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含怨而死被困在水里,这些不甘和怨气一日日凝聚, 最终成煞。
幸好他们发现的早, 这煞还没成气候,一旦它有了自己的意识,那才是不好对付了。
连岩和聂慕珺小心地将这些煞气一点点引入度煞阵。
这过程持续了快两个小时, 期间两人不敢有丝毫大意, 水面上也随着煞气的减少逐渐平静下来, 但在最后一缕煞气被抽走的时候,那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黑木棺材重新震盪起来。
随后似有金戈铁马之声在寂静的山洞内迴响起来。
像是什么地方在打仗, 但是没有人的厮杀声,反而有尖锐的鸣叫和兽吼,那声音隔着很远,但依旧有种气吞山河之势。
在几人疑惑这些声音究竟从哪里传过来的时候,水中央的黑木棺材忽然迅速旋转起来,裹挟着下方的水流也飞快地转动,形成了一个水涡。
大家在变故一发生立刻紧急后退,但还是晚了,那漩涡一形成,立刻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将简楚一行人拖进了水流里。
冰冷的水流挤进喉咙,压迫着呼吸,在简楚要屏住呼吸自救的时候,那股压力却又消失了。
眼前涌进来大片的光亮,她掉入了一个白茫茫的空间中。
跟随简楚之后的是聂慕珺等人。
在他们的面前,一个身穿金甲的骑兵将一隻三头巨兽用长枪挑落在马下。
那黑马嘶鸣一声扬起前蹄,然后重重踏落,三头巨兽的身上立刻被踏出两个孔洞,粘稠的鲜血喷溅出来。
骑兵又补了一枪,在那巨兽彻底不动的时候,才扯着马缰,缓缓地转过了身。
金色铠甲之下是一张英气的脸,脸部轮廓虽然较男子多了些柔和,但眉眼间的锐利却是让谁都不会轻视她。
她身上有着久经战场的杀气。
连岩的目光扫过女将握着长枪的手指,面色凝重道:「可能是飞僵,大家小心。」
女将身上的煞气已经浓郁到一定程度了,她的坐骑和长枪都是煞气凝结,但是仅用肉眼看她却还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那还未收起的尖锐长指甲还是泄露了她的身份。
「还是让俞主管出来吧。」周楷已经摸向身后的背包,毕竟飞僵的尸毒染上可是要命的玩意。
但他的手刚伸进去,一声响亮的剑鸣忽然响起,随后一片青光从背包里衝出,直接落在简楚一行人的面前。
俞影显现出身形,她紧紧地盯着女将,忽然单膝跪地,激动地喊道:「主人!」
在俞影身后,公司的几个人傻眼了。
那女将哈哈大笑着跳下战马,几步到了俞影的面前将她扶起来:「好久不见了。」
俞影双目赤红:「已有千年了,自从主人封剑嫁人后我们再也没有见过,你为什么……你为什么会死了!」
人死后才成僵,那时候会保留下生前的模样,看主人这样子,分明是她们分别后没多久!
俞影目露杀意:「早知道郑尹无法保护你,我该将他挖坟掘墓,让他死后也不得安生!」
女将拍拍俞影的肩膀:「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当年那场婚姻不过也是一场算计,他的计谋被我知晓,我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
「主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女将道:「郑尹所在的家族是那些传世很久的古老家族,我起初并没有接触这些,只知道他们想要我满身的煞气和杀气冲开什么入口,我暗中调查才知道了这关乎世人安危的大秘密。正当我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恰好有一名异士找上我,我们联手做了一个局。郑尹他们将我的尸体送入这里,我利用这里的地势成僵,守住入口。」
「他们斗法,牺牲的却是主人的命!不,不仅是这一世,还有你的来世!」俞影更恨了。
女将抬手在她脑袋上打了一下:「谁教你这么小心眼了!我的命和这天下无辜的生灵比起来不值一提,从前,我守护的是一国的安危,现在,我守护的是天下人的安危,你该为我骄傲啊!」
俞影的眼泪落了下来:「但是没有人记得你,历史上你的功绩被磨灭,姓名不详,仅存的记录还是那郑尹之妻!」
何其不公,何其讽刺!
女将嘆息一声:「我要的不是青史留名,而是不愧于自己的那颗心。」
「这位将军,等我们出去了,一定会把您的事迹宣扬出去。」聂慕珺说道。
已经听清楚始末的几人走了过来。
女将笑了笑,很不在意地说:「这件事并不着急,我还有另一件事要请你们帮忙。」
「什么事?」
女将转过身,望向了身后那片白茫茫的世界:「这里的战争不会停止,这些年异动更加频繁了。一会儿还请你们帮我击杀它们。」
女将的话音刚落,这片空间似乎都开始震颤起来,有一些朦胧的暗影显现出来,它们越来越清晰,像是穿越亘古的时间,终于出现在了这里。
那种蛮荒、凶戾的气息霎时将这片空间填满。
众人震惊地望着面前几头长相狰狞,正朝他们留着口水的妖物:「这……这是通道另一边的东西吗?」
女将骑在高头大马之上,手握俞影剑,划出一片青光:「是,现在能过来的是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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