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陈朔肯定的说辞后,老者轻嘆一声:「那……陆皆余的实验呢?」
陈朔不敢怠慢,这也是他能出现在这里的凭仗之一,他没有带回来卫向明的实验资料,但他带回来了院长的实验结果。
现在院长已经死了,作为院长副手的他,正好顺理成章的接受院长的一切。
他的实验,他的地位,他被家主的重视……
「据我所知,院长正在进行的实验中,14名实验体中已经有1名实验体成为了进化者,儘管剩下的实验体都已经废弃,但是家主,我依旧认为院长的实验有继续研究下去的价值。」陈朔肯定道。
这样的结果显然让卫淮渠的面色好了许多。
「那就证明给我看吧,管家会为你安排好一切,我需要儘快看到这项研究的结果。」
陈朔双眼一亮,重重点头:「家主放心,定然不负家主所望。」
一直站在一旁的管家笑容和蔼地站出来,带着他们离开这里,路上对着仆人交代了几句,再把家主的命令下达下去,安排好一切后,他才回到老者的身边。
卫淮渠静静望着湖面,半晌,才出声道:「快过年了吧。」
管家带着笑脸,站在老者身后点点头:「是啊,也就还有一个月了。」
「时间还真是快啊。」卫淮渠想到了那个他一直不愿意承认的存在,话里带着不知名的意味,「还真不愧是卫风华的种,让人厌恶。」
「家主,都过去多少年了,这都是以前的事了。」管家脸上的笑意落了下来,「她永远不会知道的。」
都是死了一百多年的人了,谁还会记得呢?
「放出消息,年关那天,卫家要处决这一代暗卫团剩下的所有人,往后,卫家再不需要这样的存在。」卫淮渠沉声说道,「时代变了,长老团说得对,卫家的刀也该更新换代了。」
刚好研究所在另外的方面取得了进展,招进来的进化者也陆续进入了工作状态。
「让我看看,她会不会做出,和当年卫风华一样的选择。」他沉声道。
管家顿了顿,应声退去。
……
此时的牧小满心情非常复杂。
她正因为自己的衝动,被罚顶着一个水缸扎马步,面壁思过。
卫樊离坐着十八搬来的小马扎,一边剥瓜子,一边用剥出来的瓜子皮教训牧小满。
瓜子壳虽然很轻很小,微不足道,但别忘了,一片轻飘飘的树叶到了卫樊离手里都是杀人利器,更别提瓜子壳了。
牧小满不仅要维持着水缸里水的平衡,还要注意瓜子壳的轨迹,知道她有第六感,卫樊离出手就更不用留情,那叫一个快准狠,哪怕她躲开了,也不免被溅出来的水泼了一脸。
「师父,我真的错了。」牧小满拉长了声音求饶。
「呦,还能叫的出来,看来我下手还是轻了,扶好你的缸别多嘴。」卫樊离悠悠道,「十五,给她把缸里的水添满。」
等在一边的十五当即提着水桶,在牧小满幽怨的眼神中,往水缸里倒了半桶。
嗖——
又是一个瓜子壳袭来,牧小满赶紧挺腰右移,缸里的水立马往左晃出去一大捧。
哗——
大土抹干净脸上的水,偷偷看了眼站在最左边的吴三白,小声道:「三白,明明是小满在受罚,为什么我们也要站在这里?」
吴三白跟着抹了把脸,瞥了他一眼:「你能怎么样,没见狄巍都被打回去不吱声了。」
是的,自从知道大土身体里多出来一个人后,吴三白不接受也得接受这个事实,按牧小满的话说,这位应该是个严重社恐人士,不像他这样的社牛。
知道这两个词涵义的吴三白还很奇怪地问牧小满:「这就是社恐了?不是,他恐什么呀就社恐了?」
牧小满就点了点他的肩膀,一脸真诚:「恐你们社牛。」
两个人刚说完,就被卫樊离拉到这边面壁来了,他们不是没有抗议过,不熟悉卫樊离的狄巍都出来了,也不知道这大兄弟怎么想的,对着卫樊离就是一个土刺过去了。
他被牧小满拉着,俩人站在一边看了半天。
「你不担心吗?」吴三白指着那边打的有来有往的两人,「要不还是劝一下?」
话刚说完,手里就被另外两个人分了一把瓜子,牧小满倒是很自然地接过来,四个人排成一排蹲在哪儿嗑瓜子。
「你不懂,我师父这是逗小孩儿呢。」牧小满一脸平静。
吴三白:「???」
直到磕完了一把瓜子,吴三白眼睁睁看着,狄巍被卫樊离提着后颈,丢手绢一样,扔进他自己弄出来的坑里。
再之后,他们三个就被拉过来继续面壁。
狄巍显然不肯参与他认为很丢人的事,输了以后,睁眼的人就换成了大土。
「喂,我听得到啊你们两个。」牧小满不服气地甩了甩头,刘海上沾着的水都被她甩干净了,「说好的有福我享,有难同当呢。」
「呵,就是要让你听到。」吴三白不满地哼出声,「你俩哪个不是我治好的,怎么我也要跟着一起站。」
嗖嗖嗖——
牧小满倒是躲了过去,就是又泼了一脸水,吴三白和大土就没那么好运了,两人赶紧把腿往下压,不再说话。
听到他们重新安静,卫樊离才慢悠悠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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