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御膳房要的人也并不多,这些人中能顺应心意的,到底也只有那寥寥几人罢了。
赵筠元一早便定好了去处,所以此时只是百无聊赖的等着。
等颦秋姑姑定好每个人的去处,便拿了名册出来,一一将每个人的去处说明,有人去了自个心仪的去处,自然高兴得不行,也有人被分去了不愿去的地儿,虽然一脸的不情愿,却也只能接受。
赵筠元等到最后,毫不意外被分到了昌庆宫。
得知她被分去了昌庆宫,那些个宫人看过来的眼神都各有不同,有人是庆幸,有人是同情,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赵筠元倒是并不在意,只行礼道:「多谢姑姑。」
颦秋姑姑的目光并未在她身上停留,她将手中名册收起道:「你们每个人的去处如今都已经安排妥当,午膳后,便可以收拾东西搬去各自宫室了。」
「你们是我教出来的,今日之后便当真要去伺候各个宫室的主子了,我知道你们当中大多数人对于眼下的安排都有些不满意,只是在这宫中,许多事儿本就是没那么容易顺心如意的,况且你们以为的好去处,也不一定当真就是好去处,其中道理,我多言其实你们也未必听得进去,往后,便看你们自个的本事了。」
说罢,颦秋大约也有些累了,摆了摆手就让她们各自去收拾东西了。
虽然正如颦秋所言,这些宫人中大多数人都是对这个安排有些不满的,可收拾东西的时候,她们一个个的还是一副雀跃模样,毫无疑问,对于接下来的生活,她们心中还是怀有期待的。
赵筠元也一样,她也期待去往昌庆宫之后的生活,期待见到陈意。
用完午膳,赵筠元简单的将自个的东西收拾好便独自一人往昌庆宫方向去了。
昌庆宫坐落在皇宫的最南边,是个极为偏僻的宫苑。
与观兰阁的距离并不近。
等她走到昌庆宫门口,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那扇有些掉漆的朱红色大门,看清上边确实是写着「昌庆宫」三字,便不再犹豫,推开宫门走了进去。
里边的景象并不算陌生,她还是陈国的皇后时,曾来这儿见过陈意,自然是是知晓里边模样的。
见有人进来,正在清扫院子的清墨连忙搁下手头的活计迎了上来,「你便是新来的宫人,唤做青竹的吧?」
赵筠元连忙点头,「清墨姐姐,可有什么活需要我做的?」
清墨见她这样问不由满意点头,「倒是个勤快的。」
又道:「昌庆宫不比别的地儿,便是加上我这里统共也不过只有两个宫人,所以每日的活计比之别处自然是要多些,本来今日你才过来,我应当让你歇上半日,明日再做事的,只是这个时辰正应当要给殿下熬药了,院子却还没清扫干净,所以只能辛苦你将东西放下便过来先将院子扫了。」
「熬药?」赵筠元愣住,「殿下怎么了?」
直至她「死」那日,她都不曾听说陈意出事的消息,难道这短短三月时间,竟是发生了这样多的事儿?
清墨有些迟疑的往殿内看了一眼,嘆了口气道:「罢了,你既是留在昌庆宫里做事的,这事怎得也是瞒不过你的,我便同你直言了吧。」
第五十三章
「算来, 殿下已经病了三月有余了,到今日,一直是昏睡不醒, 原本好端端的一个人, 如今却只能靠着每日的汤药吊着……」
赵筠元仿若被当头一击,她下意识问道:「可让太医瞧过?」
清墨点头, 声音有些哽咽道:「我去求了圣上, 圣上大约不想将这事闹得难看,便让太医院的太医来过, 只是殿下这病来得古怪,好些个有些资历的太医过来瞧了,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给殿下开了些名贵药材, 好歹让殿下活到了如今。」
闻言, 赵筠元心下也不免酸涩, 她被贺宛为难去宗祠跪拜先祖的那三日, 也还曾见过陈意, 那时候的陈意虽已经被幽禁于昌庆宫多时, 可从他身上却瞧不出分毫怨天尤人的颓废之感来, 反而依旧带着少年意气, 怎得如今却……
不等赵筠元多想, 清墨却已经缓和了心绪, 「罢了,这些事儿多说无益, 殿下吉人自有天相, 定是会醒过来的,咱们这些做奴才的, 只消将自个手头的活计做好了就成。」
赵筠元不好表露出太多情绪来,只得勉强点头道:「清墨姐姐,不知我的住所被安排在何处?」
清墨指了指一旁的耳房,「那处还有好几个空余的房间,你寻个瞧得上眼的,简单收拾下便是。」
赵筠元又道了声谢方才拿起包袱往耳房方向去了。
正如清墨所言,这儿还余下好几个宽敞的房间,应当原本都是三四个宫人一道住的,如今昌庆宫里只有她与清墨二人,自然没这么多讲究了。
赵筠元随便寻了个干净的屋子将包袱放下便回到院中打扫院子。
这昌庆宫虽然破落,可实在不小,等赵筠元将院子里的落叶清扫干净,已是一个时辰之后了,她方才将东西收好,就正好瞧见清墨端着汤药走了过来。
赵筠元连忙走上前去,「清墨姐姐,可要我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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