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们异口同声:「必胜客。」
三人来到学校附近新开的必胜客。中午时分,顾客不算多,他们找了张靠近窗户的桌子坐了下来,披萨、牛排、意面、鸡翅、蛋糕、饮料……点了一大堆。
林柏楠请吃饭,袁晴遥从来不客气,想吃什么点什么,想吃多少点多少,反正「林少爷」挺有钱也很大方。但这种行为仅限于和自家人或者林家人,别人请客她不会这样,别人请客的话,她点菜时会考虑价格和数量。
等上餐的空檔,林柏楠掏出一张单子递给袁晴遥。
袁晴遥接过单子一看,「诊断证明书」几个黑体加粗大字赫然印在单子的开头,下边紧接着是她的个人信息和日期。
再往下看是临床诊断部分,写着一段专业术语:【右面部软组织擦伤,右眼肿胀,伴有头晕头痛,噁心呕吐,硬膜外血肿,严重者可出现昏迷清醒再昏迷症状。】
「我有这么严重?!」她吓得花容失色。
「笨蛋。」袁晴遥老实得令林柏楠感到无语,他压低声音说道,「不写严重点你怎么拿去请假?」
诊断单不算捏造的,只是有些夸大,他用手指了指,示意袁晴遥看这里,他所指的地方写着:【建议:全休三天。】
一瞬间,在袁晴遥眼中,这张普普通通的纸摇身一变成了沾着金粉的绫罗绸缎,让她移不开眼。
这是——
病、假、条!
对啊!
她怎么没想到搞一张病假条?对于高中生来说,病假条是仅次于大学录取通知书和称心成绩单的存在了吧!
她感激涕零,双手握住林柏楠的手,扣得很紧,一张嘴便是一句不得了的话:「林柏楠,我今天超级喜欢你!」
少女软乎的小手和灼热的目光,须臾之间烫红了少年的耳尖,潮红色甚至有向面颊蔓延的趋势,他慌张地抽出了手。
唯一的遗憾……
是她口中的「喜欢」,并非他期待的那种「喜欢」。
「我看看!我看看!」何韵来伸脑袋过来凑热闹,羡慕之情快要从眼睛里溢出来,「天吶,这也太棒了吧!哎,林柏楠,你给我也搞一张病假条呗?」
「韵来,你哪里不舒服吗?」袁晴遥关心道。
「我……四肢无力,神经衰弱,气血不足,食慾不振。」何韵来想了想,胡扯一通。
林柏楠平復好悸动的心情,丢来一个淡漠的眼神:「你要不也脸朝地摔一跤?我改个名字你也能用了。」
何韵来的白眼翻到了天花板,不过她不气不恼,她早就习惯林柏楠这小子的区别对待了!
又聊了片刻钟,餐点上齐了。
大口吃披萨的时候袁晴遥才想起来自己的嘴角破了,她委屈巴巴地将嘴巴张开一道小缝,试着把披萨塞进口中。
刚吃了一小口,一个盘子倏然递到了她的面前,盘子里盛着一块用刀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披萨。
这位「好心人」自然是林柏楠了。
袁晴遥拿起叉子插了一块送到嘴里,大小刚刚好。
她感动得稀里哗啦,她袁某人上辈子一定积了大功大德这一世才交了一位这么好的朋友!
一块披萨当然不够饱腹,袁晴遥衝着林柏楠抛去了殷切的兔兔眼:「林柏楠,你再帮我切两块披萨吧,我好饿!还有还有,牛排也切一下,好不好?」
她亮晶晶的眸子潮湿又明清,还小幅度地扬起唇角,笑得他根本无法抗拒……
于是乎,林柏楠有求必应。
他一边给袁晴遥搞服务,一边「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冯胤懿这几天有没有找你的麻烦?」
「没有呀。」袁晴遥吃着东西,声音含糊。
「那……他有没有奇怪的举动?」
「奇怪的举动?」
「比如,对你很殷勤之类的。」
「殷勤?」她思忖,觉得今早的巧克力和冰红茶只能算作补偿,算不上殷勤,便回答道,「也没有呀。」
林柏楠微微颔首,似乎鬆了口气。
美滋滋地吃下了第二块披萨,袁晴遥想起了军训第一天她对于珊珊放的狠话,她擦了擦嘴,问:「林柏楠,你期中考试能考全校第一吗?」
林柏楠切着第三块披萨,没直接回答能还是不能,他猜,还猜得七八不离十:「你拿我和别人打赌了?」
「算是吧。」
「和于珊珊?」
「……你怎么知道?!」袁晴遥吃了一惊,怕林柏楠听了之后会难过,她就没跟他提及过于珊珊的事。
既然她没说过,那么就是……
袁晴遥目光转向何韵来,只见何韵来眼神闪烁,心虚地闷头大口吃饭。
半晌,何韵来憋出一句:「我就……提了一嘴!我没说那么详细,真的!」
何韵来没有撒谎,她真的一笔带过——
袁晴遥摔伤那天,她在告知林柏楠此事时顺口说:「你们班那个于珊珊跟有疯狗病似的,当心她咬你!小心点,别让遥遥跟着你遭殃了!」
只是聪明如林柏楠,他一琢磨便知道事情原委。
知道就知道吧,也不是什么不能宣之于口的事!再说了,正式开学后于珊珊肯定不会给林柏楠好脸色看,这份恶意林柏楠迟早感受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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