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停稳,两辆越野车开过来,徐阳跑下飞机和领头那人交接,说了几句话后徐阳跳上驾驶座。
秦思过来通知:「木副会长,小大师,咱们可以下飞机了。」
「嗯。」
木玄玑一走到飞机出口就感觉到了寒意,今晚上真有点冷。
为了让木玄玑在车上能好好休息,木玄玑坐的那辆车上除了开车的徐阳之外只有三个人,秦思坐副驾驶,木玄玑和奶奶坐后座。
后座上放着一床小毯子,一上车木怀玉就坐到最里面,把其他位置都留给孙女:「快上来,枕着奶奶身上再睡一会儿。」
木玄玑捂嘴秀气地打了个哈欠:「被冷风一吹,瞌睡虫都跑走了。」
「睡不着也闭眼养养神,我怕你到了仙水镇就没机会睡觉了。」
秦思也劝:「木副会长说的对,能休息一会儿是一会儿。」
「好吧。」
淅淅沥沥的冷雨不断地下着,两辆越野车向西一路疾驰。木玄玑窝在被子里,摇摇晃晃着慢慢有了睡意,连车子什么时候开到仙水镇了都不知道了。
等她睡醒后发现,车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原来枕着奶奶的腿睡,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一件迭好的棉衣。
「小大师醒了!」
木玄机扭头,看到身后车窗外面关筝大大的笑脸。
关筝打开车门:「我带您去食堂,木奶奶刚才去见张道长了,叫我在这儿守着你。」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地上湿漉漉的,四周的树木青草上都挂着水珠,冬日里树叶苍翠,瞧着越发冰冷。
「小大师我抱您?」
「不用,我自己走。」
她都六岁半了,除了奶奶和爸妈,她现在已经不喜欢别人抱她了。
「唧唧!」
木玄玑走到食堂那边,就看到野王站在桌子边吃早饭,它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盆,盆里装着好多切好的肉。
野王也看到她了,欢快地叫着,就是不肯跑出来迎接她,好似不想踩到稀泥一般。
关筝跟木玄玑解释:「昨天不知道野王过来,就没给他准备吃的。今天早上后勤那边多弄了十斤肉过来给野王吃。」
木玄玑不在意这个,在木家寨的时候野王在家吃的时候也少,大多时候都是自己去山里打猎。
「我奶奶呢?」木玄玑左右看了看,没看到她奶奶,张道兴他们倒是都在。
张道兴迎过来:「今天一早常春县那边派了一个师过来,刚才齐师长把叶主任和你奶奶叫过去了,可能是问你的事。」
西南边境这边驻扎着不少人,仙水镇这边的地形不适合大规模进攻,所以不是重点防守的地点,平日里只驻扎着一个独立团负责日常巡逻。再有张道兴他们负责阻拦一些黑巫从南岭进入到这边境内,一般情况下兵力就够了,前几年都是这么安排的。
最近情况有变,司令部那边不放心,就派了一个师过来先看看情况。
木玄玑点点头,打量着张道兴:「叶主任说你昏迷,葛术中蛊毒重伤?」
「哈哈哈,我就是倒霉撞上了,昏迷了一会儿就醒了。葛术的情况比我严重,解了蛊毒后伤口的阴毒拔除不干净,现在还躺在床上等您救他呢。」
「为了以防万一,我带了镇魂针过来。」
张道兴猛拍大腿:「我都把这事儿给忘了,幸好您早有准备。」
秦思打了饭菜过来:「小大师您先吃饭,吃了早饭再去给葛道长解毒。」
「好。」
木玄玑刚坐下,野王就凑过来了,木玄玑摸摸他的脑袋:「别闹我,自己吃饭去。」
「唧唧!」
野王不答应,还想摸摸,这时候小黑和小红支起上半身突然从木珠子里冒出来,吓得野王唧唧地躲开。
「这是……蛊王?还是两隻?」
在西南边境待了三四年了,张道兴对蛊虫非常了解,一看就知道这两隻蛊虫不凡。
张道兴凑近了仔细看:「哟,身上还没沾过血气,没有在蛊虫堆里尸山血海拼杀过来怎么可能会这么强?」
「什么蛊王?我看看。」
普通人一听到蛊虫就恨不得离这个地方一百米远,食堂里的玄门大师们则纷纷凑过来,好奇地盯着两隻蛊虫。
「哟,还真是蛊王!身上没有血气,天生地养就能这么强?」
「不愧是小大师哈!」
「不瞒你们说,我们家世世代代都养蛊,深山老林里偶尔能见到一两隻天生地养的蛊虫,但是这么强的还是第一次见。」
「切,你说的那是普通蛊虫,你看看小大师这两隻,身上浮着一层阴气,绝对不是随处可见的蛊虫。」
两个云南过来的大师吵起来了,木玄玑微微皱眉,秦思赶忙把人都请走,先让小大师把早饭吃了再说。
张道兴走之前特意看了眼手串儿,修道之人身上不缺手串儿,小大师这串东西千金难买啊!串珠上的阵法他勉强能看明白,就是这木珠子的材质是什么木头?
木玄玑没想跟他们解释什么是阴沉木,吃了早饭后就去看望葛术,简单把脉后就叫秦思把镇魂针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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