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宰,还好吗?」奉俊浩走过来问道。
「我没事。」李怔宰声音沙哑地回答道。
「那拍一下金相佑回清州的戏份吧。」奉俊浩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哇,这明显不像没事的样子啊,奉俊浩真是铁石心肠。』沈姜看着失魂落魄的李怔宰,所剩无几的良心出现了同情。
她握着李怔宰的大手摇了摇,然后抬头朝他露出一个笑容,『我在呢。』
李怔宰嘆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沈姜的脑袋,就走到拍摄地点。
【金幼熙葬礼结束那天,金相佑就不见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直到】
罗成昊停下写日记的笔,陷入了回忆。
金相佑坐着火车回到清州,他提着一个破破烂烂的手提包回到了兄妹两个人之前相依为命的村屋,他用冰冷刺骨的井水洗了把脸,「幼熙」
他掏出胸前的照片,照片中的少女笑靥如花,羞涩的依偎在他身边,「幼熙啊」
村里的老鳏夫醉醺醺的回到家中,他摩挲着油腻的墙壁,打开灯,室内亮起了昏暗的黄光。
屋内站着一个面色阴沉的男人,老鳏夫吓得叫了一声,立马酒醒了,他看清男人的面孔之后,又鬆了一口气,「哎,是相佑啊,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说一声,还站在这里,吓我一跳。」
老鳏夫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打算向之前那样拍拍他的肩膀。
金相佑死死抓住他的胳膊,不顾男人痛苦地呼喊,抽出腰间的水果刀狠狠捅进他的肚子里,鲜血沾满了粗糙骯脏的手掌,「好久不见,叔父。」
老男人痛得说不出来话,求生的本能让他伏在地上一点点朝门口爬去,但又被金相佑抓着脚腕拽回去,在他下面用力刺了一刀。
男人悽厉的叫声吓跑了外面树上停留的乌鸦,「为什么?」
「幼熙。」金相佑吐出在心里念了无数次的名字,幼熙死后的每天晚上,他都能梦见她自杀前的模样。
金相佑衣服上的小熊被染上了恶徒充满罪恶的鲜血。
他握着手中的刀,在心里默默数着,鳏夫的气息越来越微弱,血液流满了整个房间,到后面他都仅凭本能在捅刀,直到那张脸变成一坨血肉。
窗外的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金相佑抬手挡了一下,他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幼熙,我为你报仇了。」
罗成昊进入看守所,他看着监狱里的金相佑,男人抬起手触摸天窗透过来的微光,细小的尘埃在他掌心飞舞。
他注意到牢窗口那里站着一隻雏鸟,好奇地看着牢房里的男人,发现找不到食物之后就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雏鸟》剧组正式杀青了,众人都鬆了一口气,主演们都没出什么意外。
「清州唯一可取的地方就是风景了。」沈姜爬上长洞山林浴场的一棵巨木上说道,她听着耳边传来的流水声,被金幼熙影响的情绪一点点被治癒,「怔宰Xi觉得如何?」
「没什么感觉,不过你自己能下来吗?」李怔宰朝她伸了一隻手,这时一隻花栗鼠从树上掉下来,借着他手臂窜到另一棵树上几下就没了踪影。
「噗~」沈姜从树上跳了下来,「大自然最能抚平内心深处伤口,现在出了剧组,已经没有金相佑,只有李怔宰,执着于过去只会对你的生活造成影响。」
「这个道理还用你这个小孩子来教我吗?」李怔宰大力揉了揉沈姜的脑袋,「放心吧,我已经预约了心理医生,大人有大人的解决方法。」
「要不要跟我一起走三大的红毯?」他今年有一部电影获得韩三大电影节的好几个提名,整个剧组都被邀请过去。
「《盗贼同盟》吗?」沈姜回想着最近上映的电影,这部电影在网上讨论度挺高。
「是啊,你也看了吗?」
「我看的剧透分析。」沈姜如实回答道。
「你就不能说个善意的谎言吗?」李怔宰在娱乐圈呆久了,第一次见到如此直白的人,那些面对他的后辈恨不得把他第一部演的影片都要背下来,即使没看过也要硬说个大概。
「这个不是我擅长的,不过我去不了电影节。」她只想保持自己目前20的荣誉值。
「为什么?」李怔宰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把打通人脉的机会往外推,「难道你不是想在韩娱发展吗?」
「没有啊,因为我要期末考试。」沈姜还记得父母给她定的学习目标,「如果没有达到全校前五名,我爸妈会把我抓回国的欸。」
「没想到还有人能管得住你。」
「多着呢,只不过在这里没有罢了。」沈姜耸耸肩,她在国外除了拍电影累点,其余时间玩的都很快活,炸鸡可乐这种垃圾快餐吃了个爽。
「那祝你学业顺利。」李怔宰像第一次见面那样伸出手。
沈姜比了个剪刀夹住他的手掌,「咔嚓——我赢咯~」
李怔宰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我们该回去了,再晚的话你的经纪人应该来找你了。」
两人各自坐到自己的私家车里,沈姜把身子从车窗里探出来。「怔宰Xi,有机会再次合作啊。」
李怔宰在车子里微笑着朝她挥了挥手。
「白歌,你接下来有没有安排?」奉俊浩打电话问道。
「没有啊,最近在复习功课,怎么了?」少女清脆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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