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像极了哄骗小孩的语气,傅鞍表情凝住。
谢乐函又问:「要餵吗?」
大了十岁的傅总熟练地用勺子舀了一大勺饭到嘴里,然后望向谢乐函。
谢乐函无辜地眨了眨眼,夸道:「真厉害。」
傅鞍:「……」
谢乐函小时候也经常跟他妈妈一起到海边玩,一般都是暑假的高潮期,人特别多,下海就跟下饺子似的。跟家里人来海边总是要早睡早起,没有自由的玩耍时间,但跟男朋友来就不一样了,傅鞍会允许他睡到自然醒。
原因是前一天在一个没人的礁石边,抓着他胡闹了两个多小时,谢乐函后腰都有点青肿,回来之后傅鞍还不满足,在房间里弄到好晚才抱人去洗澡。
第二天谢乐函起的很晚,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下午两点多了。
傅鞍在一旁办公,被谢乐函一声重重的喷嚏给吓了一跳。
「没事吧?」 傅鞍放下电脑,走到他旁边,用手探了探谢乐函的体温。
谢乐函鼻音很重:「难受。」
「饿不饿?」 傅鞍掏出手机给前台打电话,让他们安排一个医生过来,然后又定了餐。
谢乐函有点小感冒,吃了饭和药之后,头晕的厉害,很快睡着了。
傍晚时分他又醒了一次,想起今天跟粉丝约定了要直播。
「你这个状态怎么直播?先休息吧。」 傅鞍帮他掖了掖被角。
「但是我已经鸽了两次了。」 谢乐函吸了吸鼻子,「要不然你帮我播吧?」
傅鞍面露难色:「我没播过……」
「你就跟弹幕聊聊天就行了。」 谢乐函声音沙哑,嘴唇苍白,缩在被子里看起来可怜极了,「我这样是你害的,都怪你不让我穿衣服。」
房间里一直开着冷空调,脱光做爱的时候也是,谢乐函又冷又热,冰火两重天。
傅鞍顿了一会,似乎是在犹豫,谢乐函又扯了扯他,这样虚弱的时候撒娇的语气更是撩人,傅鞍轻嘆了一口气,俯下身亲了亲他的眼皮。
「好吧,播不好别怪我。」
一封小函的帐号开播之后,闻风赶来的粉丝涌进直播间,傅鞍把电脑放在床边,半坐在床上,谢乐函靠在他大腿上,热气呼哧呼哧的。
「你要打招呼。」 谢乐函声音很小,但还是被傅鞍的耳机录了进去。
傅鞍看了眼弹幕刷起的问号,开腔说:「大家好。」
这声音一出来吓了粉丝一跳,纷纷问是不是革安。
「是,帮他直播一会。」
这句话说完又沉默了一会,没了下文,谢乐函又在一旁小声提醒他:「看弹幕。」
傅鞍声音没什么起伏,就着弹幕的问题一个个回答下去。
「是在外面玩,他生病了,没法直播。」
「…… 没有错,一封小函在我边上。」
「我的粉丝?等下再说,今天是帮他直播,他的粉丝问题优先。」
「…… 呃。」
傅鞍指了一下屏幕上的一条弹幕,问谢乐函:「为什么她们叫我女婿。」
谢乐函先是一愣,微红的脸颊忍不住笑,说:「因为我是女儿。」
这显然触及到了傅鞍的知识盲区,问:「为什么是女儿?」
谢乐函挠了挠头,正在思索怎么给傅鞍解释,弹幕上很快有人帮他回答了:因为函函很娇。
傅鞍回忆了一下才做一次就被捏红的脚脖子,说:「确实挺娇的。」
「还有人问你想不想接剧…… 他怕被抓起来,不敢接了。」 傅鞍面不改色道。
谢乐函锤了他一下:「给我留点面子。」
布料摩擦的声音中夹杂着他们细微的讨论声,一封小函听起来声音沙哑微弱,倒把革安老师的声音衬托得更是温柔,特别是一对比回到弹幕的冷酷语气,简直耐心柔情到,任谁听了都要直呼受不了。
谢乐函的声音在麦里若隐若现,不少粉丝都在关心他的身体状况,傅鞍解释道:「这几天玩疯了,有点感冒。」
谢乐函微弱的声音出现:「不是你玩疯了吗?」
麦里停顿了一下,革安老师很快坦然回答:「确实很疯,但那也怪你。」
光天化日之下都敢办事了,只能说男人兴致上来了,什么都挡不住。
「这都能怪我?」 谢乐函有些憋屈地抬起头。
傅鞍:「…… 不是你在水里整个人勾在我身上蹭我吗?」
谢乐函:「……」
傅鞍:「…… 我是不是又没关麦?」
第42章 以后我都归你养了
作者有话说:
两个人玩够了七天就回去上班,傅氏集团越做越大,傅鞍也越来越忙,谢乐函跟着也忙了好几个周末,两个人连出去约会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接剧了。
工作室不止一次找过谢乐函,问他大环境下要不要转型,正巧有不少好剧本衝着谢乐函的业务能力来,他很是纠结。
「但是我以后总不能光靠配音赚钱吧,感觉不是长久之计。」 谢乐函坐在沙发前的地板上,难得有个可以在家里休息的晚上,这阵子他们两都是脚不沾地,忙上忙下,谢乐函都顾不上全公司探究的目光,每天跟着傅鞍这里开会哪里开会。
「你想继续配音的话,就挑喜欢的剧本,配一些正剧。」 傅鞍说。
谢乐函抬头看他,说:「但是配剧不稳定,如果我没接到剧,就赚不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