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明舒办公室里的高管赶忙把目光收回来,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竟然在老闆的手上看到了一圈红印子。
难道是过敏了?
其中一个很有眼力见的高管立刻意识到,或许明总对芒果过敏,而今天公司的下午茶里刚好有芒果千层,应该取消掉。
明舒一隻手翻阅文件,另外一隻手抚摸在小崽崽的发顶,
「我知道了,下月十五号到月底我有安排工作发我邮箱里。」
众人立刻应好。
小秘书在门口露出了一片瞭然神色,
明总要和小苏总结婚了,明总结婚还不忘处理工作,实乃楷模。
伴随着小崽崽突然在明舒腿上一动,明舒难以言明的地方,一阵难受。
她眉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单手揪着小崽崽的衣服把人扔到了一边。
小崽崽很乖巧地站在旁边,「母亲?」
明舒的脸红得不像话,被小孩子看到时更觉得心虚。
「母亲还有工作要忙,你去隔壁自己看书吧。」
小崽崽赶忙应了一声好,小跑着去了隔壁。
她探出一个脑袋,心想:妈妈是不是发烧了,妈妈的脸色怎么红成这样?小崽崽十分担忧
明舒心烦意乱里翻着手上的文件,越发觉得坐立难安,腰酸背疼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明舒烦躁地把文件往桌子上一丢,伴随着文件夹触碰到办公桌上,发出让人心惊肉跳的声音。
明舒彻底不想管工作上的事儿了,她急着想要结婚,想要赶紧把婚礼的事定下来。
明舒烦躁把医生叫来,小秘书在门口应了一声,在手机上联繫私人医生。
当医生站定在明舒面前时,明舒脸上的红晕已经消退干净。
她干咳:「苏垂云的眼睛什么时候能够正常参加婚礼?」
私人医生:「若养得好,十天后便能看太阳了。」
明舒放下的心,这几日要好生督促苏垂云滴眼药水,不能再纵着她了。
明舒同私人医生询问几句后,私人医生在临走前说,「请问您最近发烧了吗?」
明舒拿着文件的手一顿「发烧?谁同你说的?」
明舒身边人不会把她的身体情况告知外人,更何况明舒没有发烧的迹象,既然不是小秘书泄露,那还能有谁?
私人医生毫不留情地把小崽崽的简讯展现给明舒看。
明舒:……
私人医生:「您的女儿说明一早上坐立难安,手腕上出现了疑似过敏的红肿脸色时白时红,看上去需要来一套全身检查。」
明舒:……
小崽崽从门框边探出一个脑袋,明舒冷冷看过去。
小崽崽莫名其妙地被凶,很委屈地回了房间。
明舒嘆气揉眉心,」我的身体没事,大约是太累了。」
真的太累了,明舒开始后悔昨天晚上用身体补偿苏垂云不能出门的遗憾了。
那个女人根本不需要她的补偿。
私人医生看明舒的脸色变化,很识趣地没有开口。
私人医生开了几样药,弯腰告辞离开。
明舒看人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后,揉了揉过于酸痛的腰和现在还在发疼的手腕,突然间她的手机警报器响起。
警报器显示。苏垂云出门了。
明舒:!
明舒看到空空如也的房子一阵气恼,她的妹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眼睛烂成了什么样?
好生气,好想把人抓起来。
……
时间倒回到一个小时之前。
苏垂云站在落地窗前,看到白荔神色复杂地望着锁上的门。
白荔:「所以老闆现在也没有办法出来吗?」
苏垂云:「大致如此。」
白荔:「这是网上经常出现的小黑屋普雷?」
苏垂云:「……」
白荔眼睛放光,我还以为这种法外狂徒行为只会出现在破小说中。
苏垂云闭了闭眼睛,「快说找我什么事。」
苏垂云手上捧着一杯热茶,显然是一副无忧无虑。丝毫不在意被关押的惬意模样,甚至眼底有一抹餍足。
像是个吸饱了精气的妖怪似的。
白荔被看得一晃神,赶紧切入正题,「苏老先生要找您开会。」
苏垂云看着被锁上的门,「我可以不去吗?」
白荔:「……」
白荔:「那您父亲可能会过来一趟了。」
苏垂云闭了闭眼睛。
白荔同苏垂云说起了一些工作上的事,目光再一次落,在了紧紧关闭的门上。
白荔颤巍巍询问,「所以小苏总您,这是被限制人身自由了吗?请问您需要法律援助吗?」
明舒真是干得漂亮,白荔在心中相当激动,网上的CP粉知道正主之间那么甜吗?
苏垂云自然是不能让父亲看到自己被关在别墅里出不去,外人有进不来的诡异场景。
眼睛已经能短暂看阳光了,不算特别刺痛,但长时间还是需要戴墨镜。
苏垂云试着输入明舒的生日,日期作为开锁密码毫无动静。
又输入了原生的生日日期,仍然没有动静。
伴随着密码锁倏然发出警报声,表示还有最后一次输入机会。
苏垂云的头上出了一层热汗,既不是她的,又不是明舒自己的,那密码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