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听梨园戏曲的时候,有一句谁说女子不如男。浪国的梨园唱的是女人要比贤良谁第一。』她只能从网上漏出来的一点料来猜测梨园妻的生活。
是,歌舞伎没有要求梨园妻必须为丈夫处理一切,但一代又一代梨园妻都坚持着这种「贤惠」,导致下一代梨园妻不得不遵从这种隐形的规则。而最终操劳过度住进医院,外界只会认为她是自愿奉献一切,到头来甚至找不出可以指责的人。
网上的人用键盘敲下一句可怜巴巴的同情,然后接着投入到另一个明星的花边新闻。
『无形的Pua,真可怕啊。』沈姜点开一个视频,曾经温婉清丽的女主播此时脸色苍白憔悴,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口里满是自责,愧疚自己能力不足,没有照顾好家庭和孩子。
视频的最后,女人虚弱地抬起手臂,歌舞伎丈夫戴着口罩站在床边,像是施舍一样握住那隻布满针孔的手。
日本推崇着所谓的国粹,世家,皇室,从小教导让女孩们心驰神往,犹如飞蛾扑火,心甘情愿当一根蜡烛,默默地在背后燃烧。这种不正确的社会制度造成鲜少大和女性有自我主见,站出来反抗就会被排挤。
下面网友提起过另一条有关于歌舞伎的瓜,某个七十岁的歌舞伎元老被爆出轨,其宝冢出身的夫人浅井出面道歉,而浅井曾是参议院议长,由艺人转至政坛。
『看来不管地位如何,仍旧是无法改变当下的现状。』沈姜把手背在脑袋后面,底下的电脑椅转了一个圈,俯下身揉着脚边的大狗。
『既然已经这么烂了,应该不介意让我来玩一玩吧。』
『……应该?』大脑感觉主人随着年龄的增长,性格中的恶劣因子越来越浓郁。
「汪!」小八突然立起身,尾巴小幅度地摇摆。
「你想吃饭了?」沈姜看了一下电脑屏显示的时间。
小八耷拉的耳朵立起来,丧气的面容变得神采奕奕,尾巴摇动幅度加快,「嗷呜呜~~」
「好吧,那我们去吃饭。」
沈姜来到厨房,给小八食盘里添了昨天买的植物肉,自己简单地吃了五个巧克力豆夹心麵包、六个肉鬆麵包和个水果明治。
填饱肚子后,她蹲在地上,看着吃得正香的小八。
『真的感觉不出来区别吗?』
『你以为它是你,可以吃出真肉和植物肉的区别。』大脑语气颇有几分无奈的意味。
本想着捉弄一下狗子,但她没想到小八根本没有吃出来假肉的味道。
『大脑,你说意识体会骗人吗?』沈姜把手放在小八脑袋上摸了一把,意识体们在宫殿可以捕捉到她的视野和聆听,唯独无法窥探主体跟大脑交流内容。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大脑被这突如其来的发问搞懵圈了。
『死物尚且能欺骗活物,更别提阅历更高的人欺骗一个阅历低的人。』女孩白皙修长的手一下一下给秋田犬顺毛,『意识体也是人类的大脑衍生出来的载体。我有时候怀疑,她们看我,是否就像我看小八一样。』
沈姜等到小八把植物肉吃得干干净净,拾起地上的饭盘放到水池里洗刷干净,甚至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大脑,真的是大脑意识体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已经?习惯了面前这些赛博朋克萤光屏,她之前想给小美人做猫饭,在聊天屏上提上一句,眼前立马出现了猫饭配比公式,以及猫科动物偏爱的方案。
交付信任已经成了一种本能,哪怕她儘可能不选择依赖这些意识体,但日久相处的过程中,还是渐渐了解到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所拥有的璀璨而短暂的一生,在她交出自己信任的时候,那些意识体私下地又是怎么想的呢?
门铃被按响,沈姜擦干净手上的水去开门。
劳莫端着两碟菜走进来,「你今天怎么没去客厅吃饭?」
\前几天买的麵包快要过期了,我想趁早解决了。\沈姜望着香喷喷的红烧肉和香辣鸡翅,她肚子又开始闹了。
劳莫把碟子放到厨房的料理台上,他打算给不省心的艺人收拾一下冰箱,「你先去吃饭,下周一要录製综艺。」
他打开冰箱门,能直接吃的食物都没了,只剩下没处理的原材料,『回来得让裴壮包一些饺子,可以放冷冻层冻上。』
『再让万一调一些果汁和蔬菜汁。』
「什么综艺?」沈姜Diy了盖饭,把菜汁和白米饭拌在一起,挖一勺浸满红烧肉汁水的白米饭纳入口中咀嚼。
「吃饭就不聊工作的事情。」劳莫挽起袖子,把喝光的果汁瓶拿出来洗干净,按照瓶子上贴好的标籤排列整齐,剩余的食材处理完放入可循环利用的保鲜袋。
沈姜一边吃饭,一边看着经纪人拿着吸尘器吸地毯上的毛髮,小八到处乱丢的玩具被他放到专用洗衣筐。
「说了多少次,教它自己收拾东西也不听。」劳莫念叨的同时手下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不一会儿,整个屋子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这些毛绒玩具我拿到楼下洗衣房让人洗了啊。」
「哦。」沈姜慢吞吞地啃着骨头上的肉,她是不想吗,而是教不会。
小八乖巧地坐在墙角,哪怕是自己最爱的小球被收走也不哼唧。
吃完饭后,沈姜拿起工作本开始看新工作,除了剧本之外,她的一切琐事都交给劳莫打理,四年共事,她相信经纪人的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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