的地方就很显眼,阿旺为了追查消息混入某个神庙中,差点被抓。
了空让阿旺别急,慢慢找:「你放心,我答应过你,补天石的事情一了就带你回萨迦寺,你要活着才能有回去的一天。」
阿旺的阿爸以前曾是萨迦寺的弟子,后来因为和人发生衝突伤人,叛出萨迦寺死在外面。阿旺父亲的死前的愿望是回到萨迦寺,阿旺如此努力打探消息,就是想立功,有一天他能带着阿爸回到萨迦寺。
阿旺跪下,磕了个头,起身弓着腰退出去。
阿旺稍微改了改之前急躁的办事方法,他还是跟以前一样,请他那些道上的朋友吃饭喝酒,在他熟悉的圈子里混着。他的朋友们都以为阿旺既没有天赋又想加入大门派,哪个门派有什么新消息都会告诉他。
「阿旺,我看你还是放弃你的想法吧。」
「黎阿哥,我一个人居无定所,又没有本事,我真的想加入大门派,以后有个依靠。」阿旺经常被人劝放弃加入大门派的想法,只要有人劝他他就是这套说辞。
黎阿哥挠头:「你也知道咱们国家一直打仗,今年才选出政府又跟北边闹起来了,大门派都不敢把神庙设在边境线上,早就往南搬了。」
「你不是说还有一个大门派没有搬吗?」
「你说那个天玄门啊?我刚听到的最新消息,天玄门的门主把天玄门解散了,门主去北方了。」
「北方?不是说北方要和咱们打仗吗?」
黎阿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人家肯定跟咱们普通人不一样,只要有本事,想去哪儿去哪儿。」
「我听说天玄门的门主跟咱们这边的打扮不一样,留长头髮,穿长袍,我看那个天玄门的门主不是咱们本地人。」
留长头髮,穿长袍,这不就是道士吗?
阿旺想起山谷里那个道观,他知道龙虎山的道士一直在找那个道观的主人,说不定这个天玄门的门主和那个道观有牵扯。
等到晚上天黑,阿旺熟门熟路地跑回仙水镇报告消息。
张道兴他们早有心理准备,觉得了空他们在山谷中发现的那个道观肯定是某个叛教之人的,听到阿旺这个新消息,并没有多惊讶。
张道兴拜託野王在边境附近巡逻,巡逻了半个月,一无所获。八月底,昆崙山那边传来消息,说有人硬闯昆崙山,看模样是个道士。
得到消息后,张道兴留了张少陵镇守西南边境,他和了空带着人往昆崙山赶,另外把消息传到叶主任那边,叶主任联繫附近的驻军留意有没有道士从他们那儿经过,一旦发现就扣押下来。
木玄玑带着木简往昆崙山赶,上飞机的时候她都没想通,那个入魔者有脑子吗?他那样的实力强闯昆崙山上的时空隧道完全是送死,他不知道吗?
难道他想声东击西?把人都引到昆崙山去,他再趁机去抽取灵脉?
秦思犹豫道:「要不要把您的猜测告诉叶主任他们?」
「不用,早前就把这事儿告诉他们了,以叶主任的谨慎,肯定在几大灵脉处派了很多人镇守。」
木玄玑通过野王知道,西南边境上的玄门中人少了三分之一,其他没去西南边境的玄门中人也都动了起来,比如白二娘,前些日子把葛关留在木家寨,她一个人回了长白山。
木简不知道什么入魔者不入魔者,他兴奋地趴到师父腿上:「要去看爸爸妈妈了哇?」
「嗯,去看你爸爸妈妈。」
他们一行人中午到了新疆,从木瑶叶泉单位路过车子都没停一下,徐阳开着车往昆崙山赶路。
秦思抱着困得不行的木简小声跟小大师说:「刚才徐阳去借车的时候听他们说,张道长他们早上到的,这会儿应该都走到半路了。」
木玄玑有些困倦,微微闭着眼:「没关係,他们就算早到了也要等着我们。」
没有她,谁也打不开阵法!
张道兴和了空当然知道他们打不开阵法,他们傍晚到了就去休息养精蓄锐。他们睡了几个小时起来,木玄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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