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垂云作为国人,特别是穿书之前兼职过博物馆讲解员的经历,让她有些希望可以买来和鹫城博物馆的另外一对cp凑在一起。
苏垂云:「我可以出这个钱。」
明舒:「为什么?」
苏垂云:「唔?……??」
在浴缸的热水下,明舒抓住她的膝盖,单手把她的膝盖托起来,亲了一下。
苏垂云手指抓住滑溜溜的浴缸边缘,「明舒!」
明舒道:「你又没有邀请函,你有资格参与竞拍?」
苏垂云的膝盖被咬了一口。
小猫咬人,牙口真好。
除夕夜要守岁,苏垂云和明舒从浴室出来,懒洋洋地靠在床上。
两个人都开过荤,自然不可能盖棉被纯聊天。
苏垂云捂住明舒的眼睛,感受着怀中没有安全感地往她怀中缩。
苏垂云:「一个人留学,工作,是不是很寂.寞。」
刚洗过澡的明舒,现在需要重新洗一回。
明舒咬紧牙关,觉得这个人恶劣极了。
她半干的长发粘在后背上,耳垂已经红得冒烟了。
「嗯……」
「有没有自己过。」
明舒的泣音叫人心碎,咬紧牙关不回答她。
苏垂云恶劣地笑了,「不说话?」
明舒被剥夺视线,「有……」
「留指甲会疼的吧,为什么不剪掉?」
明舒每一次都想要剪指甲,但每一次都觉得是最后一次,下次绝对不可以放纵自己。
「呜……」明舒崩溃哭道,「苏垂云,你和以前一点都不一样,我妹妹不是你这样的,你别欺负我了。」
明舒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现在的苏垂云快要变成她不认识的人了。
可明舒觉得现在的苏垂云很好,虽然有些陌生,但比从前更贴心。
但!就算这样!也不能这样逼问她。
苏垂云鬆开捂住明舒眼睛的手。
她按住明舒的下巴,逼迫明舒看向她,
「明舒,看着我,现在是我和你在好。」
明舒泪汪汪地不敢凝视她,不戴眼镜的明舒,双眼明亮透彻,带着些微的刚哭过的破碎感。
「明舒,你最好把现在的我,和以前的苏垂云分开。」
明舒仔细观察苏垂云的脸,发现她和以前好像真的有些区别。
眉目轮廓差不多,但就是不一样,或许是气质,或许是别的。
明舒想不来以前的苏垂云是什么样,原本有小时候的照片可以参考,现在被苏垂云给烧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苏垂云仔细耕耘,道:「金主姐姐声音小一点,我爸妈在楼下,小郑在隔壁。」
明舒:!!!!
坏东西!!
苏垂云低笑,「姐姐,别哭了,明青花不便宜,我不能让姐姐吃亏不是?」
做着过分的事情,嘴里还在仰慕地喊着姐姐,姐姐。
明舒咬住唇,不敢发出声音,肩膀却颤抖不止。
苏垂云手腕伸过去,「别咬自己,明日怕是不好解释。」
明舒不敢对苏垂云的皓腕张口,只能忍住。
「嗯,姐姐真乖。」
除夕守夜时,明舒的手机连续响起戴莉的电话。
苏垂云眼眸一沉,把情敌的骚扰电话挂掉。
「谁?」
「没事,快早上了,睡吧。」
明舒迷迷糊糊地醒来,然后又睡着了。
她靠在苏垂云道怀中,好像是一隻窝在毛绒绒毯子中的猫猫。
苏垂云望着明舒的睡颜,心中一阵柔软和亲昵,她此刻的脖子上,还残留着明舒半小时之前留下来的指甲印。
苏垂云幽幽嘆气,心想她是不是真的要给招财猫剪指甲了。
这也太锋利了。
想是这样想,苏垂云最终还是没去动明舒专门做的新年美甲。
怀中的大美人嘴唇嗫嚅,发出了几声梦呓。
苏垂云侧身,「姐姐?」
明舒嘴唇动动,梦呓道:「医生……」
苏垂云:?
明舒:「我一定要找一个好医生。」
「给……阿云治疗眼睛……」
苏垂云:「……」
苏垂云心想大可不必,她真的经不住掉马甲了。
……
苏垂云的精力比明舒好一些,她下楼时,明舒还没睡醒。
大年初一,本来就不是需要认真工作的时候。
明舒的工作被处理得七七八八,倒是可以睡一个懒觉。
苏垂云刚一下楼,就对上了宋女士难以言喻的表情。
大概是苏垂云是个瞎子,宋女士的表情没有刻意收敛。
苏垂云:「妈」
宋女士扶她走下最后一节台阶,「坐吧,你爸爸在厨房煮粥。」
苏垂云看周遭无人,连秘书小郑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苏垂云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妈,怎么了。」
宋女士从手提包中拿出了一封很厚的红包,「昨天你们去外面干什么了,小舒的眼睛怎么那么红?」
苏垂云:「……!」
苏垂云手指微微一紧,「看烟花罢了,外面的烟花是我特意给明舒放的,好看吧。」
宋女士完全没有被苏垂云的话题吸引去,道:「我看她上楼时路都走不稳,是不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