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君,你怎么不喊爸爸。”宋母去扯蒋稚,要让她对蒋父表态。
蒋稚看了蒋父一眼,这辈子,这个男人的作用就是去死,顺便带着蒋姝蔓一起进监狱,然后给她腾出位置。有了上辈子的经验,蒋稚并不会再有因为抢不该属于她的东西的负罪感。
反而还兴致勃勃。
蒋稚径直上了楼,去了自己的房间。她是知道自己的房间安排在哪儿的。
离蒋家姐弟的房间较远。
“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蒋父本来一直隐忍着不发,但此时也忍不住了。
虽然欣赏是一回事,但蒋稚不给他面子,又是另一回事。
蒋父不喜欢别人挑战他的权威,他也说不出什么此子肖我的场面话。
宋母被他说的有些挂不住脸面,蒋父说,“你去看看,她第一次来,你给她准备的房间呢。”
宋母应了声,也跟着上楼去了。
那边蒋羿翰看着那两母女,面上都有些扭曲。也是欺负他们没了妈,小人得志。
蒋姝蔓也听到了动静,从房间里出来,她和蒋稚擦肩而过,她可没有弟弟那样衝动,本来还想跟人打个招呼,至少面子功夫得过地去,但蒋稚就那么忽略了她。
蒋姝蔓也不生气,她知道现阶段和宋思君撕扯已经没什么作用了,她要做的就是让蒋父把宋思君给赶出去。
蒋姝蔓下楼,就看到弟弟捂着脸,一副悲愤的样子。
“你怎么了?”蒋姝蔓看着弟弟,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在安静的间隙,引起了蒋父的注意。
蒋羿翰听到姐姐关心,心里更觉得生气,连他爸爸都没关心他这点。
蒋羿翰说,“那个疯子,她一来就把我打了。”
这事有司机作证,料想对方也不会说些乱七八糟的,蒋羿翰不怕蒋父去查。
蒋姝蔓大约觉得蒋羿翰说话不好听,让蒋父为难了,也就及时转变话题。
蒋姝蔓说:“别不是你先做了什么吧?”
“我什么都没做!姐,你连你弟弟都不信了吗?她就是个疯子,司机都看见了。”
蒋羿翰和蒋姝蔓一唱一和,蒋父现在的脸色很难看,他看着蒋羿翰脸上被打得不轻的样子。
蒋羿翰从小就不太好管教,到处惹是生非,后来手头宽裕了,他就喜欢给钱让人去教训自己不喜欢的人。这样的手段倒是让他少挨了些许打,却没想到,之前存下来的打,都在蒋稚这里留着的。
蒋父听着二人的说话,什么都没说,只听到上面宋母略带严肃的说话声,他才看过去。
原来是宋母在告诉宋思君,回了蒋家要做什么。那副慈母的派头。
蒋父对他们母女还挺满意的,虽然宋思君对他依旧一副不冷不热态度,血缘亲情总归是改不掉的。
“虚伪做作!”蒋羿翰看着宋母下来,也不装了。其实那样的疼他还是能忍的,但他就是装给蒋父看。
现在见宋母这手段,也不由得嘀咕起来。
蒋父没理蒋羿翰。
只蒋稚一下来,蒋父就看这她问道,“刚刚在外面怎么回事?蒋羿翰也是你弟弟,你怎么能说打就打?”
蒋父习惯了恩威并施,刚刚蒋羿翰叫唤的时候他不说,就是为了这个时候。
蒋稚穿着一身校服,不咸不淡地在蒋父面前坐下,一身气势并不减,在她眼里,蒋父都已经死了,现在又跳出来给人找晦气。
“她也不是故意的,兴许里面有什么误会呢?”
宋母三两句就把这话给认下了,她是想要蒋稚受到最小的惩罚,倒是蒋稚,并不以为意地看着蒋羿翰道,“那你的脸凑上来不是让我打的,是要做什么?”
蒋父也觉得蒋稚霸道了些,他还没死呢,就不顾他颜面,作威作福的。真以为自己真的纵着她了?
蒋稚见蒋羿翰不说话,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倒是蒋姝蔓,她是一点眼神都没给的。
她现在心情很不好,极度的不好。
而蒋羿翰被蒋稚和蒋父看着,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他是要去让蒋稚打的吗?他只是看见蒋稚来,下意识地想去放狠话而已!
都他妈到他家里来了,他还不能去放个下马威?谁他妈让蒋稚不按常理出牌?
蒋羿翰无端觉得此时蒋稚的气势压人,咽了咽唾沫,梗着脖子道,“你打人还有理了?”
蒋稚看着蒋羿翰虚张声势,眼里毫无情绪。比起宋思君往日的装腔作势来,她是真的气定神閒,这是她对自己的自信。
蒋父却不知道蒋羿翰在想什么,“蒋羿翰,你是想搬出去住吗?”
蒋父的逻辑很简单,他要一家人团圆,现在宋思君都回来了,说明还是在意他这个老子的,但蒋羿翰还一次次地去招惹宋思君,一点都不顾及手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