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剑是左边看看右边看看,对一切都感到很好奇的样子。
「这里这么多人,怎么就可着孙立东一人霍霍。」毕竟这些事接二连三地发生在一个人身上,确实有些奇怪。
「可能是他刚与厕鬼接触过,身上的阴气重。所以容易被妖物盯上。」岳长老踏进房间,一边逡巡一边回答岁和的疑问。
「那他可真是个倒霉蛋。」岁和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呸-」雪兆年灰头土脸地从床底下钻出,突然出现的人影。
岳应峰神色一变,手中的剑差点脱手而出。
「岳长老那是雪兆年。」墨时翊急急出声。
锋利的剑停留在雪兆年鼻尖不足一厘米的地方,带起的劲风将他的头髮都吹起,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剑尖,不自觉对眼。
雪兆年的表情都呆滞了,冷汗唰地一下布满额头,他这是差一点就去见阎王了?
见自己太过于谨慎,小题大做,连忙把呆坐在地上的雪兆年扶起来。
用剑柄拍了拍他从床底粘上的灰,「你也是的,怎么就钻床底下去了,突然出来也不打个招呼。」有些尴尬连忙转移话题,「你们看的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这个房间里除了孙立东没有其他人来过,并没有发现其他的痕迹,窗台上有一个脚印,看样子是从窗户出去的。」墨时翊沉着道。
「而且他刚才是上来换衣服的,但没有见到换下来的衣物。」
岁和环顾一圈确实没有见到换下来的衣物。
「奇了怪了没有其他的痕迹只有孙立东一个人,难道还能是他自己走的?」雪兆年发出疑问。
但是房间内的他的佩剑还在,他们剑修视剑如命,如果他是自己走的那应该会带上佩剑,但现在他的佩剑好好地躺在桌上呢。
「有没有可能他是被什么东西蛊惑了,自己走出去的?」墨时翊想通了关键点,转而向岳应峰询问这个推论的可能性。
「不排除有这个可能性。」聂扬提着一个小妖走了上来。
「砰——」那个小妖被丢到他们的面前,「在旁边抓到一个小妖。」
岁和好奇地望去,她还没有见过活的妖怪,怎么说呢,有一点失望,这个妖怪怎么看起来这么普通的样子。
一身的粗布衣服,看起来有些干枯发黄的头髮,发尾的地方带着一点绿意,不过头髮看上去意外地很多。
「这是什么妖怪?」千叶好奇地凑过来,围着韭菜精转圈,像是一隻好奇的小猫,时不时用剑身去拨弄一下。
聂扬诧异地看了一眼,没想到雪兆年的佩剑居然有剑灵,毕竟就算能进入剑冢也不一定能够契约到剑,真是个幸运的傢伙,有些发酸地在心底感嘆一句。
「这是个韭菜精,在那边探头探脑地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他躲在那路边状盆栽,差点就给他骗过去了。」聂扬一脸嫌弃,这韭菜精看着也是个不太聪明的,也不想想怎么会有人用韭菜做盆栽。
「各位道爷,小的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没干过,小的只是在旁边晒晒月亮,什么都没干啊。」韭菜精连忙趴在地上喊冤,瘦小的身体不住地瑟瑟发抖看上去甚是可怜。
韭菜精?韭菜也能成精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怪怪的,也许是因为自己曾经也被当韭菜割过?
想起就是一段伤心的往事,毕竟谁还不是一棵韭菜呢。
岁和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
「你鬼鬼祟祟地在那边干什么?你没做亏心事看到我跑什么。」聂扬用剑指着韭菜精,一脸的不相信。
「这…小的,不过就是看这边热闹,想凑凑热闹而已,你追我我当然要跑了,况且道爷拿着剑这么凶。」韭菜精一脸怯怯地,一副大气都不敢喘的样子。
「明知道这边全是修道者,你过来凑热闹?说这话你当我傻吗?」聂扬手腕轻轻一转,剑尖扫过韭菜精的头顶,一撮头髮随风飘扬。
那撮头髮落到地,变成一把韭菜,韭菜的味道立马充斥鼻尖。
看着地上的韭菜,岁和惊奇出声:「哇,真的是韭菜诶。」
「对啊,对啊活的妖怪。」旁边的千叶颇有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应答道。
颇有一种想要再割一下韭菜精的头髮看看落下来是不是还会变成韭菜。
韭菜精闻言眼泪都要掉下来,抬头望了一眼躲在后面窃窃私语的剑灵们,他们说的轻飘飘的,他虽然是个韭菜精,但也不能真的把他当做韭菜割吧!
要是早知道这群人是这样的,就不领这份差事了,望着地上新鲜的韭菜,暗自在心里哀悼,呜——他可怜的头髮。
聂扬瞥了一眼躲在墨时翊身后的岁和,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剑居然也有剑灵?果然不能以貌取剑,怎么这次的新弟子一个二个的都有剑灵。
看了眼手中的剑,聂扬有些心酸地想,他的剑什么时候能生灵就好了。
心绪流转,但面上却不显一点继续盘问韭菜精。
「你在外面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一个人?」
「没有啊,我哪注意这么多,小的真的什么也干啊。」韭菜精眼神飘忽不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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