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无视了本尊?」
明觉的肩膀上,搭着洛昇的右手。
洛昇定眼一瞧,摸着下巴,「之前本尊见过你,只是那个时候,并未发现身上寄存着心魔引,隐藏的不错。」
他刚踏入幻境,这心魔引又立马藏起来了。好在,洛昇已经察觉了。
他挥挥手,周围恢復了原状。
只是,又多一层新的屏障。
是外人都瞧不见的屏障。
殷未渊:「心魔引?」
洛昇走向他,对他解释道:「嗯,就是心魔,也是一种魔物,不过它原来叫心魔引,后来叛变了魔族,本尊来,就是想除掉他。」
还没等殷未渊继续说道。
那心魔引又出现了。
「洛昇,你真是给我扣了一顶大帽子。」
洛昇抬了下眼皮,「不躲了?」
「哼,好一个魔尊,我有什么好躲得?是你们魔族弃我族在先,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殷未渊听着仿佛有内情,他斜眼看向洛昇。
洛昇也看着他:「你信他还是信我?」
殷未渊收回目光:「你们的事,我又不管。」
眼下,他只想处理掉明觉。
毕竟刚才挨得那一下,可真是痛呢。
若是不讨回来,可就太便宜明觉了。
「洛昇,你只会趁人之危!」
心魔引的伤势还尚未恢復完全,和洛昇打起来,无疑是找死。
洛昇一副懒散样子,「本尊记得民间有句话,叫做……趁你病要你命,你觉得本尊会放你走?」
冥蛇爬过来,洛昇拍拍它的蛇尾,「你先到一边呆着,等本尊结束了,你同这小子再继续。」
冥蛇点点头,乖巧的闪退到一边。
眼见洛昇要出手,心魔引钻回明觉体内。
「快走!」
明觉此时内心只有这句话。
他不服气,质问道:「你不是很厉害吗?你答应过我要杀了殷未渊!」
心魔引:「眼下时候未到,你若再不走,死的可就是你!」
明觉还是不动,他恶狠狠的望着殷未渊,「你是缩头乌龟,我可不是。」
裕华出鞘,他准备好接下洛昇的一掌。
心魔引有些心急,「你当真是固执!」
若不是和明觉融为一体,又暂且找不到合适它的寄存体,否则,他早就脱离此等废物,不管不顾了。
殷未渊抬起一隻胳膊,拦在洛昇面前。
「哦?」
「我来。」
「你这伤势,可?」
「这些小伤,无事。」
洛昇瞅了眼他脚下的血迹。
他自己本人都说无事,洛昇也不会阻拦。
「打不过再叫本尊。」
殷未渊重新握住朝雪,指向明觉,「不是要杀了我吗?我倒想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明觉被激怒,举着裕华就向他衝过来。
「乒桌球乓」的剑声不停迴荡。
殷未渊看出明觉的破绽,乘机抬脚踹向他的腹部,逼退明觉。
明觉抬头,朝雪剑已经附在他的颈部间,而自己手里的裕华,已经被朝雪打飞,插在水面之中。
殷未渊薄唇微抿,居高临下的藐视着明觉。
为何这种神色像极了继兰泽?
师尊最初对待他时,也是这般冷漠。
殷未渊收起朝雪剑,胜负已分,不必要了对方性命,「你输了。」
三个字让明觉回过神。
「我……我没有!」
明觉站起来,欲想给殷未渊来一掌。
「嘶——」
殷未渊举着剑。
明觉呆呆的望着左边胳膊。
疼,流血,断臂。
洛昇收起指尖,继续当做没事人一样。
殷未渊:「我不知你为何恨我,我也无意与你结仇,但你若再不知好歹,我便废了你的右手。」
他走到洛昇面前,「为何帮我?」
一直在战斗的他,眼下有些体力不支,刚才明觉偷袭成功的话,他现在不会安然的站在这里。
「看不惯在背后使阴招的狗罢了。」
「让他走吧。」
双华山,想他是不会回去了。
明觉又大叫着:「殷未渊,你以为你现在在装什么?如果不是你!师尊还会与我多说说话!如果不是你!你手里的朝雪,或许还会是我的!殷未渊!你现在不杀了我,我一定会报復回来。」
殷未渊目光变得幽暗,如深潭般沉寂。
「师尊,不喜欢你。」
明觉猛吐一口血,昏迷过去。
洛昇:「放心,他死不掉。」
洛昇朝明觉勾勾手,他浮到空中,向自己飘来。
「他已经和心魔引融为一体,杀了他,心魔引才会死,本尊就先带走他了。」
洛昇看了冥蛇一眼,又看了眼殷未渊的伤势,他问:「还要打吗?」
殷未渊立地打坐,从收纳袋里拿出乔文逸之前输给他的灵丹吞下。
不愧是精炼熬製多日的灵丹。
殷未渊觉着身上的疼痛感减轻不少。
他恢復的很快。
仅仅一柱香过去,殷未渊身上的皮外伤大致痊癒。
「可以来了。」
洛昇竖起个大拇指,「真能打。」
再次挥袖,屏障已经全部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