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有点困了,不过没多久左边胳膊就麻了,又听到脚步声就醒了,不过她没睁开眼睛,怕某人又被她吓得缩回去。
「我还以为得等多久才能等到你过来呢。」
心剧烈的跳动,仿佛要衝破胸腔,他知道的,她并不是他所想的意思,可仿若告白的情话,即使知道并不是一个意思还是让他徒然心动。
喉咙处似乎有什么堵在那里,难受的很,晦涩难开口,「简澄……」
「怎么了?」
「我能……亲一下你吗……」
简澄瞬间睁大的瞳孔,有些震惊的直起身,也顾不上半边发麻的胳膊,看向旁边的祁宴礼,「你说,什么?」
祁宴礼稍稍转头,把自己埋在双臂里面,让简澄看不到他的脸,而发红的耳廓在黑暗中并不明显,他的声音带着哽咽,「抱歉……」
简澄花了几分钟消化刚刚的事情,随后看着鸵鸟似的某人,有些不确定他是一瞬间暴露真心,还是一剎那的衝动。
手指轻戳了戳他的肩膀,「你刚刚……」
「请你当做没听到吧……」祁宴礼有些自暴自弃的说着,他没想说出来的,没想表露自己的心意,反正……说不定他和他父亲一样,是个烂人,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动心,不要去表露。
简澄尴尬的摸了摸头髮,这怎么可能当做没听到啊,算了……
「咳,明天还要上课,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
得不到祁宴礼的回答,可等她刚起身,这人便拉住她不让她走。
「抱歉……能再陪我一会吗……」
简澄再次坐下来,借着月光看清了他的脸,和那双发红的双眼。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能和我说说吗?说出来,可能会舒服很多。」
她做不了什么,只能安静的当个听客。
「我妈妈她……进医院了。」
简澄愣了一下,「严重吗?情况怎么样?」
祁宴礼垂下眼,「不太好,外公说……她可能撑不过今晚……」
「宴礼,你妈妈她……可能不行了……你回来看看她吧,你看在她是你母亲的份上,看看她吧……」
祁宴礼心里很乱,她不喜欢自己,他去干什么呢?她看到他也不会开心,说不定又发火……
「那你还在这等什么?!买机票赶紧回去啊!算了,你回不回去一句话的事吗?!让你外公派飞机过来接你!」
一道焦急的声音打断他的思考,他愣愣的抬起头,「我……能回去吗?」
简澄扬眉,「当然能,你想回去便回去,你想回去吗?」
其实并不用祁宴礼回答,她已经知道答案了,他是想回去的,若是他怨恨自己的母亲,不想见她,简澄也不会劝他回去,可明显他并没有太多的恨意,更多的,是渴望……
双手轻轻捧住他的脸颊,简澄语气认真,「祁宴礼,不要去想其他的,你只要想着,你想不想回去,你想回去看她吗?不要在意谁会不会不开心,会不会开心,重要的是你开不开心,你想不想。」
是了,他想回去,但是他不敢回去,他怕母亲见了他不喜,怕看到母亲愤怒的眼神,怕被伤害……
「祁宴礼,你想回去吗?」
祁宴礼缓缓抬起右手,附在他脸上的那隻柔软的手上面,回答道,「想。」
简澄笑出来,「那就得了,手机呢,给你外公打电话!快点!不要磨磨蹭蹭的!」
祁宴礼走的很匆忙,甚至除了个别老师和简澄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江砚辞看着简澄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你这是晚上去做贼了?哈切连天的,都有黑眼圈了。」
简澄揉了揉眼睛,昨天她确实是挺晚睡的了。
「对了,祁宴礼那个傢伙呢?还没起来?我去叫他。」
简澄拉住江砚辞,「昨天晚上发生了点事,他家里有事,挺突然的,凌晨左右离开了。」
江砚辞愣了一下,「什么事?这么急?」
简澄摇摇头,她不太好说这事,语气有些含糊,「等集训结束你自己问他吧,你也别多想,别分心,他让你和你说,安心在这学习,不用担心他,别分心。」
江砚辞抿了抿唇,半晌后询问,「真的不是什么大事吧?他没事吧?」
「没事。」简澄安慰江砚辞,「真的,你别担心。」
「今天排名要出来了,不知道江砚辞你今天能排多少?」简澄有意转移话题,傅生自然配合,眼神轻飘飘略过江砚辞。
「还在我下面。」
江砚辞顿时一顿,「?还不一定谁在下面呢,别得意太早,到时候打脸。」
傅生微笑,「是吗。」
简澄莫名看了两人一眼,语气略微奇怪,「你俩还挺配的哈,我都有点磕你们了。」
当然了,不是真的磕,就是个陈年老梗罢了,不过却让另外两个人顿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看对方更不顺眼了。
这次的排名不出意外,傅生还是第一,不过是和陆九州并列第一,第二是江砚辞。
简澄:「哇偶,第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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