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触即离。
傅鞍轻轻皱了一下鼻子,无意识喃喃道:「函函……」
谢乐函心霎时软成一片,他又想起今天看到的浏览器记录,又被傅鞍弄红了眼,故意恨恨咬了咬他的下唇。
第二天,傅鞍醒的很早,他太阳穴还有点发晕,旁边的谢乐函睡得四仰八叉,腿还露出来一条,睡裤被撩到了大腿处,好一片春色。
不摸亏了。
傅鞍摸了他两把,顺势掐了掐他的屁股:「起床,上班了。」
谢乐函眼皮艰难掀开一条缝隙:「不去。」
「快起来。」 傅鞍起身准备去浴室洗漱,谢乐函把脑袋藏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有些刚醒来的慵懒和沙哑。
「我要辞职。」
傅鞍皱眉:「怎么了?」
谢乐函被子一掀,惺忪的眸清明不少,望向傅鞍,认真地说:「我要辞职去全职配音了,以后我都归你养了。」
话音落了好半晌,傅鞍还在发愣,冷酷傅资本家穿着睡衣、一头乱糟的发和呆愣的眼神看着还挺可爱,谢乐函拎起被他捏红的腿踢了傅鞍一脚,说:「养我要花很多钱的,你快去上班赚钱——」
一道飞快的身影扑上床,谢乐函边躲边骂:
「傅鞍!!我没刷牙!!别亲了!」
第43章 色令智昏
作者有话说:
谢乐函妈妈端午节偷袭谢乐函那个小出租屋,扑了个空,房子里灰尘堆积,一看就是许久没住过人。
老妈下意识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聊天记录,儿子前几天还跟自己打过视频,人应该是没出事的。
谢乐函还在录音,就接到老妈打来的电话,他顿了一下,笑着说:「不好意思啊,我接个电话好吗?」
导演表示没关係,转身跟另一个演员聊了一下刚刚的情绪,谢乐函走出录音棚,接起电话,小声说:「喂,妈,怎么了?」
「你在哪呢?」 老妈问。
谢乐函瞥了一眼录音棚,说:「我在上班呢,怎么了?」
「放假还上班?」 老妈颇为不信。
还真是上班,谢乐函并不心虚,说:「加班啊。」
老妈轻哼了一声,说:「我在你家里,最近没住家里吗?脏的要命。」
谢乐函有些慌乱,结结巴巴说:「我,我住我男朋友家里。」
老妈眸子一眯:「哪个男朋友?」
谢乐函:「…… 我就交过一个男朋友。」
那头又哼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录音棚里交流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估计是在等他回去继续工作了,谢乐函说:「我现在还有点忙,你在家里待着,我让傅鞍来接你吧。」
老妈似乎不是太愿意:「我自己不能过去吗?」
「他们那小区安保有点严格,还是让他来接你吧,他在家里待着呢。」
谢乐函给傅鞍发了条微信,然后继续回录音棚工作去了。
被安排了的傅总很快换了身轻便的衣服,轻车熟路下楼开车去了谢乐函那个小出租屋。
楼道里堆积起了更多杂物,到处都是没扫干净的垃圾和灰尘,谢乐函其实也没剩多少东西在这里了,傅鞍想着得找个时间让谢乐函把这房子退了,之前一直留着,就是说让自己吵架了有个去处。
那也不能是个环境这么差的去处。
门半掩着,傅鞍轻轻拉开,跟里头正在清理东西的谢妈妈眼神撞上。
「阿姨好。」
门口贵气的人跟这个小出租屋格格不入,纵使是穿着再款式简单的衣服,也会被他优越的五官和气质给吸引。
谢妈妈轻轻挑了挑眉,难怪她那没骨气的儿子被迷得神魂颠倒。
傅鞍本就不擅交际,平时也几乎没有需要他主动找话题的时候,他僵硬地开着车,谢妈妈坐在副驾驶座玩了会手机,估计也是感到沉默的车里头有些尴尬,开口问道:
「谢乐函怎么放假还要加班?」
傅鞍鬆了口气,说:「因为他有同事前两天有事,只有今天能空出来。」
「他住你那里多久了?」 老妈又问。
傅鞍说:「去年就住过来了。」
谢妈妈颔首,说:「我觉得就算是谈恋爱了,也还是有自己的家比较好。」
傅鞍手指微微曲了起来,按住方向盘,回答说:「他也是这么说的,所以这房子一直租着。」
「函函年纪小,什么事你得多敲打敲打他。」 谢妈妈缓声道,「但也别让他太依赖你了。」
傅鞍点头:「我知道了。」
一些摸不透谢妈妈的态度的对话在车子停到地下室戛然而止,他带着谢妈妈上了楼,家里门也是半掩着,傅鞍狐疑道:「函函回来了吗?」
门被轻轻拉开,沙发上的傅妈妈跟门口的两人对视上,气氛霎时变得非常诡异。
傅鞍脑袋发麻,恨不得立马去把谢乐函从录音棚给揪回来。
「这是我妈妈,这是函函的妈妈。」
傅鞍一一介绍道。
「原来函函生这么好看,都是遗传妈妈的。」 傅妈妈笑着道。
谢妈妈坐在她旁边,也小小惊讶了一下傅妈妈的容貌:「我还以为你是傅鞍的姐姐呢,看起来真年轻。」
傅鞍鬆了一口气,看样子还挺和睦的。
他去厨房泡了两杯茶端过来,然后坐到一侧,偶尔被妈妈们 cue 到回答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