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从未动用过家里的力量针对你,这也是我一直没处理她的原因。」
「跟你说这些,是希望你明白,秦臻臻这种正大光明和你对立的人,不算敌人。」
「真正的敌人,是那些藏在暗处、找寻机会伤害你的人。」
「明白吗?」
夏月舒点点头,整张脸还是埋在黎子星的肩窝里。黎子星揉了揉她的头髮,有些担心。
「夏夏是不开心了吗?还是我的语气不好,让你不舒服了?」
摇摇头,夏月舒还是不吭声。
「夏夏...你是不是哭了?」
「没有!」夏月舒抬起脸,一双狐狸眼水汪汪的:「我不会哭的,姐姐说过,哭解决不了问题。」
黎子星想过夏月舒会生气闹脾气,会不开心觉得委屈,可偏偏没想过,无法无天的小狐狸,像家犬一般乖乖听训。
「姐姐,我以后不会乱怼人了。」
「我也会好好努力,不给你添麻烦。」
「可是我很笨,从小也没人教我这些,姐姐可不可以别嫌弃我?」
「我一定会加油的!」
夏月舒越说眼睛越水汪汪,见黎子星也不表态,委屈了,又怕黎子星嫌她不懂事,向前亲了亲黎子星的嘴角,才敢询问。
「姐姐怎么不说话?是我哪里说错了吗?」
「没有。」黎子星的目光越来越温柔,带着怜爱,伸手将夏月舒眼角快溢出的泪水擦掉:「我只是没想到,夏夏会这么乖、这么懂事。」
「那...姐姐更喜欢这样的我吗?」
微红的狐狸眼,是小心翼翼地试探,有期许有不安,还有一丝慌乱与自卑。黎子星看着这双眸子,才意识到今天太严厉了,从信任问题到为人处世,方方面面都是对夏月舒的打击。夏月舒品性单纯又随性,行事不计后果,随口的话被上纲上线的批判,内心定不好受。
「夏夏,听好了,姐姐喜欢的是你。」
「不管是撒娇卖萌的你,爱闹小脾气的你。」
「还是爱哭的你,乖巧懂事的你。」
「只要是你,是夏月舒,我就喜欢。」
吸吸鼻子,夏月舒努力忍住不哭,热气和悲伤的情绪,让她脸庞粉扑扑的。黎子星见状,将人搂到怀里,一边顺毛一边道歉。
「今天是姐姐不对,带了个人情绪。」
「恋爱是平等的,我不该以长者的姿态对你说教。」
「以后姐姐会注意说话方式,夏夏可不可以原谅姐姐?」
夏月舒摇摇头,眼泪无声地划过脸庞,努力忍着泪的小可怜,一开口已是哭腔。
「姐姐没错,是我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很想哭...」
是因为爱,爱会让人变得敏感。
不过黎子星不打算帮夏月舒解惑,有些事需要自己想明白,「揠苗助长」,并非好事。
「因为夏夏是个小哭包,受委屈了哭,做错事了哭,磕着碰着也要哭,《梦》应该找你演林黛玉。」
夏月舒被黎子星的话逗笑了,娇嗔般锤了她的肩:「胡说八道!」
「我可没胡说,桩桩件件都有证据,要不要我给你回忆回忆?」
「不要不要~」
夏月舒不停亲着黎子星的唇,只要她想开口,夏月舒就亲,非要把那话堵回去才行。
黎子星焉坏,故意张嘴逗她,亲着亲着,突然咬住她的下唇。鼻尖相贴,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楚地感知,四周雾气漫漫,玫瑰的香气像催/情/剂,催动着两人的情/欲,在眼神交汇中,蜻蜓点水的kiss,被迅速点燃,成为勾动心弦的热吻......
「咚咚咚~」
「小舒姐,饭来咯~开开门~」
夏月舒被吓到了,身子猛地一颤,黎子星感觉指尖有些异样。
「夏夏,你好像真的早/泄。」
「闭嘴!」夏月舒羞红了脸,背过身去:「你快解决白茶!」
黎子星俯身亲了下那羞红的耳朵,才起身,随手套了件浴袍,冷着脸去开了门。
「小...诶?黎总?」
不顾白茶的诧异,黎子星拿过她手上的外卖。
「晚饭不用给夏夏准备了,这种外卖不健康。」
「噢,好的!」
白茶看着眼前的黎子星,诧异之余,是震惊,带着水汽的湿发,没穿衣服而是浴袍,这难道是...事后?
「还有事吗?」
听出来是在赶人,回过神的白茶立刻后退两步:「没事了没事了,黎总我先走了!」
说完,白茶一溜烟跑回了房,生怕慢了一步黎大总裁要发火。
听见关门声,浴室内已经穿好浴袍的夏月舒探出脑袋,确认房间只有黎子星后,才出来。
「吓死我了!姐姐~抱抱~」
黎子星正在摆饭盒,闻言停下动作,一把抱住扑进怀里的人。
「胆子真小。」
「小茶有房卡的,我怕她直接进来嘛~」
「啧,正牌未婚妻都没你的房卡,她却有?」
夏月舒这才想起,还没给黎子星房卡呢,可房卡也就三张。
「利姐那边有一张,给你?」
「可以,」黎子星坏心地凑到她耳边:「夏夏亲自去要,然后拿给我。」
「......」
夏月舒从黎子星怀里挣脱,坐到椅子上,十分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