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味儿就特别香。
老人家实诚,估计也不知道怎么感谢江岚毓,所以就自己动手。江岚毓为了不让人挂在心上,也就没客气。
陈婆婆的外孙女儿听到动静,也跟着出来。
外孙女有些腼腆,和二人打了招呼,也在一旁安静坐着吃东西。
“就你们两姐妹住这里?以前都没看见过。”
“嗯……我之前住校的,没怎么回来过。她嘛,你看她这样,就是个不爱打招呼的。”江岚毓小口吹着银耳汤,说。
陈婆婆也笑,说自己外孙女儿也是,在外看见人也不知道打招呼。
陈婆婆又问她为什么不住校了,念大学怎么还能随时回家的。
江岚毓说:“我家君君现在高二,学习成绩一塌糊涂,我得盯着她才是。”
陈婆婆说,“这样啊,我外孙女儿也才高二,要是晚上你们放学,还能一起做作业。”
江岚毓当然一口应承,又说自己在给宋思君补课,可能追不上她外孙女儿的进度。
外孙女儿朝着宋思君看了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她好像认出了宋思君。
宋思君安静地吃着陈婆婆做的酱香饼,牙籤戳了一块,再一块,还挺好吃。
大晚上的吃这些东西容易积食,但宋思君不怕,她每天需要吃很多东西拿来长身体,现在又在认真念书,那就是要动脑子了,到了晚间就容易饿。
一时之间,屋里气氛热络,看上去终于有了些人气儿,江岚毓还挺喜欢这样的感觉。
她在每个世界就只顾着做任务,给她的背景家庭往往不尽人意。她经常作为反派出现,如果自己的家庭幸福了,那怎么养出她这样的反派的?
江岚毓琢磨着世界对自己的恶意,又愤恨地插了块酱香饼吃。香味儿入口,江岚毓的脸上满是笑意,好好吃。
两人在陈婆婆这里吃了夜宵,回去快要十一点。
江岚毓催着宋思君做作业,自己把屋里收拾的垃圾拿出去丢了,去洗了澡,才顶着一头湿气去宋思君屋里。
“你先去洗澡吧,我给你看看题。”
江岚毓拿上宋思君的试卷,就感到头皮被轻轻地按压了下。她回头,就见宋思君拿着毛巾给她轻轻地擦拭头髮。
江岚毓的头髮长,将头皮按压干,又从发尖开始给她擦拭。
这样的举动,有些亲近了。
江岚毓下意识地转回头,目光里带着几分犹豫。
“……宋思君,我警告你,别自以为是地对我做这样的事。”江岚毓严肃道:“我们现在还什么都不是。”
宋思君的动作顿住,然后哦了声。并不做以回应。
江岚毓反而跟被踩了尾巴似的,反应有些大,宋思君的力度似乎加重了些,在她的头皮上按压着。
“你轻点儿,我头髮都要被你扯光了。”
宋思君也真的轻了点儿。
她面对喜欢的人拥有很高的热情,但这样的热情在江岚毓这里,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以至于江岚毓三言两语,她就觉得跟兜头凉水一般,很快就进入到了自卑的死循环中。
江岚毓不接受她的好,也不接受她的喜欢。
自己愿意给江岚毓欺负,但她受不了江岚毓那种忽冷忽热,将她的喜欢当做了什么天大的把柄,抓在手里,就让她可以任人揉捏。
她转念一想,江岚毓根本就不在意她,也就自己太过在意了。所以……如果她也不在意呢?
一下子转变了态度,宋思君发现其实江岚毓也很好拿捏。
她说,“你是喜欢我的。”
江岚毓正在挣扎的手一顿,她感到宋思君趴在她的肩头,女鬼一样的给人压迫感,“不然那么多人中,你要选了我来资助,如果你不是对我家里有图谋,那就是对我有图谋。”
江岚毓被勒住了脖子,忽地,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好像这时候才警觉,自己这几日戏弄的可不是哈巴狗,而是长了獠牙的狼。
只要她行差踏错,就能被那锋锐颳得遍体鳞伤。
江岚毓忍不住止住了呼吸。
宋思君语气如常的问,“你怎么不说话了?到底图什么?”
但这声音,却另江岚毓觉得诡异。
她的确被问住了。
“你不要乱说,我可没有觊觎未成年。我也没有觊觎你的背景。”江岚毓说。
“也是,我也想过,你凭自己就能过得很好,没必要去攀附蒋家……”宋思君为江岚毓辩解道,“其实,住进我家,也是半推半就吧?你那么在乎我的未来,为什么?”
江岚毓没想到宋思君到底是长了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