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就是岑瑾吧?
这样看着自己法律意义上的老公捧红的别的男人,感觉……还真难以形容。
「与我无关,她就是把人带回家睡觉,我也管不了。」
王洲洲急忙开口:「你!别这么没出席啊,近水楼台先得月,你可是正经岑太太!那个位置别轻易让出来!」
她抬眸看向好友,「万一她娶我就是为了掩人耳目,为了保护这影帝,也不要在意吗?」
「呃,反正你又不爱她,那不如利用她做点事,比如把你的事业提上来,互惠互利啊,你不想借用她的势力,但老实说,咱们这么轻鬆办下证来,你敢说没有她的关係?」
「有!」
「那就是了。」
手机响了,商桑打开手机,随即扶额苦笑。
「咋了?」
她把手机屏幕递给好友。
王洲洲凑上前看,是萌娃视频,「这种方式的催生,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豪门婆婆不错啊,没有直接过来丢下一张支票,让你别忙事业,好好在家待产。」
她收回手机,想了半天要回什么,到底没想出来,索性当做还没看到,收起手机。
「桑桑,其实,我也是猜测岑瑾心里有问题,你干嘛不考虑把她扑倒试试?她到底可不可以,是对男人没兴趣还是对女人也没兴趣,一试就知道了。」
「拜託,我们是协议结婚!」
王洲洲白了她一眼,「你这个死脑筋!协议结婚那也是民政局领过证,受法律保护的婚姻关係!岑瑾诶,京市的顶级有钱人,私生活又很干净,还那么明艷,你觉得你跟她离婚后,还能找到这么优秀的人吗?」
应该……是不行的。
岑瑾那样的人,她活这么大也就遇到过这么一个。
两人明明是两个阶级的人,但她很有教养,从未让她狼狈过。
好友追问:「你说呢?」
两人点的餐一个一个上来了,商桑赶紧拿起筷子吃东西,「快吃饭吧,不是饿坏了吗?」
吃过午饭,两人就先分开了。
商桑回到大平层,走进练功房。
这一待就是一下午。
等她从练功房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没看到岑瑾回来,下意识掏出手机,想问她今晚回来不,可消息打出来后,她又犹豫了。
最后还是删了消息,把手机丢到一边。
这一夜,岑瑾没有回来。
等了一周,道具终于全到齐了,商桑终于能在湖面训练了。
她至少要训练两周,才能开始正式的商业表演,镇上的独竹表演团对她非常支持,甚至派了几个人来协助她。
魏阳,小楠,还有非常有独竹舞表演组织经验的白老师。
看到三人,商桑激动得热泪盈眶,「白老师,师兄,小楠!」
小楠抱住她,「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能在京市表演独竹舞,桑桑,你是我的骄傲!」
魏阳好久没看到商桑,激动地想上前,又不好意思,只能站在一边,充满爱意地望着商桑,「桑桑,你只管训练,剩下的事,我们来做!」
「嗯,谢谢师兄!」
白老师拍了拍手,「好了,距离正式表演只剩下两周了,桑桑,你去训练,其它事我来负责,不过我只在镇子上组织过表演,不知道跟这里差别大不大……」
陆余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个人。
「桑桑。」
「陆大哥。」
陆余介绍身边的人:「这位是陈霖,有过演唱会和大型演出的策划经验,岑总说以后负责帮你处理表演以外的一切事宜。」
白老师一听,立刻鬆了一口气,「有专业人士当然最好。」
陈霖淡淡一笑,「我并没有组织独竹漂这种传统民俗的经验,有很多细节地方不懂,大家一起合作吧。」
白老师直接忽略商桑,「陈小姐,我是桑桑的老师,我们独竹舞表演的确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我们一边走一边说吧。」
「好。」
白老师还不往提醒商桑,「快去训练,你现在有这个好机会,可不能出错!」
「好的,老师。」
小楠站在湖边,「桑桑,来训练了。」
商桑走过去,先适应了一下湖水温度,又踩在竹子上找了找感觉,然后就划向湖面了。
重新站在水面上,手里握着柱子,感受着脚下的水波微微荡漾,她心口满满的感动。
「我终于又能站在水面上了。」
一上午,她都在寻找感觉,并不能做太多动作,先要保证在泠水江上稳住自己,才能考虑飘逸和舞蹈动作。
训练到中午,她一上岸,王洲洲就跟邵阳走了过来。
「你们怎么来了?」
邵阳举起手里的相机,「商小姐,我刚录了你训练的视频,我能不能把它发到网上,让更多人了解独竹舞,我觉得就该从训练开始,让大家知道独竹舞背后的艰苦训练。」
她点点头,「嗯。你不用叫我商小姐,叫我桑桑就行,以后还需要邵先生帮忙,不用这么客气。」
「那你也直接叫我邵阳就行。」
两人相视一笑。
这一幕和谐的画面,落在远处一辆车里人的眼眸中,岑瑾扬了一下手,「回公司。」
「是,岑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