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沈姜转过身发现是一个瘦小的女孩子,「嗯?」
张银菲鼓起勇气把手里的本子递过去,「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要合影吗?」沈姜把本子还给她之后,发现周围挤了一堆人,一个个两眼冒光的盯着自己手中的本子。
最后沈姜坐在椅子上,一口气签了一百五十个名字,快要赶上电影发布会了。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递笔的尤利尔,「你怎么也来凑热闹?」
「我就不能当你一百五十个人之一吗?」尤利尔挤了挤眼睛。
沈姜签完名之后,发现张银菲还蹲在她身边,这孩子腿不麻吗?
张银菲看出偶像眼里的疑惑,她连忙说道:「我想知道《大秦帝国》什么时候播出,因为已经过去太久了,它是我接触的第一部电影,所以……」
这好像涉及到她的知识盲区了,沈姜揉了揉手腕,要不是女孩提醒,她都快把暑期工的电影抛到脑后。
「历史剧的剪辑工程比较大,可能要花很长时间门吧。」
沈姜回想着沈昌盛导演说的话,她感觉自己的回答有些敷衍,于是又补充了一句,「我去问问导演,明天给你回復可以吗?」
「诶,好的!」张银菲没想到国际影后比某些一线明星还要平易近人,跟那张生人勿进的脸截然相反。
「你是不是扮演过一个宫人?」沈姜从大脑犄角旮旯找出来对应的脸,一个战乱妆容,一个宫廷妆容,分辨出来可真不容易,好在自己大脑成精了。
「对对对!」张银菲激动地点头,「我在里面有两句台词!我扮演的是华阳太后身边的宫姬。」
她说完之后,又有些不好意思,「我没想到您还记得我,刚才没有控制情绪。」
张银菲抱着签名本回到团队休息区,她整张脸都在发烫。
「小菲,影后怎么样?」李燕晃了晃好友,「你看起来像是被勾了魂,」
「去你的,我只是沉迷美色无法自拔。」张银菲捂住脸周身冒着粉红泡泡,「难道你没有被美□□惑吗?」
」有那么一点点。」李燕比划了一个手势,「毕竟白歌就是原生脸的巅峰。」
「网上的传言果然看看就得了,白歌一点架子都没有。」另一个女孩也忍不住凑过来说道,「不知道得罪谁了,洗脑包一大堆。」
「我记得乌托邦之前都能把港星的黑料洗得干干净净,为什么没有一点动静?」李燕疑惑地问道。
「乌托邦就是辣鸡公司,吃枣药丸。」张银菲碎念念,她一拳打在剧组塔好的摺迭桌上面,「我要去给影后反黑了!」
李燕眼睁睁看着那张结实的塑料桌子裂成两半,「我觉得你物理保护她也不错。」
沈姜完全不知道那边的插曲,她扯了扯身上的旗袍,「我感觉有点小,迈不开腿。」
「旗袍就是这样的,不同年龄开叉有不同的讲究。」万一帮沈姜拉上侧面的拉链,「我已经按照标准改好了码数。」
等到群像演员各就各位,沈姜从剧外踏入摄像头里面。
彩石给小姐整理床铺的时候,发现枕头上多了一根棕色粗短的头髮。
这是……
她每天早晨都给小姐梳头,自然了解小姐那一头亮眼的乌髮。
「彩石?」
江文茵注意到自己侍女奇怪的举动,她佯装镇定地出声问道,「怎么了?」
「您这个月的葵水好像提前了。」彩石面色如常地扯下床单。
「噢,可能是最近贪凉了。」江文茵不由得攥紧手中的茶杯,她明明用手帕垫着,怎么还会蹭到外面。
等到彩石离开后,她才鬆了一口气。
夜晚,迪恩听着恋人的抱怨,他把文茵揽在怀中,「抱歉,可以原谅我吗?」
江文茵耳朵红了一圈,把脸埋在迪恩的胸前,「……嗯。」
她觉得自己就是认为外来的和尚会念经的那批人,此时完全沉沦在法国人的甜言蜜语之下。
没过多久,两个人的恋情还是被江慎独发现。
第一天醒来,江文茵就看到家里人在外面进进出出,搬运大件家具。
她出手拦下兄长身边的仆从,「你们这是干什么?」
「回小姐的话,老爷说要回江南住一段时间门。」
「怎么好端端地要回老家?」江文茵立即跑到兄长屋前,「哥哥!」
江志宇一边穿衣服一边打开门,「一大早这么冒失,说吧,有什么事?」
「父亲为什么突然要回到江南?」
江志宇扣扣子的动作慢了一拍,「回去看看怎么了?」
「你撒谎!」江文茵娇声喊道。
江志宇无所谓地摊手,「你直接去问父亲,在我这里就只能得到这个答案。」
江文茵离开他的房间门,到客厅里寻找江慎独,却从管家那里得到父亲一大早乘坐渡轮迴国的消息。
或许是生意出现了问题。江文茵压下心里那丝不安。
搬家搞出来的动静让这对恋人不得不暂停每晚的幽会。
江文茵在纸面上练习法语,她收到了迪恩的来信。
上面只有五个字:我爱你,文茵。
她看着歪歪扭扭的汉字,忍俊不禁地扶住额头。
沈姜站在尤利尔身边,两个人试图酿製一种苦情戏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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