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一楠此时心里紧张的要死,那隻兔子半天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真想变成一隻小虫子,钻进他的心里,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陆谨言的为难,赵一楠的忐忑,赵一萱都看在眼里。
尤其是弟弟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的样子,她看得很爽,多少算是解了点气,不枉她从昨夜到今早,累死累活的,总算把那些个热搜给平息了下来。
赵一萱并不催促陆谨言,只是静静地等待他的答覆。
然而,有人却坐不住了。
赵一楠急不可耐道:「宝贝,你快点告诉她啊……」
陆谨言被赵一楠这一声「宝贝」喊得面红耳赤,声音都抖了几分:「我、我……」
赵一萱清了清嗓子,试图让气氛严肃一些:「陆瑾言,如果你和我弟弟没什么关係,那就请你以后离他远点,别耽误了他。」
陆谨言一听这话,急了:「不、不是的!我和赵一楠是……」
「是什么?」赵一萱追问。
「是……」
赵一楠瞪着星星眼,给自家宝贝鼓励打气,无声地吶喊:「快!说出来!宝贝,快点说出来那个词!」
「是、是……」陆谨言涨红了脸,高度紧张之下,语言开始紊乱,「什么都得听他的这种关係……」
赵一楠大失所望。
赵一萱终于忍不住,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弯,她鼓励陆谨言,「嗯,继续说……」
陆谨言想到自己在林中木屋被「欺负」的那晚,脑中想到的是「被欺负」这个词,结果由于太过紧张,语言系统混乱,直接脱口而出,「被玩弄的关係……」
听到这话,赵一楠险些没有站稳。
破天荒头一回,在兔子面前有城墙厚度的脸,竟然在微微泛红。
而赵一萱,则是彻底绷不住,捧腹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捶桌子:「赵一楠啊赵一楠,你也有今天!」
赵一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原本以为陆谨言会说出「情侣」或者「未婚夫」之类的词,结果……
这小兔子,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陆谨言此时也反应过来,他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顿时羞愧得无地自容。他的脸比熟透的苹果还要红,双手紧紧绞在一起,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他内心的尴尬。他真得好紧张啊,一紧张,就开始「嘴瓢了」……
「来,和姐姐详细说说,我这老弟是怎么玩弄你的,姐姐给你报仇……」赵一萱,握着拳头,捏出了「咯吱、咯吱」响的声音。
陆谨言脑袋开始回忆木屋那晚的细节,脸儘管烫得都能烙饼了,但还在认真地思考,「那些事是可以说的吗?」
「那晚,在木……」
看到自家兔子呆呆的表情,以及听到这重磅炸弹般的词,赵一楠意识到大事不妙,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阵风似地捂住了他的嘴。
「这些可以不说……」然后,朝赵一萱尴尬地解释,「那个那个……他不是那个意思……这小呆瓜根本不知道『玩弄』的意思……」
「呜……嗯……」陆谨言逆反地咬了一口赵一楠的手,「我怎么不知道,『玩弄』不就是……」
赵一楠虽然被咬得痒痒,但还是继续捂住了兔子的嘴,以防他再说出什么惊天言论来。
「我的乖宝啊,哥哥求求你,现在先别说话好吗?」
赵一萱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算是发现了,这个陆谨言是个天然呆,而且少不更事,尤其是某些方面……
这、这也太纯情了吧!
自家弟弟简直是捡到宝了。
不过,她并不羡慕。
因为,有时候,天然呆比「白切黑」还可怕。
这也有的赵一楠受的了。
「你个傻帽儿,笑够了没?」赵一楠无奈道。
看着赵一萱突如其来的大笑,陆谨言心中大惑不解,不知道这个姐姐到底在笑什么……但又不好发问……
「够了……哈哈哈……够……哈哈哈……够了……」赵一萱点点头,抽出一张纸巾擦擦眼泪。
「这真是今年最好笑的事了,够我笑一年了……」
赵一萱整理了下表情,对陆谨言道:「好了,既然你们两个已经确定了关係,那就好好相处吧。」赵一萱的语气中透露出难得的温柔。
「啊?关係?什么关係?」陆谨言疑惑道。
看着陆谨言的表情,赵一萱又有些不确定了,她也满脸困惑地问:「你们不是在交往吗?」
陆谨言说:「没有啊……」
闻言,赵一楠心中咯噔一下,也顾不得姐姐在场,一把抓住陆谨言的双手,质问道:「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怎么就没有?昨晚发生的事,才过了多久,你难道就已经全忘了?」
陆谨言羞涩道:「我没忘……」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可是,明明就没有在交往啊……」
「我那么坦明心迹了,就差把心挖出来给你了,你还要我怎么做?」赵一楠情绪有些激动,抓着陆谨言的双手稍稍有些用力。
陆谨言有些委屈,低头不语,心中辩白:「明明是你没有问我要不要交往……」
这状况,赵一萱也有点看不懂了。
眼看气氛越来越不对劲,再不制止,自己这个弟弟会怎么样她可再清楚不过了。她直接打掉赵一楠越来越用力的手,直言不讳地问道:「你们俩到底在搞什么飞机啊?今天必须给老娘说清楚,赵一楠,你喜不喜欢陆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