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张进也紧随其后冲了进去,同时抱怨道:「什么嘛,吓我一跳……」
此刻,众人的心思都已经飘进了房间里。
陆瑾言的脸色已经恢復正常,不仅如此,他眼神清明,脸上带着柔软的笑意,神情也如往常般温和。
「宝贝……」赵一楠激动地跑到陆瑾言的床边,一把拥住了他最心爱的人。看到赵一楠,陆瑾言的情绪也稍稍有些激动。他回抱住赵一楠,带着些许哭腔诉说道:「你知道吗?那把枪顶在外头上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好怕,我好怕就这样离开……」
「别怕……都过去了……」赵一楠轻声安慰道。
忽然,他意识到一件事,他的宝贝不对,不是!不是不对!是对了!
心中的激动难以言表,他急忙转头叫道:「妍珠姐!」
吴妍珠疑惑地看着他。
「瑾言他……他的癔症,是不是已经好了?」
吴妍珠点点头,「目前看确实是这样。」
「那会不会……」
吴妍珠听后,沉思了片刻,然后认真地回答道:「你问会不会復发,这个我确实没有办法给出绝对的保证。精神方面的疾病,目前医学界还有很多需要深入研究和探索的领域,某些方面的机制和原因还不是非常明确。陆瑾言这种情况确实非常罕见,他现在的恢復,很有可能和小周给他带来的惊吓有关。至于未来是否会復发,我只能建议你,儘可能地照顾好他,减少他可能受到的刺激和伤害。这样,或许能降低復发的风险。」
「小鹿,小鹿……」张进挤了过来,指着自己满脸期待地问道:「那你认不认识我是谁?」
「张警官。」
「倒也没错……」
张进的眼眸深处闪过了一抹失望之色,「吴医生,他还没有恢復记忆吗?」
吴妍珠:「没有。」
「怎么会……」张进迅速地掩盖了自己的情绪,调整语气,询问道:「小鹿,当时在仓库里,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陆瑾言的神情显得有些为难。
「你别再问了!你为什么非要逼迫瑾言去回想那些他根本不想再回忆的事?」赵一楠不耐烦地插话道。
张进解释道:「我并不是在逼迫小鹿,而是有些事情,必须要弄清楚。你难道看不出他现在的处境有多难吗?」
「难不难,用不着你来操心。」
「看你这样,我怎么可能放心把小鹿交给你照顾。」
赵一楠冷笑一声:「是不是由我来照顾,跟你有什么关係?!你是言言的什么人?!言言想要做什么,是他的自由,你没有资格去管!」
张进也被激怒了:「呵!说我没资格管,难道你就有了?你不过是自私地想把他留在你身边而已……你真正了解陆瑾言吗?」
「怎么,我不了解他,你倒了解他吗?」
「你还真不一定有我了解他。我告诉你,他之前……」
正当两人争论不休之际,赵一萱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震耳欲聋:「好了,你们两个都别吵了!」
两人瞬间安静如鸡。
「你们看不到小言脸上难受的表情吗?是个人都知道病人需要静养,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姐,我……」别解释。
「姐姐……」陆瑾言拉了拉赵一萱的衣角,「我想和张警官单独谈谈。」
「听到了?」赵一萱做了个请的手势。
「宝贝……」赵一楠有些委屈地看着陆瑾言。
陆瑾言轻柔地点了点赵一楠的手背,「一楠,没关係。」
「听到没?!再不出去我拧你耳朵了!」赵一萱「恐吓」道。
「姐!」
赵一楠无奈地转身,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
其他人也纷纷跟了出来。
「言言到底要和那傢伙说什么啊?」赵一楠在门外忐忑不安。
「张进不会把言言骗走吧?」
「张进他不会……」
「闭嘴!」赵一萱怒斥道。
赵一楠只得闭嘴,没过两分钟,他又把耳朵贴在门上,想要听听里面在说什么。
赵一萱一脚把他踹走,「你别像个痴汉一样!真受不了你!我怎么有这种弟弟!你给老娘去那边好好坐着!」
迫于赵一萱的威逼,赵一楠只好像个小学生一样乖巧地坐在沙发上。
房间里,张进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满脸坏笑地调侃道:「小鹿,怎么想通了,要和我回家?」
陆瑾言脸色沉了下来,「张警官,别开玩笑了。」
张进收起那吊儿郎当的态度,「好好好,难得你主动要和我独处,说吧,什么事。你要星星我都给你摘。」
「好,有你这句话就行了。那个司机的尸检报告结果如何?」
张进脸色骤变,「你问这个干嘛?」
陆瑾言轻轻一笑,带着几分揶揄的口吻说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比摘星星还难吗?」
张进突然一把抓住陆瑾言的手腕,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疑惑和不安,「你……真得是小鹿吗?小鹿从来不会这样和别人说话的……」
陆瑾言用力推开张进的手,「你不是一直自诩很了解我吗?」他反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漠和挑衅。
张进一时语塞,「我……」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