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言认真地回想了下,然后确定地摇头:「从来没见过。」
赵一楠却似乎并不满足于这个答案,「可我怎么觉得她看你的眼神,非同一般啊?」
闻言,陆谨言轻轻地笑了起来。他伸出手,轻轻地解开赵一楠衬衫上的领带,一边解一边带着些许调侃的口吻说:「哼,你还说,我还觉得她看你的眼神不一般呢……」他的手指在领带上轻轻滑过,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和亲昵。
赵一楠很自然地把领带从陆谨言手中接过来,随手扔到床上,戏谑道:「哟,我的乖宝宝长大了,都会学我说话了哩。」
陆谨言听了这话,脸颊微微泛红。他灵活地从赵一楠的臂弯下逃走,坐到了床边,然后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说:「才没有嘞。」
赵一楠嘆了口气,缓缓地坐到床上,那嘆息声在房间中迴荡,诉说着他内心的烦闷。
他不喜欢自己这副小家子气的样子,他也希望自己大度潇洒一点,可一旦遇上令自己着魔的人,有些情绪就总也控制不住。
他的手伸出去,轻轻地拉过陆谨言,将他拉坐在自己的身边。
赵一楠的双臂环住陆谨言的腰,那是一种占有,也是一种保护。他把头埋在陆谨言的颈窝里,声音有些闷闷的。
「宝贝,你知道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赵一楠心底深处挤出来的,「我刚刚嫉妒得要死。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我不允许任何人觊觎你,我不允许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陆谨言被他抱得紧紧的,几乎喘不过气来。但他没有挣扎,而是乖乖地任由赵一楠抱着。
「嗯,知道。」
兔子的身体软软的,声音糯糯的,赵一楠真想一口把他吃掉。
「那个……宝贝……你真好看……」赵一楠灼热的呼吸喷在陆谨言的脖颈上。
陆谨言抬手回抱住赵一楠,轻声说道「闭嘴!明早你还有一场重要的戏!」
赵一楠心痒难耐,可自家兔子态度如此坚决,他只好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真狡猾!」他对陆谨言那粉红的耳垂吹了口气,不满道。
陆谨言被赵一楠那口气吹得耳朵发热,他抬手推了推赵一楠,「好了,别闹了。快点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呢。」
赵一楠在他耳鬓厮磨,「宝贝,今晚能不能留在我这儿?」这隻大型犬在娇小兔子的怀里蹭来蹭去。陆瑾言被他蹭得痒痒的,笑着推了他一把,「酒店里人多眼杂,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等着逮你的把柄呢。我们又不是离得十万八千里,我不就在隔壁房间嘛。」
「宝贝的意思是,回家就可以咯?」赵一楠坏笑着道,「那我必须要快点赶工,咱们早点回家。」
陆瑾言感嘆这个傢伙什么脑迴路,「你怎么满脑子都是……」
「都是什么?」赵一楠咧着嘴,期待地看着他。
兔子瞬间羞红了脸,「不害臊!」
「不体恤老婆的老公不是好老公。」赵一楠朝他挤眉弄眼。
「谁是你老婆……哼!」陆瑾言佯装发脾气,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挑起了赵一楠的小火苗。
「宝贝,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不许说啦。」陆瑾言转过头,本想制止这个可恶的傢伙,嘴唇却不小心蹭上了他的下巴。
赵一楠一天没刮鬍子,下巴的胡茬微微有点扎嘴。
陆瑾言小声地「唔」了一声。
赵一楠看着他柔情似水的双眼,听到他那轻柔的声音,瞬间血液沸腾。他想,「这兔子怎么这么这么可爱啊……自家的宝贝简直是天下第一可爱的人……」
于是,他低头轻轻地凑了上去。
「宝贝,你真可爱……我真幸运,有你在身边……」
赵一楠缠绵而深情,总让人在不知不觉间沉溺,陆谨言几乎要招架不住了,但至少尚存一丝理智。他抬手抵在赵一楠的胸口,试图阻止他。
「唔……油嘴滑舌……」
「嗯?」赵一楠微微鬆开他,眸光闪烁,「宝贝,我是身心的。」
「哼……」
「宝贝,叫声好哥哥来听听。」
「不……」
「哦?这称呼这么难开口吗?」赵一楠不再蜻蜓点水,而是犹如狂风过境。
「我是你的谁?嗯?」
陆谨言快要窒息了,只好暂且缴械投降。
「……」
他轻轻地吐出一个字,软糯无骨。
「那应该叫什么?」赵一楠眯着眼,稍稍鬆开些,看着陆瑾言。
兔子的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令赵一楠心跳如狂。
「唔……哥哥……」陆瑾言大口喘着粗气唤道。
「不听话,还少了一个字。」赵一楠又凑了上去。
陆瑾言眼角粉红,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春蕾,「好……哥哥……」
「谁是谁的好哥哥?」赵一楠还不放过他,继续追问道。
「你……是我的……好……好哥哥……」
「我是谁?」
「赵一楠。」
「说清楚。」
「赵一楠,是、是……陆瑾言的……好、好……哥哥……」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一楠终于放开了他。他抵着陆谨言的额头,喘着粗气道:「宝贝,我今晚一定会梦到你。」
陆瑾言摸摸自己的脸,气呼呼道:「哼,你怎么知道你梦到的不是我拿着刀追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