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竖起耳朵认真聆听了一下,『大脑,我怎么觉得声音有点不太对劲?』
『好像是堵住嘴巴发出来的声音。』
强迫,还是强制Play?
沈姜弯着腰站起来,手按住吊椅防止发出声响。
「帮帮我——」
『这是在求救?』
之前在韩国有过这种经历,她顾不上被发现的风险,离开现场找工作人员。
她拦下端着托盘的服务生,「花园里有一个人正在求救!」
不等他回答,就给劳莫发了一条简讯。
「小姐,您是说后花园?」服务生神色严肃地再次求证。
「对,就在凉亭,快点!」沈姜看到他脚步匆匆离开。
她等了几分钟,发现服务生依然没有回来。
「不对,这里的路程跑到大礼堂就几分钟。」沈姜算了一下自己走过来的时间,按理来说早就应该带着人回来了。
『他不会回来了。』大脑沉重地说道。
沈姜站在原地,花园里求助声变得撕心裂肺,早就应该听见了。
心里的答案呼之欲出。
她攥紧拳头,压抑着自己想要衝进去的欲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就是沈姜目前的想法,虽然那场举动间接救了自己一命,但是恩将仇报的滋味并不好受。
或许只是情趣,或许只是交易,或许我是在多管閒事……
几杯香槟带来的酒劲渐渐涌上来,大脑的理智一点点被酒精腐蚀。
嘶哑的求救声像是一条锁链,把她一步一步拉过去。
等她意识回笼,发现自己已经回到花园,带着柳钉手套的拳头狠狠打在了男人的脸上,一颗牙齿伴随着血沫飞了出去。
沈姜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力气这么大,能把两百斤的男人锤倒在地上,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对方正在色头上没有设防。
她这时候看清男人压在身下的人,一位眉眼英俊的少年。
「爱德华?」
Fk,竟然是炼铜癖!
爱德华呆呆地看向天神降临一样的女孩,他上半身衣服被人撕碎,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沈姜看到那头肥猪正打算起身,她毫不犹豫地举起手边的花瓶挥下去,「下地狱去吧,沙币!」
她脱下身上的黑色皮衣丢给男孩,「穿上。」
爱德华刚把衣服套上,就被女孩大力拉起来,他整个人都被对方拽着跑。
沈姜拉着人翻过栅栏,在夜色下奔跑,似乎上天都在帮他们,月亮从乌云中钻出来,皎洁的月光洒在地上照亮前行的道路。
两个人不知道跑了多久,最后在一条偏僻的马路上停下,周围杂草丛生,只有一盏微弱的路灯。
「呼——呼——」爱德华停下来就腿软地倒在地上,恐惧带来的后怕让他浑身颤抖,甚至无法想像没有人出现的后果。
沈姜站得笔直,她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还好吗?」
她看对方没有接,担忧地蹲下身,打算检查一下他的精神状态,猝不及防被人紧紧抱住。
她感受到少年整个人都在颤栗,于是把手放在爱德华后背拍了拍,「没事了。」
「……怀特。」爱德华声音沙哑,他不安地抱住温热的身躯,试图汲取一丝力量。
「怀特……」
「嗯,我在。」沈姜察觉到脖颈处湿乎乎的,他在哭泣。
不过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吓哭,又老又丑的白猪猥琐地压在身上,想想那个画面就令人作呕。
「我害怕,我……以为自己要死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说要给我介绍试镜……」
「谁都不在,我怎么挣扎也没有人来救我……」
「那些人就看着我被拉走。」
「我知道。」沈姜听着爱德华语无伦次的诉说,任由对方死死抱住她。
随着一阵冷风吹过,脑海变得清醒,她看着自己手心的划痕,刚才那一幕像是电影胶片一样,一帧一帧在眼前回放。
沈姜怎么也无法想像,那个疯狂的人是她本人。
「怀特?」爱德华用力晃着她的身体,看到昔日那双清冷的眼睛透露不安。
他拉住女孩的手,「那里没有别人,如果真的…你就把一切都推在我身上……」
「那么厚的脂肪,死不了。」沈姜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我担心的不是这件事。」
她好像把一切都搞砸了,良叔用了人脉关係搞来邀请函,劳莫费尽心思拉拢的人脉,万一和徐鱼溪花了功夫设计的造型,裴壮耗费时间查询那些大导演资料。
这些心血都在她这一举动下白费了。
「怀特,我很抱歉。」爱德华碧绿的眼睛流露出难过的情绪。
「不是你的错。」沈姜看着那张俊朗的脸庞,美貌没有罪,但在好莱坞空有皮囊没有背景就是悲哀。
「你要不要给你的经纪人打电话?」
「是班杰明把我带进去的,他看着我被韦恩拉走。」
「What?」
爱德华像是一隻受伤的小兽,紧紧贴着沈姜的手臂,「我没有骗你,就是他把我介绍给那些人。」
沈姜听到电话铃声响起,她看到来电显示,「劳模哥?」
「听着一会儿问话什么都不要回答,你就当自己是哑巴!!!」
「你在说什么啊?」沈姜很快就明白过来了,她看到朝着这边驶过来的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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