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牧小满抱着的人后,大土又有些奇怪。
「我不认识这个人啊,他怎么会出现在大土的梦里?」
牧小满把手上的人放下,走过去解开他脖子上的颈圈,随后捏着大土的脸,直到把人捏的睁大了眼睛,才吸了吸鼻子道:「疼吗?疼就不是在做梦。」
听到她的声音,大土眼里都冒出了泪花,话音带着几分委屈:「可狄巍说,大土的梦就是痛的。」
牧小满本想拍拍他的头,听到这句话,手就拍不下去了:「狄巍……是谁?」
「是大土的朋友。」大土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但他很腼腆,都不怎么说话。」
「这些话等出去再说。」四周的烟越来越多,牧小满重新抱起W-02的身体,「跟我走,我带你出去。」
大土兴高采烈的应着,没有发现,转过身的牧小满带着杀意的脸色。
牧小满很清楚,大土身上一定有了她不知道的变化,而这些,都跟那天陆皆余所谓的刺激实验有关。
这两个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此时,站在走廊上的牧小满还在等着大土的回答。
奇怪的是,以往有问必答还话痨的大土却没有说什么,而是以一种牧小满从未听过的,带着恨意的声音:「我来报仇。」
早有所查的牧小满转过头,看到一脸阴沉的大土时,还是怔了怔,她试探地问道:「……狄巍?」
一脸阴沉的人好像很不适应似的,对着牧小满点了点头:「……嗯。」
不等牧小满再说什么,他对着陆皆余的方向看了一眼,抬手挥了一下。
「院长小心!」早就盯着他们的乔勉把院长用力往旁边一推。
跌倒在地的陆皆余抬起头,看着他原本站着的地方多出来一根尖尖的土刺,再看看不远处的A-13,往常冷峻的脸上竟然现出了笑意。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不,你不知道。」牧小满当然明白他在高兴什么,也知道这样的人弱点在哪里。
这人最看重自己的实验,最想追求的也是手里的实验成果。
她对着陆皆余道:「你不知道吧,他不是大土,他叫狄巍,是大土受了刺激后,出现在大土身体里的第二人格。」
「所以,大土根本不能作为你实验成功的例子,而你的实验,註定是错误的。」
「不可能。」陆皆余坚定说道,「只要有更多的实验体,我一定能找到规律,老师的路没有错。」
「那你没有机会了。」牧小满轻轻道。
话音落,狄巍迅速出手,拔地而起的沙土迅速笼罩住怔愣在原地的陆皆余,一座囚牢就这么困住了陆皆余。
「你不能杀我,我会找到普通人成为进化者的规律,我会改变世界!」
狄巍没有任何回答,手指微微一拢,拔地而起的囚牢中,骤然长出密密麻麻的土刺,尖锐而锋利,细密的土刺坚硬结实,轻易便能扎穿陆皆余的身体。
「唔额——我……实验……一定成功……」
被扎成了筛子的陆皆余像是被刺破的血袋,鲜红色顺着土刺滴落,浑身上下只有头颅,眼中的光熄灭前,嘴里还在喃喃着自己的实验。
「院长!」
「院长死了!院长被那个实验体杀死了!」
本以为找到主心骨的医生护士们纷纷往后退开,而那些研究人员早在情况不对时就转移了阵地,还活着的人中,有的人偷偷从小路逃跑,有的人顺势藏进病人的房间。
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实验体最恨的不是精神病院的医生和护士,而是他们。
一旁亲眼看着自己师弟死状的卫向明慌了,他拉着身边的下属就要往后逃,刚转身,看到的就是牧小满的笑脸。
「别走呀,我的礼物,你还没收呢。」
温柔的语气让卫向明惊恐地坐在了地上,牧小满扛着W-02,慢悠悠拿出那个还在工作的颈圈,笑得和蔼可亲。
「你看,我专门给你留着的。」
卫向明呼吸都快要停止了,他摇着头跌跌撞撞地往后退:「你不能杀我,我是卫家的人,我是卫家嫡系,我父亲是卫家家主卫淮渠,你杀了我,卫家不会放过你的……」
牧小满勾着嘴角,像是猛然想起什么似的:「嘶——我没告诉你吗?」
「卫锐泽就是我杀的。」
她语气随意的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你真不算什么,老话说得好,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到了那边,记得帮我问候一下卫锐泽。」
卫向明只觉得她伸过来的手带着如有千钧的力度,让他不能动弹,他睁大了眼睛,恐惧地看着这个实验体把那个还在发电的颈圈,缓缓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不可以,不行,我会死的,我会——额额额——」
牧小满仍是随意的口吻:「我知道啊。」
你要是不会死我还不把这玩意带上呢。
她感觉得到,要不是她跟五十万有契约,这条命差点就交代出去了,她怎么熬过去的,卫向明当然要试一试。
……
吞天看着又活蹦乱跳的五十万,生气地都忘了嘴里咬着的草药。
五十万晕过去还在叫的时候,吞天急得围着五十万转了半天。
刚见这隻幼崽好一点了,还没来得及问,幼崽就一猛子扎进巨角鹿的肚子,继续吃肉,吞天还没来得及生气,就见幼崽吃着吃着就又趴下去了,趴下去前嘴里还带着一块没咽下去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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