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大家私底下讨论的,怎么回事啊?」
「训练赛,打着玩玩。」江鹤盯着手指的倒刺,不耐烦道,「你就问我这个?你很閒吗?」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滚,噁心。」
已经是十一月多,距离下次大赛还有半年,各战队选手都在休养生息,紧张练习,江鹤是不知道蓝色和原桓榷这两个烦人的,是怎么抽出空每天都来骚扰骚扰自己的。
「你摸准了这个时间我要躺床上玩游戏了是不是?」江鹤紧紧蹙着眉,不爽地看着原桓榷。
原桓榷翻了个身。
「哥,你想喝奶茶吗?我给你点外卖。」
江鹤翻了个白眼:「不喝,刷完牙了。」
「你最近在干嘛?明天要不要一起双排啊?」
「你搞清楚,我们不是一个战队的。」
「我想跟你排。」
「找你的小医疗兵去。」
「我就想跟你排。」
「没空。」
「那你怎么有空带流年排位。」
江鹤翻了个身,泡麵一把跳到他脖子上,雪白的绒爪子落在江鹤金黄的发尾,踩得他头皮一阵被拉着痛,江鹤烦躁地推开它的爪子,对着原桓榷撒火:「你很閒吗?」
「不閒,我今天训练赛失误了,教练让我待会再下去復盘一轮。」
江鹤冷哼道:「菜。」
「光顾着看你公屏的击杀了。」
江鹤打了个哈欠,眸子瞬间盈上一层水雾:「困死我了,你怎么还不滚去復盘,我要睡了。」
原桓榷盯着视频那头举起手用手背蹭了蹭泛红眼尾的江鹤,他还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在温柔的床头光的勾勒下把一张脸映得极其精緻,白里透着红,冷漠的眸硬生生被水雾融化,本来就漂亮的脸庞看起来娇娇俏俏。
原桓榷眸光一沉。
「我这还怎么专心復盘?」
第10章
职业选手中人气比较高的几家粉丝数量非常可观,不仅有战队粉,还有选手和选手之间的cp粉,会在直播间改各种奇奇怪怪的名字来送礼物,但像江鹤这种一般不谢礼物的就不会那么尴尬了,他只偶尔瞄几眼礼物榜,得空的时候会顺嘴鞋一下,最近他和原桓榷的cp粉送礼物送的格外猖狂,弹幕也一排一排刷。
江鹤挑了挑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粉丝跟cp粉吵起来,然后原桓榷的粉丝闻言也加入了战场,弹幕一时间分不清敌友,大家都吵得非常专注。江鹤权当看热闹了,他慢吞吞打了个哈欠说:
「我要下播了,你们换个地方继续吧。」
「哎我的粉丝这么一大帮子人,人多嘴杂的,可别吵输了啊。」
最近cp粉比较嚣张的原因是原桓榷直播的时候戴了一条跟江鹤款式一样颜色不一样的围巾,美名其曰情侣款,一方人认为原桓榷学人精,总是活在江鹤的脚步后头,一方认为就算不在一个队了,他们俩关係依旧很好,还有一方人认为这点屁事根本没必要吵,但挨骂了就得怼回去。就在当天晚上,质疑江鹤亲自下场带节奏的帖子一篇跟着一篇出来,而江鹤本人正在基地吃小虾。
「这是哪家的虾尾,还挺入味的,就是剥得有点难看。」
流年抿了抿唇,小声道:「是我剥的。」
江鹤惊了惊,咀嚼的动作放慢了些。
「吃脏了手待会洗会很冷。」流年咬着一根羊肉串,闷闷道。
「也就流年肯这么伺候你了。」
江鹤撇了撇嘴,那一句谁说的还是咽在喉咙里没说出来。一顿小龙虾吃下来,江鹤指尖都没沾到一滴油,阿姨过来帮忙收拾了残局,吃饱喝足的江鹤心情大好,他吸了一口可乐,然后伸手拍了拍流年的脑袋:
「上线,哥带你双排。」
流年瘪了瘪嘴:「晚上有拍摄,说是上次把我拍的太黑了,让我早点过去多带打点粉。」
江鹤非常欠扁地溢出一声笑,一边开电脑一边宽慰道:「估计是摄像师光没打好,不赖你黑。」
原桓榷今天半点力气都没有,头晕得很,更别说训练了,他窝在床上,手机接到了江鹤开播的消息,他哼咛翻了个身,艰难起身套了件外套,把床头已经凉透的药一口干掉,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原桓榷难受地吸了吸鼻子,下楼去蹲江鹤的直播排位了。
「怎么下来了?不多休息会嘛?」顾绪担忧地问。
「没事。」
原桓榷嗓子哑的特别厉害,他有点焉巴巴的,一开播,粉丝瞬间涌进直播间。
【生病啦?】
【不舒服吗哥哥】
【怎么今天看起来这么可怜】
【不舒服就早点去休息呀】
【俱乐部什么安排的,选手不舒服还让来直播,没人性吗?】
【感觉像发烧了 ,怎么回事?】
「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有点低烧,这两天降温太厉害了。」
他声音哑的厉害,低眉顺眼地在屏幕面前,看起来好惹人心疼,原桓榷吸了吸鼻子,光标在好友列表划了又划,可算等到江鹤结束游戏,他握拳掩唇咳了咳,哑声道:
「鹤神在线,想拉他双排。」
原桓榷这幅病怏怏的样子被弹幕一再通过语言加工传到了江鹤那里,不得不感嘆中国语言艺术博大精深,江鹤蹙了蹙眉,难以置信道:「他快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