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浲笑着偏头,知道他是在说顾家赞助他们飞船的事。
顾浲依次在楼上认了一下繁育所的所长、最高级军事法院的院长、军务处的处长等等,顾浲都是遥遥举杯并没有下去。
老许有些不解,「少爷,我们要不要下去走一圈?」
顾浲摇头,他今天已经出够风头了。何况他到底是个公爵,太热情反而招虫轻视,而且之前原主的形象并不乐观,他还是慢慢来的好。
今天有了一面之缘就足够了,顾浲放下喝了一半的酒杯,该去看看他的雌君陷入怎么样水深火热的困境里了。
结果他刚要走,一道冷硬的嗓音叫住了他,「公爵阁下。」
顾浲回头就看到一个额角带疤的雌虫,一身肃杀军装,比戈迪克气势还重,这明显是常年在战场上厮杀积累的杀气。
「你是?」
军雌摘下军帽,「第九军团,亚当·甘乃迪少将向您报导。」顾浲皱了皱眉,军雌神色一缓补充道:「我是泽尔霖达元帅生前的副官。」
顾浲当即明白了,他那位英雄雌父的手下,他正了正神色,「谢谢你来参加我的婚宴。」
泽尔霖达驻守的边界,距离首都星要经历五次虫洞跳跃,正常的速度下也几乎要耗费六天的时间才能到达,而这位少将能准时到达,怕是从顾逢发布星网那时就出发,一路片刻不歇才将将赶到。
少将看着顾浲和自家元帅相似的脸,多少年冷硬的双眼变得湿润,没有不爱自己孩子的双亲,元帅也知道他这个雄虫儿子做了不少糊涂事,死前曾勒令他们不允许助纣为虐,要严守边界。
可他知道自家元帅放心不下顾浲,所以千里迢迢只为来看一眼。而从最初顾浲的发言到刚才处理里昂,他知道,自家元帅的孩子长大了。
亚当当即单膝跪地,「公爵阁下,第九军团永远是您的后盾,也请您相信,元帅深爱您的心,他临死前念叨的,都是您的名字。」
顾浲知道这些军雌一直不联繫他的原因,因为泽尔霖达肯定也了解自己的孩子。可如今,他知道自己已经赢得了泽尔霖达心腹的信任。
顾浲把他扶起来,「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之前我年纪小,把对雌父的思念当怨恨发泄,但娶了仇临以后,我知道了战场的残酷,理解了你们和我雌父的辛苦。」
他这一番话句句戳亚当的心,凶狠的雌虫低头抹了下眼睛,从怀里拿出一个宇宙级通讯仪,信号可以跨越星系,「我即刻就要启程返回边界了,若是公爵有什么事可以用这个联繫我们,首都星也有我的不少兄弟在。」说着他又掏出一个投影仪,「这是将军留给您的。」
顾浲亲手将两样东西揣在自己礼服内侧的兜里,「老许,你去调二十船物资,再准备一些钱,让少将一起带回去。」
老许抹了抹眼角的泪,连忙点头,「少将您等我啊!我这就联繫物资,很快的!」
顾浲看着两虫离去的背影,心情复杂。
刚刚经历了里昂的那个小插曲,现在众虫看顾浲的目光明显变了,顾浲礼貌的点头,一路向地下的医疗室走。
他刚要拐出大厅,一道身影拦住了他,「行啊顾公爵,几日不见,换了个虫啊?还是说雌君给你滋润的?」
顾浲看着面前火红头髮的雄虫,原着里没找到就翻原主的记忆。
「俄利斯。」
对面的红髮雄虫歪了下头,「公爵这个脸色是怎么回事?」
顾浲烦躁的犁了下头髮,「没什么,找我什么事?」
俄利斯皮肤很白,显得头髮更红,「最近到了一批新货,这不得先留给您挑选?」
顾浲撇过头,「过两天我亲自去看。」
俄利斯当即灿笑,搭着顾浲的肩膀,「没问题,这次里面可有两个生育能力A级的雌虫,记得有空早点来啊。」
顾浲看着俄利斯的背影,心中嘆了口气,原主还真是「涉猎广泛」啊,混帐的事一件不落。
不过这里面牵扯太多,等冥柯走了以后,顾浲也要着手收拾一下原主留下的烂摊子了。
顾浲扯了扯衣领,这衣服有点厚,喝了酒以后让他感觉有些热。
「家主。」门口的守卫刚要帮顾浲打开门就被他拦住,「里面都有谁?」
「仇将军、戈迪克上校、安德洛上将以及六位曾经与仇将军共事的雌虫军官。」
虽然仇临被革职查办,但顾家还是一致叫他仇将军。
顾浲转眼瞧了一下,「能看见里面的情况吗?」
守卫立刻向队长申请了权限,把监控画面调到智脑上给顾浲看,结果这一打开,顾浲和守卫都愣住了。
「开门吧。」
顾浲无奈的下了命令,门一打开就看那六个军雌双手捆绑着高举在头顶,齐刷刷跪了一排,而仇临三虫则悠閒地喝着一种奇怪的饮品。
开门声吸引了他们的目光,仇临当即眼睛一亮,「雄主。」悬浮轮椅立刻滑了过来。
顾浲对向他行礼的安德洛点了下头,「喝的什么?」
仇临仰头看着他笑,「不知道,他们拿来的。」
顾浲当即挑了挑眉,「不知道你就喝?」他怎么觉得仇临有点不对劲?
「先把他们鬆开,像什么样子。」
戈迪克瞄了眼仇临,走过去把他们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