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现在总算抓到了,也算对得起儿子在天之灵了。
赵一楠握住陆瑾言的手,「言言,别怕,来生我会找到你的。」
陆瑾言点点头。
冰凉的手铐铐在手腕上,和那天的水塘一样冰凉。
陆瑾言在思考,要不要干脆一枪结果了这个罪恶之父。
千钧一髮之际,忽听一个声音怒道:「放开那两个无辜的孩子!」
声音虽然苍老,却雄浑有力。
人群自觉地让开一条道。
一名身穿孝服的男人,搀扶着一位老者走了过来。
孝服男人和杨思远长得几乎一模样,他就是Dreamy Seine餐厅的老闆,同时也是已故杨思远的弟弟——杨思道。
张载民看到杨思道身边的老者,淡定的脸色终于褪了去,留下了一脸惊慌。
「你、你不是死了吗……」
老者冷笑一声:「你当然希望我死了,毕竟是你亲手下的手。」
在场的人士不乏有见多识广者,在一旁窃窃私语:「那老头好眼熟……」
「那不是……」
「怎么可能……」
「他不是……」
这时,jing署副课长也认出来了这个老者。
「秦、秦禹?」
当年的部长,以机智骁勇成为全警署的偶像,可惜在一次任务中牺牲了。
刚进警署的年轻警官自然不知道,但副课长可是亲眼看到过他的,所以断定自己没有认错人。
「你不是牺牲了吗?」他犹记得当年的讣告和葬礼。
「我被当年的上司张载民下了黑手,差点就死了,以至于我甚至都没来得及看到那份名单……」想起当年事,秦禹还是难忍怒气。
秦禹看了杨思道一眼,杨思道点点头,拿出一份文件,对着众人:「这是当年警官赵栖璇的檔案。」
大厅内再次爆发出骚动。
「所以,陆瑾言说的是真的?你杀了自己儿子?」副课长难以置信地转身看着张载民。
张载民仰头流下一滴眼泪。
秦禹继续道:「当年的卧底行动是最高级机密,知道卧底身份的就只有我和张载民,这些年,卧底基本都被他肃清了。再除去我,他自然就高枕无忧了。老天有眼,我没死,但张载民的势力太大,我也不敢在出现了,隐姓埋名,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好在有小道这孩子点醒了我……唉……惭愧惭愧……我愧对那些牺牲的jingguan们……」说着,秦禹朝赵一楠深深鞠了躬,「我愧对你母亲,对不起……」
张载民敏锐地察觉到众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定在秦禹身上,他瞬间捕捉到了这个混乱中的机会。他像鬼魅一般灵活地移动,身影在人群中快速穿梭,巧妙地避开了所有人的注意。他悄然无声地钻到陆瑾言身边,动作之迅捷和隐蔽令人咋舌。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掏出了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地指向了陆瑾言的脑袋。
「别过来,过来我就开枪了。」
原本集中在秦禹身上的目光,此刻全都转向了张载民和陆瑾言。
气氛骤然变得紧张起来,每个人的心跳都仿佛被提到了嗓子眼儿。
张载民的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紧紧盯着眼前的陆瑾言,仿佛在看一个猎物。
整个会展大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紧张氛围中,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打破这脆弱的平衡。
张载民的手枪成了全场的焦点,所有人都在暗自揣测他的下一步动作。
在紧张到令人窒息的气氛中,陆瑾言缓缓抬起头。
「别动,别想耍花样。」张载民厉声道。
陆瑾言:「张进的遗物,我想还给你。」
陆瑾言把脖子上的半隻小狗吊坠从T恤里拿了出来,故意暴露在张载民的视线下。
这个吊坠粗糙且陈旧,但可以看出曾经的主人对其非常珍视。
「还记得这个吗?」
张载民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那半隻小狗的吊坠上,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就在张载民陷入短暂回忆,出现一瞬间的失神时,赵一楠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机会。
他手持张进给他的配枪,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一声枪响划破了厅内紧张而凝重的空气,子弹精准地穿透了张载民的额头正中心。
张载民手中的手枪「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他的身体僵硬地站立了片刻,然后缓缓地倒了下去。他的双眼还保留着生前的惊愕和不解,仿佛无法相信自己会这样轻易地被打倒。
「对不起……阿进……」陆瑾言摸着小狗吊坠,轻声道。
由于事情闹得太大,举国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jing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立刻展开了抓捕行动,抓捕名单上剩余的人员。
保护伞腾蛇死了,剩下的人要么被警方逮捕,要么选择了自我了断,以逃避即将到来的法律制裁。
然而,令人费解的是,作为组织中的二号人物,齐文浩竟然在关键时刻神秘消失了。
齐文浩的消失,如同他的出现一样,突然而又令人捉摸不透。
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为何会早早地离开。他仿佛凭空消失了,不留一丝痕迹。
与此同时,现有的所有「微笑女神」製剂也被彻底销毁了。然而,令人困惑的是,与「微笑女神」相关的资料和数据却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