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几个火把的橙色光点向这边移动,墨时翊的耳朵敏锐地动了动。
轻轻一跃站到树梢之上,从那几人的头顶掠过。
急速的身影闪过,只留下树叶在空中抖动,几片树叶飘然落下,落到底下人的头上。
那人疑惑地拿下头上的树叶,「奇怪还没到秋天怎么就开始落叶。」
「不就是落叶吗有什么好奇怪的。」
而他一旁的同伴则愤怒道:「那几个可恶的外乡人,竟然敢破坏仪式,真是不可原谅。」
另一人附和道;「一定不能让他们跑了,一定要抓住他们平息神明的怒火。」
一声巨大的啸叫传来,树叶哗哗落下。
燃烧的火把落到地上,几人痛苦地捂住耳朵,似有鲜血从他们的口鼻流下。
他们连忙惊恐地跪到地上,虔诚地祈求神明的原谅。
而在这声尖啸响起后,墨时翊差点跃空跌落在地,还好他及时稳住自己的身形。
而他佩在腰间的玉牌再次亮起,指向声音响起的方向。
这个声音不出意外应该是那个所谓的龙君发出的。
「不会天道碎片也在那个傢伙那里吧?」岁和心里闪过不好的预感。
墨时翊沉凝许久,望着阴门山的方向,若是这样那现在的情况只会变得更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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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腰的阁楼内,黑袍祭司拿起一个漆黑的纸鹤,漆黑的室内没有一点光亮。
沉默地听完晚崧汇报的信息,苍白的指节有规律地在桌面扣动。
叩叩——规律的响声回盪在室内。
一道阴柔妩媚的声音从屋外传来,「你的人是干什么吃的,就那么几个人都抓不到。」
悉悉索索的动静传来,屋子的门被打开,只见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从屋外缓缓地滑进屋内。
乌黑的长髮披散在身后,脸上的妆画的很浓,艷红的唇微微勾起,媚态天成,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曳地的长裙,宽大的衣摆用黑线绣着华丽的而繁复的花纹,盈盈一握的细腰被腰带勾勒而出。
走动间摇曳生姿,如果裙摆后拖着一条蛇尾。
女子坐到桌前,嘴角微微上扬,漫不经心地摆弄涂有蔻丹的纤细手指。
「不是说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那今日又是如何?」却连眼都懒得抬,轻飘飘地说道。
「希望过几天的晋升仪式你不要再出错。」她的声音中带着隐隐的威胁,淡淡的威压从她的身上溢出。
一双暗紫色的眸子此刻直勾勾地盯着黑袍祭司。
「巴蛇,你最好不要忘了你能有今天是因为谁。」黑袍祭司的声音阴沉嘶哑。
「不是说过吗我现在叫龙锦,你下次不要再叫错。」纤细的手指轻轻落到桌上。
桌子瞬间就像是被腐蚀了一般,一点一点消失。
「哎呀真是抱歉,不小心弄坏了你的桌子。」但她的表情却不像她说的那样感到抱歉,反倒隐隐地有挑衅之意。
「好了我也该回去了,你可别再出岔子。」龙锦扭动着身子,悠然而去,完全不管脸色阴沉的黑袍祭司。
待她彻底离开后,祭司嘶哑道:「出来吧,不知这次主上下达了什么指示。」
话音刚落,一个戴着斗笠的白衣男子虚影从屏风后悄无声息地浮现。
「我说的那人你可有抓到。」
「回禀大人,属下正要前去抓捕。」
「儘快行动,不要误了我的大事。」有些虚幻而不真切的声音,虚影一个转身便匆匆消失,消失前斗笠下似乎透出一缕银白的髮丝。
第37章
黑袍祭司轻嗤一声,「一个两个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起身走出屋子,看了一眼卧在角落的黑豹,一抬手黑豹颈间黑色的皮绳闪过暗绿色的流光。
骤然收紧,一股剧痛流窜在四肢百骸,凌牧恨恨地咬紧牙关,目露凶光看着眼前的黑袍人。
「哼,我最喜欢你这种干不掉我,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真是可怜。」黑袍下伸出一隻白得诡异的手,看不出一点血色。
那隻手拍上凌牧的脸,黑袍下嘶哑,干涩有些刺耳的声音传出。
「我出去一趟,你看好这里,要是少了一点东西,你知道的。」
说完站起身,也不管凌牧的回答,整理了一下衣物,身形融入黑夜之中,像一阵烟尘一般消失不见。
颈间的痛楚消失,残余的疼痛依旧折磨着他的神经,这样的屈辱似乎每天都在重复。
凌牧愤怒地衝着黑袍人的背影呲牙,他一定会让他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总有一天他会死在他的手下,等着吧。
暗绿色的兽瞳之中,危险的光一闪而过,转而继续潜伏于黑暗之中。
要去到那边半山腰上的阁楼,必须要穿过山脚下的村子。
不过对于他们来说这件事并不困难,毕竟这里的村民只是凡人,虽然不能对他们动手但是可以做一些小小的障眼法。
这个时间,村子里每家每户都亮起昏黄的烛火,淡淡的光透过窗户照亮充满生活气息的院子。
屋内是一家人彼此交谈的情景,此情此景看起来有些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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