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头转向人群中安排好的演员,演员此刻看着曾经的领导已经红了眼眶,眼中有万般的不舍。
镜头再转向白嫆,白嫆深情看了眼台下的人,一个浅浅的鞠躬后,依依不舍离开。
「好了。」摄像比出个「OK」手势,会场门也终于打开,拍卖行的职员们看着被占用的午休时间,不满的涌出会场大门,剩下几人留在台上,白嫆从包里拿出粉底,补了补脸上的妆。
「白经理,噢不,现在该叫白秘书长。」一男人笑眯眯凑过来,「恭喜啊!」
「有什么好恭喜的。」白嫆合住粉底,瞟了一眼男人,声音不自觉压低。
「你在这干什么,萧子宣找到了吗?」
男人表情一顿,眼中露出些苦涩,「还没有,不过他中毒那么严重,身体又在病床上拖了三年,他就算不死也得残。」
「呵。」白嫆冷笑一声,「亏你还是他的前经纪人,之前那么完美的计划到你手里就是一坨翔,现在找了这么长时间,还找不到一个快死的废人,也怪不得这次理事会里没你庞成海的名字。」
「也真是奇了怪,萧子宣那边,肯定要接受系统治疗,他师父王翡丹我是一直盯着,他自从劫走萧子宣后再没动静,连门都没怎么出,我找了萧子宣之前所有的住处,甚至跟踪了他少的可怜的几个朋友,没有一点点他的踪影。」
男人琢磨着,「我感觉萧子宣八成是已经死了,但就是死不见尸,让我没法交待。」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白嫆眉毛一挑,「我也没法子去找一个死人。」
「拍卖行的工作,你们都开始撤手转移,我也得跟上不是。」庞成海脸上带点不好意思,「就算我这次进不了理事会,靠我们的关係,白秘书长不得给我找个位置?」
白嫆看着眼前人思索一会,想起他有些人际关係,眼睛一动。
「我这确实缺个助理。」
「你看!这不正巧撞上!」男人瞬间洋溢起笑脸。
「我这的职位,可有一个月的实习期。」
白嫆转身披上大衣,「一个月你要是干不出什么成绩来,那你还是得另择高处。」
「您直接说要我做什么。」庞成海殷勤的帮白嫆整理大衣,「我保准给您做出点样子。」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没达到我们期待的会员数量。」白嫆带着庞成海一路走出会场,下电梯坐上车,只用十来分钟,就到达基金会办公场所。
「这份文件里,是基金会对会员的要求条件。」白嫆将一份资料甩到庞成海面前,「你看看你的人脉里,有没有符合条件的,我们可以发展发展。」
庞成海拿起文件,只是简单扫过一眼,脸色就有点难看。
「不是我说。」庞成海表情纠结,「就算我认识的人里,有种这水平的,人家也根本不会把我放在眼里,更别提发展什么会员。」
「就知道你不行。」白嫆没出什么意料的再次递过去一份文件。
「基金会一周后要举行一场慈善晚宴,算是首秀,这里面有一份名单,你负责把邀请函发过去,电子和实体函都要。」白嫆姿态有些懒散,「这你能做到吧?」
「能。」庞成海接过文件,「那我是不是先去找人事……」
「快去吧。」白嫆打断庞成海言语,坐着真皮老闆椅,再看眼前偌大的办公室,嘴角忍不住上扬。
拍卖行的那些破事,真是干到了极限,慈善基金会秘书长的身份说出来,不知道要比那业务部经理好听多少倍。
但拍卖行的那个烂摊子,还是得有人收拾,白嫆一想到孟贤德预订的收拾烂摊子人选,不由得又是一阵笑。
庞成海有些郁闷的拿着文件在基金会里跑动,好不容易找到项目部,拿到实体邀请函,却被要求得亲自去送。
庞成海只能一趟趟的跑,但好在之前当萧子宣经纪人时,也积累不少人缘,遇到见过的人还能聊几句。
时间过半,庞成海将车停在古董街旁边,拿着给程家的邀请函亲自到人家铺子门口,程家那个二世祖正翘着二郎腿喝茶,一看庞成海,眼睛一转,记起两人之前在拍卖会上还见过不少次。
「这不是庞哥。」程斯度放下茶盏,笑着起身,「怎么,有萧子宣的画要出手?」
「哪的话。」庞成海上前,递出邀请函。
「唉唉唉,我可再不干这事。」程斯度看都没看,就将邀请函推过去,对着庞成海苦笑,「你们一个个的,从哪听来的消息,都想借着我和霍蔚然牵上线,搞得人家现在都不理睬我!」
「什么?」庞成海也是一愣,「牵什么线?」
程斯度一看庞成海模样,也是反应过来,「你不是想见霍蔚然?」
「这是邀请您父亲参加慈善晚宴的邀请函。」庞成海再次把邀请函递过去,心中忽的一动。
「你刚刚说什么,哪个霍蔚然?」
「还能哪个,就那个霍家的小儿子。」程斯度语气中带些艷羡和不满,「我还用几百万的古董跟人家交朋友,本打算捏着这个人情干个大的,结果酒后被朋友一怂恿,上头了叫人家来,得,人家现在都不理睬我。」
「这不理睬你,是因为你没说正事不是?」庞成海迅速思索着,看向面前的程斯度。
「我听说你家老爷子,准备越过你爹,直接给你留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