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终于回来了,这次的委託很麻烦吗?」岁生偏了偏头看向空,上下打量一番,「你们没有受伤吧?」
空:「还好。」
派蒙从他怀里爬起来,围着他飞着转了两圈,「我们这次委託在层岩巨渊,不算棘手,但是我们知道了一个大秘密……总之,就因为这个让我们回来晚了。」
说着她的表情又变得苦兮兮,「我要吃大餐!这段时间根本没心思好好吃饭啦。」
「当然没问题了。」岁生点头,「这件委託完成了,我们是不是要准备前往须弥了?」
空却摇摇头,「不着急。」
他将那封信拿出来给岁生,「拆开看看?」
岁生将信封接过来,本想说自己不认识字,但那些以前看上去很像鬼画符的字的含义在脑海里一下就浮现了出来。
空也才想起来他不识字,正要接过来却看到他打开了信封,抽出了里面的信纸。
上面只有几句话,是一首诗歌。
「是谁轻抚你矜贵的面容,在海浪边,在巨岩旁。」
「是谁紧拥你高贵的灵魂,在深梦里,在高天上。」
「亲爱的,我将牵着你的手,带你走进夜晚华灯。」
「为你从头讲述节日里,那自由与梦的乐章。」
「风在云雨中,在梦与花海之中。」
「你在我身旁,在我眼中,在我因爱而波澜不断的心中。」*
呃……?
岁生不太懂,温迪给自己送花做什么。
信封里面的干掉的塞西莉亚被岁生拿出来之后,瞬间变回了刚采摘下来的那种漂亮清丽的样子。
岁生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不少。
空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凑过去看了信上的诗歌,又看了看岁生手中的塞西莉亚,陷入了沉思。
单独送给岁生的信,信上略有些……啊不,是而非常暧昧的诗歌,还有在风花节之前随信送来的塞西莉亚花。
他可没忘记,塞西莉亚花的花语是『浪子的真情』。
空的危机感油然而生,温迪这傢伙到底在干什么啊??
「他这是在邀请我去蒙德参加风花节?」岁生沉吟片刻,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蒙德人写信确实够奔放的。」
不过蒙德的神明都是这样,那之前热情奔放的蒙德人会是那样子好像也不奇怪了。
空陡然鬆了一口气,原来岁生根本什么都没看出来吗?
也是,毕竟以往的记忆都模糊不清,可能也不知道塞西莉亚的花语吧。
就在派蒙无比诧异,要说出塞西莉亚花的花语时被空眼疾手快捂住了嘴。
岁生看了过来,空不好意思地对他笑笑,「正是如此,我现在其实不太着急找到荧了。」
「她告诉我,我们会在旅途的终点再见,在那之前,她要我也经历一次旅行,去见证一切事物的沉淀。」
空的情绪稍微有些低落,但他很快调整过来,放开派蒙,对岁生弯弯眼睛。
派蒙有些不满空的做法,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对啊对啊,岁生,我们一起去蒙德过风花节吧!」
「嘿嘿,肯定又能吃好多好吃的了!」
岁生不好打击她的热情,只好点头,「那就去吧。」
只是前往须弥的时间又要往后推迟一些了。
「好耶!」派蒙拍拍手,岁生无奈的将信收了起来装进了背包里。
白朮这会儿不算太忙,他听了一耳朵的对话,等人聊完了才推开窗,半撑着头往外看,「旅行者,又见面了。」
「白朮先生。」空开口和他打了声招呼,「这段时间又麻烦你了。」
「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都是朋友不是么,你们也帮了我们许多。」白朮轻咳两声,「你们要去蒙德?」
「嗯。」空点头,「打算明日启程,今日才从层岩巨渊回来,歇一歇。」
「行。」白朮示意自己明白了,旅行者他们可能去了蒙德过完风花节之后就会直接前往须弥,他再给岁生开一些调养身体的药方吧。
空也明白他的意思,抿了抿唇,「麻烦您了。」
第二日一早,空接过白朮递过来的药和写着注意事项的帖子,岁生推着他的背往前。
「空——走啦走啦,白朮,有缘再会。」
一行人逐渐远去,白朮拢了拢衣衫,轻咳两声回到了不卜庐内。
有传送锚点就是方便,一个眨眼他们就在蒙德城内的钟楼上站定了。
「这怎么下去?」
岁生看着脚下的高楼,眨眨眼睛,「没有楼梯。」
空瞥他一眼,微微弯腰抱起他,「抓紧了。」
唰——
风之翼展开,两人很快在骑士团门口落地。
「哎呀呀,又见面了荣誉骑士。」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骑士团内部传来,黑皮青年走出来拍拍手,将他们的目光吸引过去,「空,你身为荣誉骑士更应该以身作则才对,风之翼不可以带人飞行哦。」
「凯亚。」派蒙眨眨眼,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嘿嘿,这是特殊情况啦,岁生他不会飞嘛。」
凯亚走下台阶到他们面前,然后才将目光移到岁生身上,友好地对他笑笑,「又见面了,岁生先生。」
岁生:「你好,凯亚队长,又见面了。」
凯亚轻笑一声,「好了好了,都是老熟人,就不要推来推去寒暄了,你们是来参加风花节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