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轩边捡边和林清玖搭话,「弟夫郎和贤弟是如何相识的?看你们伉俪情深,想必连你们的初遇也很美好罢。」
林清玖瞥了他一眼,半开玩笑道:「我是阿瑞捡回来的。」
洛明轩傻眼,「这可真出乎意料。」
林清玖杏眼微弯闪过一丝狡黠,想起饭桌那会他说的话,问:「洛兄,为何要向我和阿瑞道歉啊?」
洛明轩自然不能和人小夫郎说,他撞到他俩做亲密的事,支吾道:「就那日,我去看你家红薯地,碰到你俩都在树下休憩,打扰了你夫君,让他陪我转了一圈。」
林清玖点头,暗忖阿瑞肯定做了什么被人看到了,思及此,白皙的耳根微烫。
许灏瑞将最后一担挑了回去,让疲倦的洛明轩回去了。
低头轻啄林清玖朱唇,拍了拍他后腰,「清哥儿也去休息吧,我把这些土豆搬到地窖下就来。」
「嗯,好。」林清玖打起了哈欠。
镇上酒楼——聚宝楼。
来贺喜的人络绎不绝,贺老爷红光满面,端着酒杯与来贺喜的人敬酒。
「恭喜贺老爷,喜抱佳人。」
「哪里哪里,不及李老爷后院美人半分。」贺老爷客气道。
「哈哈哈,贺老弟谦虚了。」
「老弟说的都是实话,来我敬老哥一杯。」
前来贺喜的多是附近大大小小与贺老爷有合作的商户,还有几位是他想要攀附的其他镇上的大户。
他重新斟满酒杯,迎上前,与姗姗来迟的冯老爷敬酒,「哎,冯老哥,有劳您大驾光临。」
冯聚财年四十又五,做的是吃喝赌的生意,这酒楼能做大,也有他一份,家中婆娘泼辣管得严,因此此人最好在外偷腥,家中无妾室。
等冯聚财喝完酒后,贺老爷小声与他说了一句,「冯老哥,今日辛苦了大老远地来给老弟贺喜,今夜就到老弟府上停歇可好?府上已经为老哥备好了地方,老哥就赏个脸罢。」
冯聚财讚赏地拍了拍他肩膀,「贺老弟有心,那老哥酒叨扰了。」
贺老闆恭敬地给他斟酒,「谢老哥赏脸,老弟再敬您一杯。」
他喝完,吩咐下人传菜上来,大手一挥,让大家尽情享用。
桌上,有一道烤土豆。
冯聚财问:「烤土豆的生意,老弟拿下了?」
贺老爷苦笑,「哪啊,这生意,咱应该暂时做不了,烤土豆那小贩先前是我这酒楼的算帐先生,后来不知怎地不当了,自己做起生意。
找人向他打听,他只透露出这事有县令插手,轮不到咱们,这桌上的是我让人去他那买来的,让老哥们尝尝。」
冯聚财皱着眉,尝试了一个后,问:「其他消息都没打听出来?」
「自然查到一些消息,老哥先用饭,晚些再和您一一道来。」
「嗯。」
酉时,镇东贺家府邸,一红轿子,被从侧门抬进了贺府。
贺老爷和冯聚财俩人坐在一辆马车上,往前贺府。
贺老爷猥琐笑道:「我今儿让人给您请了两位县里群芳院的姑娘,老哥好好享受。」
冯聚财笑眯眯道:「还是老弟懂我。」不知想到什么,他嘆道:「可惜了南风馆那美人儿……」
贺老爷一拍脑袋,恍然大悟,他想起来了,他就说怎地这么眼熟。
第一百零四章 切勿打草惊蛇
冯聚财见他动作如此大,不禁问:「老弟这是怎么了?」
「老哥啊,我想起来,我前阵子见过您说的那个美人儿。」贺老爷回想着,「就在我这酒楼,不过他身旁坐着一个抱着小娃娃的高大汉子,想来他极有可能已经成亲了。」
冯聚财错愕得一下睁大了眼,向他确认,「老弟确定没有看错?」
「正如老哥所说,那般难得一见的美人儿,老弟怎会认错,我保证绝对是他。」贺老闆语气很确定。
当初与冯聚财一起进南风馆喝花酒的正是他,又正巧碰到南风馆的头牌雪月,他身旁还跟着个比头牌还要美上几分的稚嫩小美人儿。
见冯聚财如着了迷般盯了小美人,贺老爷忍痛去找老鸨,想买小美人一夜,来讨好冯聚财。
心里做好大出血的准备,不需想也知道这般天仙样貌的美人,最少也要一掷千金。
哪知这小美人是老鸨培养来继承雪月头牌的人,初夜拍卖时间还未到。
贺老爷一边惋惜一遍庆幸,再后来听闻冯聚财撒出大把银子把美人给买下了,打算来个金屋藏娇,他还大吃一惊。
毕竟别看冯聚财富甲一方,家中却只有一妻,实际是个耙耳朵,关键也是他夫人娘家有权势,冯聚财得罪不起,又色心没色胆只能在外偷吃。
更让人吃惊的是,听说在前往庄子的路上被那小美人给跑了,冯聚财也不敢大张旗鼓去寻找,更万般悔恨没在买下当天把美人睡上一睡,导致后来人财两空。
又巧的是所选的庄子地处偏僻,以避冯夫人耳目,方便行事,却给了人有机可乘的机会,冯聚财暗自派人寻找许久也无果最后不了了之,他曾一度以为美人误入深山,已葬送兽口。
事后气归气,可人财两讫既找不了南风馆麻烦,也找不回美人,人财两失,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
冯聚财食指敲打着膝盖,思忖,「你找人暗中查一查兰时的下落,他极有可能就在你这镇里,想不到小傢伙躲到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