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i!我马上就去。」梨绘把脑子里的胡思乱想丢出去,整理了一下着装。
半个小时后,佐藤在工位上伸展着懒腰,『呦西,再努力一把就能做完今天的工作了!』
在此之前,他打算给自己泡杯茶,刚站起身就看到邻桌的同事垂头丧气地从课长办公室走了出来,「你还好吗?」
「我没事。」梨绘手里攥着被打回来的方案,自己辛辛苦苦一个礼拜做出来的东西,在那个男人眼里一文不值,被批判成垃圾。
但生性懦弱的她默默地忍受了职场侮辱,继续改着自己的方案。
等到她再次把新的方案交上去的时候,外面已经天黑了,于是抬头看了一眼办公区域悬挂的时钟,
「什么,竟然到最后一班电车的时间了?!」梨绘慌忙地收拾着自己桌面上的东西,踏着高跟鞋匆匆地离开公司大楼。
最终她还是错过了最后一班电车,泄气地跪坐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重新穿上鞋子准备回公司睡一晚上。毕竟日本打车是全球第二贵,从这里到她家的打车费差不多是一周的薪酬。
梨绘顺着马路往回走,在一个路口拐角的时候,脚步却停住,前面站着三个不良高校生。
其中一个染着一头红毛的男生晃悠着手里的棒球棍,「那里有个欧吉桑,我们可以从她身上搞点钱来买烟。」
另外两个黄毛见状围了上来,「喂,不想吃苦头的话就把身上的钱交出来,我们可以放你离开。」
「钱…钱……」梨绘摸着身上的钱包,她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钱包的踪影,『难道说,在公司?!』
「抱歉我身上没有钱」她小声说道。
下一秒棒球棍擦着梨绘的脸挥了下来,「你这个老女人在耍我们吗?!」
「我真的没有带钱包」梨绘眉头紧皱,她心底升起巨大的恐惧,努力装作镇定的样子。
就在她以为棒球棍朝着她脑袋砸去的时候,一个黑色的物件朝着为首的不良少年狠狠砸去。
红髮不良少年发出痛苦的呜咽,身边两个小弟连忙凑过去查看他额角的伤口,「老大,您没事吧?」
梨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隻微凉的手牵住逃离现场。
「你们这些蠢猪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追!」
两个黄毛喏喏地应了一声,捡起棒球棍追了上去。
梨绘注意到救下她的人也是一名高校生,身上穿着黑色的制服,只能看到一头银灰色的短髮。
「你不用我没力气了」在办公室坐了好几年的梨绘哪里是年轻人的对手,她跑了一会儿就体力不支,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而身后的两个不良少年跳过被推倒的障碍物,显然马上就要扑了上来。
银髮少女跳上前面停驻的黑色机车,「快点上来!」
梨绘刚坐下来机车就冲了出去,她手臂紧紧抱住女孩瘦弱的腰肢,冷风像细针一样吹在脸上,悄悄转回头,那两个不良少年被远远甩在身后,她们得救了。
「你家在哪里?」女孩清冷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梨绘飞快地报了自己住所的位置,初春的风很刺骨,全身上下只有跟女孩皮肤相贴的位置染上一点温度。
「不不不,我家还在前面一点……」她发现女孩把机车停在了一个僻静的角落,轻轻地拽了一下对方的衣服。
「因为这不是我的机车啊,停在你家门口会被警察找上门来吧。」女孩抖了抖凌乱的银灰色短髮,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带着星光点点的光晕。
「欸?!」梨绘呆愣地捂住嘴,「那这个机车是?」
「那三个不良少年的,你没发现最后我带着你绕回原来的位置吗?」女孩勾起嘴角,笑容给那张清冽的脸增添一丝柔和。
她觉得面前女人呆呆的表情有些可爱,「回家吧,秋山小姐。」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吶,你的铭牌忘了取下来。」女孩指了指秋山梨绘胸前带有名字的工作牌,她又指了指自己,「我叫泷,栗花泷。」
梨绘迷迷糊糊地把栗花泷带回了自己家,她找来药箱帮少女处理手心的伤口。
伤口是刚才为了阻挡不良少年追过来的脚步,推倒沉重的木箱造成的,她耐心地擦去伤口渗出来的血迹,「很感谢你救了我。」
「举手之劳。」泷咬牙忍着想要抽气的痛感,面上装出不在乎的样子。
梨绘抬头就被少女倔强的一面逗笑了,「如果痛的话可以喊出来。」
「才不,好丢人啦。」
梨绘在给泷包扎伤口的时候渐渐了解她的身世,父母离异各自组成了新的家庭,高中辍学从仙台来到东京
「你有地方住吗?」
「我住在乐队的练习室,那里有一张沙发。」泷回答道。
「可是,你刚才说乐队练习室是由废弃的停车库改造。」梨绘迟疑地再次求证一遍。
「是啊,好歹是一个可以栖息的地方,刚来到东京的时候我有一个星期是睡在大街上,特别冷。」泷回想起那段日子,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梨绘看着女孩干净的笑容,心里似乎被某种东西触动,「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在这里住下来。」
「虽然不是什么高级公寓,但可以遮风挡雨。」
「欸?」泷惊讶地挑眉,她注意到周围凌乱却温馨的小窝,「这么收留一个陌生人,你不怕我是坏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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