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莫和尊龙采购完回到家,就看到手足无措的裴壮,还有一脸血糊糊的沈姜。
「这是?」尊龙心颤了一下,等到沈姜把整张脸转过来才鬆了一口气,原来不是血液。
「我就出门买个材料,你在搞什么名堂?」劳莫放下手中的生食,上前查看沈姜脸上有没有伤口。
「你就好好在客厅待着吧,别添乱了。」劳莫觉得爱德华走了之后,导致艺人肆无忌惮,平常男孩在的时候还能端着监护人的架子,装成成熟的家长。
「别念了别念了!」沈姜捂着耳朵摇头,唐僧念经!
劳莫顶替她熬果酱的位置,沈姜只好跟尊龙在客厅里聊天。
到了晚上,购物完回来的徐鱼溪推开门,她看着黑漆漆的房间,心里有些奇怪,「他们今天怎么睡得那么早?」
下一秒房间的灯亮起,她头上飘落五彩缤纷的亮片。
「生日快乐,小鱼姐。」沈姜端着点燃蜡烛的蛋糕走到徐鱼溪身前,「快来许愿呀!」
徐鱼溪感动地捂住嘴,「呜呜呜,我好爱你们!」
万一看到多愁善感的同僚眼泪汪汪,她无奈地笑了起来,「咋又哭了?」
「我太……太感动了…」徐鱼溪擦了擦眼泪,吹灭上面的蜡烛。
几个人把蛋糕分完,吃着徐鱼溪的家乡菜。
劳莫和尊龙倒了一杯酒一口一口喝完,他们神态放鬆地在餐桌上聊天。
「好了,明天我们还要赶飞机,吃完了洗洗睡吧。」作为带着好几个孩子的大家长,劳莫对嗨在头上的小年轻下了回房令。
沈姜打了一个哈欠,她确实困了。
「晚安,祝各位有个好梦。」
劳莫看到艺人这么听话,他用怀疑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真的困了吗?
技俩用多了,哪怕真的也会认为是假的,沈姜顶着经纪人不信任的眼光,慢吞吞地回到自己房间。
这一觉她睡得死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沈姜感觉自己腰酸背痛,她揉了揉肩膀,「果然还是不能喝太多酒去打闹。」
她走进卫生间接水洗漱,「咦?」
「昨天的草莓酱吗?」她看到自己锁骨处有一块暗红色的污迹。
沈姜没有太过在意,她拿清水把污迹洗掉。
走下楼的时候,电视里放着晨间新闻。
【……凌晨三点的时候,洛杉矶日落大道发生一起恶性伤人事件,一名三十岁的白人男子在巷口被人捅了数十刀,目前已被送往医院……】
【……现场的摄像头损坏,警方怀疑这是一场蓄意报復行为,至于作案凶手没有半点线索……】
沈姜看到电视台里播放着伤员被放到担架的画面,她盯着那张眼熟的面孔。
『他不就是昨天的白猪?』
大脑念出数据分析:『对比结果:相似度80。』
「真惨啊。」徐鱼溪倒吸一口气,「不知道还能不能救回来?」
「我昨天去环球影城的时候遇到他了,他对我出言不逊。」沈姜幸灾乐祸地勾起嘴角,把昨天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讲了讲。
「那还是死了吧。」徐鱼溪收起脸上怜悯的表情,她厌恶地Yue了一声。
劳莫放下报纸,「你刚才说有人在录像?」
「嗯,我当时发现了,没有轻举妄动,叫工作人员来处理。」沈姜不明白为什么屠戮美洲原住民的后代还有脸歧视有色人种,简直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
「那就跟我们无关了。」劳莫神色冷漠地说道,如果当地警察上门的话,他可以用侮辱罪起诉,结合一下公司的律师力量,保证把对方的皮扒掉一层。
第174章
「你好,我是白歌。」沈姜态度友好地跟面前头髮花白的老人打招呼。
老人的名字是雅克贝汉,法国国宝级导演,年轻的时候还拿过威尼斯影帝。
「希望我们可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有个美好的回忆。」
沈姜认真地点头,她没想到沈知芸给她避难的电影都找了大师级导演,显然公司从未想过摆烂。
跟导演打完招呼后,她找到这次的拍戏搭檔。
眼前的男人有一张端正英俊的五官,左脸颊月牙型的酒窝反而增加魅力。
沈姜不再依赖意识体,法语水平不如义大利语,只能做简单的对话交流。
好在她这次扮演的角色是养在后宅的大家闺秀,而不是出洋留学的富家千金。
原着作者有一段专门描写江文茵的口音。
【我第一次听到带着异国口音,却如此动听的法语,以至于我对这位东方来的小姐充满了异样的情绪,简单的唇舌碰撞,她的声音让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沈姜想不出来带着外国口音的法语,还要说得好听是一种什么样的念法。
面前纯正的法国人说不定可以给她答案。
「嘿,迪恩……是这样吗?」
加斯帕德尤利尔用力摇头,「不,这是带着法棍渣口音的法语!」
「那我换个调子,比如这种?」
「听起来像是南法的口音,我去过圣特罗佩,跟那里人的说话方式很像。」
「圣特罗佩是莫泊桑笔下那个大海不安分的女儿吗?」沈姜回想着自己的文学知识。
「是的,她是一座非常美丽的小镇,有着悠久的历史。」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