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听垂眸,拿出联邦最新出产的□□。
她趴伏在地上,头脑保持着冷静。
这把重型狙击枪看似是军用,实则是专门为了燕听製造出来,口径更大,后坐力也更强,射程甚至能达到两千米。
这是燕听骄傲的象征,也是她最拿手的。
出枪必定弹无虚发。
如果说谁能做到一人一枪,在最高点压制整片战场,自然非狙击手莫属。
咚!
巴掌长的子弹飞|射而出,带着撕裂的空气,灼热的温度像是要把血肉烤熟,直直打进了巨型蜈蚣的头部,儘管如此,也只让这隻巨型蜈蚣停顿了几秒,随后落在地上,朝着燕听这边衝来。
夜色逐渐降临,冰冷的寒风拂过地面细碎的沙石,裹着浓重的血腥味,在空中飘飘荡荡。
跟在燕听身后的带队老师们也赶了过来,对着这些学生大喊:「我们掩护你们,现在就下山!」
「我快……找到……」封景同开口又是一股鲜血吐出来。
一旁的顾丽瞥了他一眼,扶着树干站起来,走过去把人拉着往后拖:「你可算了吧,再找下去,我看不是你找到它的心臟,你的心臟先受不了还差不多。」
吐得比你流出来的血都多。
带队老师来支援,也意味着山上的学生都撤到了山下,不用他们继续拖延时间,众人纷纷收手。
牧小满也收起长刀,捂着腰腹向后走,她站在最不起眼的位置,一瘸一拐走着,谁也没有看到,她路过行李的时候,顺手把学院发给她们的枪捞了起来。
就在其他人放鬆警惕,体力不支的瞬间,牧小满抬起手,对着远近不一的六人,一一扣下扳机。
砰砰砰砰砰砰!
这一举动不仅看呆了带队老师,就连来帮忙的众人都没反应过来。
看着或在胸口或在背心或在大腿手臂处的红雾,顾丽拉着封景同的手臂不自觉用力,恨恨回头,只见牧小满站在那里,一手扛着枪,一手捂着腰,笑得见牙不见眼。
顾丽忍了又忍,忍了又忍,内心山火爆发一般,恶狠狠瞪着牧小满的方向,眼神震惊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不可置信中还带着一丝绝望,吐出的话一字一顿像是咬碎了似的。
「你、很、好!」
都这个时候了,那边巨型蜈蚣还没死呢,这就开始卸磨杀驴了?!
还一下连杀六头?!
显着你了是吧!
就连一根筋的欧阳达也用谴责的目光看着牧小满,一脸真挚:「牧同学,你这样以后会没有队友的。」
「有本事你别回寝室。」林夏樱撑着身子,咬紧了腮肉警告。
「我不服。」封景同倔强道,「你这小人!」
应明星则是和苍知远对视一眼,苦笑着摇头。
「一码归一码。」牧小满笑着把手里的枪重新扔到一边,张开手十分得瑟,「实践课没有结束,我们就还是对手,哈哈哈咳咳——」
笑得太厉害,震到了伤口,牧小满咳了两声,朝封修的方向走去。
唯独封修脸上带着笑意,见她牵动伤势,便收起匕首,皱着眉就要在她面前蹲下身:「上来,我背你下山。」
他没看手臂上一道道伤口,这点伤口带来的疼痛对他而言不算什么,觉醒这项能力后很长一段时间,这样的伤口就是家常便饭。
牧小满止住他下蹲的动作,把封修拉起来,从口袋里拿出剩下的绷带,凑近了,一下下给他把伤口包起来,笑道:「伤口在流血还背我?不怕崩的更厉害?」
封修想要缩回手臂,却被牧小满卡的死死的收不回来,看着她细长的手指在伤口上一圈圈绕过,心里觉得被卡住的小臂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一般。
「好了,下山吧。」包扎完伤口,牧小满拍拍手笑道。
虽然没有担架,有人背着下山也不错,牧小满趴在封修坚实的背上,在顾丽满脸看不下去的眼神中,悠哉悠哉下山。
「封修,你说,就凭我们这积分,还有拦住异兽的功劳,回去以后,怎么着学院都得给我俩发个奖吧?」
下山路上,牧小满在封修耳边畅想道:「别的不说,这门实践课我俩的积分一定是最高的,到时候上台领奖,你就第一个上去,记住,一定要有礼貌,不能丢了咱们一组的脸面!」
儘管知道牧小满是在开玩笑,封修还是轻笑出声,侧过头,想要避开她喷在耳边的热意,却还是觉得耳边发烫。
「那你觉得怎么样,才算有礼貌?」
牧小满大手一挥,给他出主意:「你就等校长颁奖状的时候,扑通一声跪下,郑重的对着校长哐哐磕三个响头。我告诉你,你以后,绝对就是东江学院永远的传奇!」
封修:「……」
【幽默值+1】
「这种传奇,还是算了吧。」封修哭笑不得。
他要是真敢这么干,人还没回封家,就要被他爹他二叔他大哥轮着抽,到时候陀螺怎么转他就怎么转。
山下的校车已经准备好了,余老师带着剩下的带队老师,连口水都来不及喝,赶紧指挥着学生有序离开。
「老师,我们走了,你们怎么办啊?」有学生从窗户往外喊。
「我不要跟她们坐一辆车!跟她们坐在一起我怕得基因病。」还有刚上车的女生指着十组的人毫不客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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