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何禾看着别处:「你热你就脱——我又不是,又不是没见过别的男的光着上半身。」
阿布手中的水管因为在思考所以对着地面衝着,他想了想才把水管对准朱朱。
「不行。」他摇摇头:「你是女孩。」
如果不是路远山在远处喊,何禾还想在这里待一会儿。
她不情不愿地一步三回头还得往路远山那边去,她走到拐角又回头看了一眼,阿布趁着她不在就脱下背心拧干了擦着身上。
「给你下个荷包蛋?」路远山在月亮的象舍门口问。
「你叫我过来就为了这个?」
「还有别的。」路远山往另一个象舍走:「你去找双双给布布把奶抬过来,我没带手机。」
「布布?」何禾呆呆地问:「布布是谁?」
「象啊。」
路远山直起身子:「不是你起的吗?阿布说的。」
『叫布布,因为他和你都是你阿爸的孩子。』
何禾转头往阿布的方向看去,虽然这里和阿布中间隔了一座储藏室,除了阿布叫棒棒的声音,她只能看着一座灰色的房子和绿色的芭蕉。
她很快就去找了双双,又憋着雀跃的心思去找阿布。
阿布不在刚刚给小象冲水的地方,棒棒和朱朱在小皮球,何禾转了一圈,在敞开门的储藏室中看到了他。
她的脑袋在门边半露:「还真叫布布呀?」
阿布正整理袋子中的玉米,他把一袋玉米倒在地上才转过头。
「好听。」他说。
「是好听。」何禾迈上台阶:「因为你的名字好听呀。」
「你在干什么?」她问。
「把玉米称重,拿出来再餵给象们。」
「哦。」何禾点点头,她伸手:「我帮你。」
「不用不用。」阿布站起来用胳膊挡开何禾:「脏嘞,都是土。」
「没事,我帮你。」
「不用不用。」
「真没事!」
「真的脏嘞!」
阿布把何禾一直往旁边推。
何禾被推到另一边了,她又想上前,脚底跐溜突然像踩了轮子。
「哎!」
何禾猛抓了一把,阿布也向前接了一把。
谁吃了香蕉扔的皮!
瓷砖地板上,可能是阿布鞋底的水,也可能是香蕉皮足够滑。
哐哐当当,何禾带着完全不牢靠的阿布摔在一堆袋装胡萝卜上。
阿布的重量把何禾压的大脑空空,她的手指在阿布还有水珠的手臂上抓了一把。
滑溜溜,湿漉漉,硬邦邦的。
「对不起对不起。」阿布慌慌张张爬起来,他一脚踢开香蕉皮,再伸手去拉何禾。
他的手在何禾面前猛得缩回去,看到何禾已经伸出的手,他又把手伸出去。
何禾没有拉住阿布的手,她自己扶着胡萝卜爬了起来。
关于刚刚阿布摔在她身上时,她后背被胡萝卜顶着的疼痛她完全忽略不计。
她明目张胆地盯着阿布惶恐的眼睛,起伏的胸膛。盯着他锁骨之间那颗弯弯的犬牙项炼。
他左耳垂那个小小的银色耳环,怎么能这么恰当好处衬托着他的黑皮呢?
真好看啊。
「好土的剧情。」何禾揉着胳膊肘:「我爱看。」
作者有话说:
我是土狗,我爱看。
第22章 版纳日记—2020.0708
◎亚当的苹果◎
「你看着就行。」阿布手足无措地抓着胡萝卜袋子。
他把香蕉堆到竹簸箕里拉到另一边,背对着何禾转了好几圈看似忙来忙去却什么事都没做。
何禾看着阿布已经红彤彤的耳朵尖。
也不是木头嘛——还知道害羞。
她看着别处偷笑。
她清清嗓子迈下台阶转身离开。
手机上亓行舟叫吃饭的消息,何禾重新把脑袋探进屋里。
「快来吃饭了!」
「哦!」
下午的野化训练只带了妞妞,小梦在前面走着,何禾在中间跟着,最后是阿布。
不像上午因为带了两头小象所以只是在象草草塘里待着,三人一象,穿过人迹罕至的公路进了后山的雨林。
也不是像第一次进雨林那样时刻担心着蚊虫与奇奇怪怪的动物,何禾紧跟在妞妞身边,看着妞妞不断用鼻子卷着食物采集。
妞妞在一棵树旁蹭了蹭痒,它的体格巨大,树上扑通扑通掉了一堆青绿色的果子。
果子掉下来了,眼尖的妞妞立刻用鼻子卷着捡起来塞进嘴里。
何禾蹲下捡起一颗,果子巴掌大,看着还有点像苹果。
「妞妞现在吃的是什么?」她问阿布。
「五桠果。」阿布说:「大象苹果。」
「哦——长得就很像苹果。」
何禾把五桠果在手中掂了几下,她等着妞妞捡完地上那些就举起手送到妞妞的鼻子边。
妞妞粗糙的象鼻捲走掌心的五桠果,何禾向后退了一步站在阿布的身边。
「大象的苹果。」她重复了一遍,她突然想起了有趣的事情。
「这个形容可真像法语。」何禾扭头笑嘻嘻地看着阿布:「法语就喜欢这样组词,比如法语里面的土豆是『地里的苹果』。」
阿布缓慢点头:「哦——」
「还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何禾猛拍阿布肩膀:「阿布,你猜猜什么是『亚当的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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