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好开心。」原桓榷说,他手臂又收了收力,紧紧抱着江鹤,说:「我真的很开心。」
世间所有的温柔在心臟间如春宴绽放,铺满了一路柔软,贴着最温热的心臟,挽住风,挽住雨。
「你抱够了没?」
原桓榷用脸颊蹭了蹭江鹤细软的头髮:「没有…」
江鹤声音微微强硬:「赶紧鬆手,老子脚都站麻了。」
原桓榷这才把他鬆开,笑眼盈盈看着江鹤。江鹤把刚刚抽的烟头如数丢进垃圾桶里,跟着原桓榷进了酒店房间里。
「奶油都被撞歪了。」
「好漂亮。」
小巧的草莓蛋糕上面的奶油被撞得有点狼狈,但原桓榷掏出手机左拍右拍了好多张,才插上蜡烛。
烛黄的光晃动摇曳着,原桓榷笑着看了江鹤一眼,双手合紧,默声许了一个愿。
「好了,陪你过完生日了,我走了。」
原桓榷一把拉住他的手腕:「这么晚了你去哪啊?」
「再开一间房啊。」
原桓榷眨了眨眼:「已经没有房了。」
江鹤质疑道:「不可能吧。」
「真的没有了,剧组工作人员特别多,这一个酒店都住不下。」原桓榷说的跟真的似的,「你跟我住一晚吧哥,我多带了一套睡衣。」
「行。」
看到江鹤坐下,原桓榷又继续美滋滋吃着蛋糕。
「哥,你怎么突然来了呀?」
「路过。」
「那你给我买礼物了吗?」
「没,过两天给你补上。」
其实是早就已经买了,因为江鹤来的太急,忘记带上了,但他怎么可能会承认这件事。
「没关係,你来了我就已经非常开心了。」原桓榷笑容明媚,眸子里落下细细碎碎好多亮晶晶。
「拿套睡衣给我,我先去洗澡了,困死了。」
原桓榷的睡衣长了一大截,江鹤洗完澡出来,套着松松垮垮的简单居家睡衣,整个人纤瘦地裹在格子睡衣里,脸颊被热粥熏得红红的,看起来锋利的芒收了不少,说话也放鬆了许多,率先滚到床上:「真他妈困。」
原桓榷克制着目光不去望向江鹤纤白的手腕,他翻出另一套同款式的睡衣,红着脸说:「我,我去洗澡了。」
江鹤正趴在床上玩游戏,没空搭理他。
原桓榷洗完澡出来,江鹤刚打完一局,手臂撑的有些发麻,他翻了个身,才发现原桓榷上半身什么都没穿,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髮就出现在江鹤面前了。
原洹榷身材很好,身体优越的线条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格外漂亮,腹肌线条没在平整的灰色格子裤头,江鹤似乎被吓到了一下,微微挑开目光,后知后觉察觉到自己这幅手足无措的样子有点丢人,于是假装咳嗽了两声,骂道:「搔首弄姿的,你不冷啊?」
原桓榷委屈道:「刚刚睡衣掉地上打湿了。」
原洹榷又翻出一件打底短袖,三下五除二把短袖给套到了身上,拉起腰的时候露出来一大片健壮漂亮的腹肌,江鹤强装镇定地挪开视线。
「居然他妈的还有腹肌…」
这话一说完,江鹤就明晃晃看见原洹榷的脸飞快红了,就连肩膀都忍不住一起泛起了可爱粉红色,江鹤自己也是个脸皮薄的,见着对面少年如此纯情的模样,脸也轻轻发麻。
这是间大床房,江鹤躺在床中间,他抬起脚趾尖对原桓榷示意道:「你去睡沙发。」
「够睡的。」原桓榷死皮赖脸爬到床上,挤着江鹤,「这么冷,睡沙发会感冒的。」
滚烫灼热的少年身体让江鹤往窗边一缩,防备道:「空调开高点不就行了吗?」
「我上次在基地也是跟你一起睡的呀…」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现在图谋不轨。」
「我上次也图谋不轨,有别的心思。」
江鹤被他一噎:「但是现在我知道了。」
原桓榷往前凑了凑,高大的身躯挡住床头的暖黄灯光,跟江鹤凑的极近。原洹榷长着一双漂亮的狗狗眼,湿漉漉泛着委屈意味盯着自己的时候像极了粉丝们很爱讨论的那类小奶狗,江鹤被他盯得有些赧然。
「哥,我今天过生日哎。」
江鹤稍稍鬆动。
「睡沙发好冷,上次感冒特别难受,我不想再感冒了。」
原桓榷盯着江鹤,又接着说:
「我会乖乖睡觉的,不会烦你的。」
半晌,江鹤微微颔首,把半边床让给了原桓榷。
江鹤正在玩手游的绝地求生,原桓榷凑过去趴着想看他操作,正好有人拉江鹤进房间打游戏,是一个粉色图标的女孩,原桓榷挑了挑眉。
江鹤看了一眼备註,是周暄。
「哥,这是谁啊?」
江鹤清了清嗓子:「没谁,干嘛?」
他斜了原桓榷一眼,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必要要瞒着他。
见江鹤没反应,周暄又拉了他一次,她给江鹤髮了条语音,江鹤退出游戏,回到微信界面,迟迟没点开听。
「怎么不听啊?」
原桓榷瞥了一眼备註,酸溜溜道。
江鹤轻触屏幕,把语音放了出来。
「江鹤,你现在有空带我嘛?」
「我一进去就死了,好难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