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连他在某些时候所展露出来的癖好,在她的眼里也完全不是问题。
被他这么对待,她其实还挺兴奋的,这种兴奋已经远超过了一开始为了讨好他,故意装出来的那几分热情。
所以她毫不犹豫就道:「要!」 她用膝盖蹭着抱枕,主动往前挪了下,然后用自己的脸颊去蹭贺汀白的手背。
「先生,我会听话的。」 乖巧的声音,像是打开了一道不知名的开关,释放出了人内心的野兽。
…… 白叶没想到孟彦臣会那么急,他今天才回国,那边就要约他明天谈合作。
看着对方发来的消息,犹豫再三,他还是选择给贺汀白打了个电话。
那头过了许久才接,贺汀白声音微哑: 「什么事?」 白叶恭敬道:「孟家那边想约你明天见面。」 「孟家?哪个孟家?」 贺汀白当然知道是孟彦臣,但还是故意这么问了一句,然后又睨着身前跪着的女孩,调高了手机音量。
白叶果然顺着他的问话说:「是孟彦臣。」 陆清欢骤然听到这个名字,动作顿了一下。
贺汀白危险的眯起眼,扣住她后脑,把手机拿开,低声道:「你继续。」 陆清欢:「……」 她闪着双水汪汪的眼睛,在心里暗忖,你个老东西还怪怀的嘞。
贺汀白跟白叶你来我往,在电话里语气自若地谈着具体合作细节。
其中就连几个合同上设的圈套,他都毫不防备地当着陆清欢的面说。
事后,陆清欢活动着酸涩的腮帮子,窝在男人怀里问他: 「你就不怕我找孟彦臣告密,说你跟人合伙设圈套害他?」 贺汀白手臂搭在她腰上,懒散地抱着她站起身往卧室走,问话的语气显得漫不经心: 「你会吗?」 两人经过刚刚,关係已经再度亲昵许多,陆清欢手臂挂在他脖子上,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轮廓分明的面容。
「要是我真的那样做了呢?」 她软声问:「如果真的那样,先生你会怎么做?」 贺汀白抱着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到雪白柔软的大床上,低头亲了亲她眉心。
「小孩子才喜欢做假设,成年人只喜欢看结果。」 似是而非,答非所问,一如既往地贺汀白风格。
陆清欢眨眨眼,不满地撇了撇唇。
下一刻,却见男人把她放到床上后就要起身离开。
陆清欢一怔,茫然地握住他的手:「你不留下来吗?」 两人刚刚都那样了,她以为,今天一定会发生很多事情的。
贺汀白扯开被子,把陆清欢塞进里面,神色已经恢復了把她带来前的模样。
「临时有些事需要处理,房间留给你,已经结过帐,你可以在这里住一周。」
第40章 威胁
陆清欢是真的想不通,死死地攥着他袖子不愿意鬆手。
「做人不能这样子自私的。」 她仰着双水汪汪的眼睛,委屈地看着贺汀白。
贺汀白原本要抽出袖子的动作微微一顿,挑眉看向她: 「你在说我自私?」 陆清欢憋屈地说:「你还不够自私吗?」 她红着面颊和耳朵:「每次都是这样,你爽完就算结束,你,你都不管我。」 她是揣摩出来,对贺汀白这样的,越大胆效果越好。
所以这会儿干脆就豁出去了,厚着脸皮说: 「你的需求我都满足了,你怎么也得同样替我考虑一下吧。」 女人主动一点,其实还是挺有用的。
隔层纱这句话一点都不假。
贺汀白看了陆清欢一眼:「你就这么想?」 陆清欢点点头,迟疑了下,又微咬着唇说: 「孟彦臣最近有点不对劲,他之前???竟然想强迫我。」 贺汀白的神色,在她这句话以后,显得慎重了些。
男人大多一样,不管他喜不喜欢和在不在意手里的女人。
但一旦被他们视作自己所有物的东西被别人觊觎了,他们必定会感到不快。
陆清欢看他的神色就知道贺汀白还是在意的。
于是她便主动搂住了贺汀白脖子,仰起脸去亲了亲他唇瓣。
「真的不考虑留下来吗,我现在还没办法反抗孟家,如果他们真的想把我怎么样,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现在要了我,我还是干净的。」 贺汀白任由她讨好,眉心有点沉:「孟家人为难你吗?」 陆清欢怯怯地嗯了一声,想到什么,眼里含着点期待看向他。
「先生,你会出面帮我吗?」 贺汀白道:「怎么帮?」 陆清欢说:「你带着一堆黑衣人上门,然后提着一袋子现金扔到他们面前,十分冷酷霸道地说:陆清欢以后是我的人,她我带走了,以后她的事你们少管!」 看得出来,这女孩子应该看过不少脑子缺根弦的小说或者电影。
贺汀白皱了下眉:「不行,我现在不能跟孟家闹翻,我还要指望着他们帮我赚钱。」 陆清欢:「……」 好现实的男人。
她默默地为自己悲伤了一秒钟,然后委屈地问: 「难道我们就要这样一辈子见不得光吗?那如果我真的被孟彦臣欺负了怎么办?」 贺汀白道:「如果跟孟家撕破脸皮,以后就没人打工赚钱了,你就没办法再像今天一样,想买钻石就买钻石。」 陆清欢果断说:「现在想想,我其实还能再忍忍,十几年都忍过来了,也不差这一两天。」 贺汀白:「那你的清白怎么办,又不怕被人欺负了?」 陆清欢毫不心虚地说:「我这个人很刚烈的,又刚烈又忠贞,要是真有那一天,我一定直接从楼上跳下去,誓死不从,连尸体都不给他留下!」 贺汀白皮笑肉不笑:「我真应该给你申请个贞节牌坊。」 陆清欢表情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