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来那个人再都没出现过,渐渐的他都忘干净了。
所以他强忍着等了他那么久吗?
「我大学的时候你怎么不来找我?」宋谈问他。
江今越沉默了一下,老实回答:「你大学的时候除了上课就是去打工,一天打四份工,我看你从早忙到晚,怕打扰你打工,你对我印象更差。」
【那个对你太热情的男同学,不就是影响你打工了,才被你不留情面的当众拒绝了吗?】
宋谈讪讪道:「如果那个时候你找我,我估计确实会拒绝你。」
他大学时候就渐渐跟父母断联,学费生活费都是自己打工挣的,根本没有空去考虑情情爱爱的问题。
「而且那个时候,我也已经大四了,父亲让我去公司实习,给我分配了一堆活,腾不出手去找你。」江今越嘆了口气,又有些小心翼翼的说:「我真的没有在暗中一直偷窥,我只是偶尔去看看你,你不要把我当变态。」
宋谈失笑:「你也知道你像变态啊。」
不过他却也生不起后怕和惊惧。
说不清楚为什么,他对这样的关注竟不觉得噁心,反而有种诡异的……愉悦?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的目光不求回报的始终停留在他身上。
只是想起自己之前心里不舒服了那么多天,宋谈又有些哭笑不得。
他醋他自己?
「不过你怎么只收集了那些东西?」宋谈抬眸看他,「都从我桌子上偷拿了,怎么不拿一些别的?」
「我怕被你发现。」江今越凑过来打量他的神情,见他没生气,才继续说:「只敢拿一些小东西,而且只有那一次,是我、我马上要高考了,想……求个寄託。」
【真的只有一次,你别生气QAQ】
宋谈忍不住去想他十八岁时的模样。
18岁的江今越,青涩俊朗,在面临高考和即将与暗恋的人分开时,会是什么想法?
这么多年的暗恋,能忍着不去打扰他,那时又在想什么?
像突然尝到一颗极为酸涩的软糖,舌头连接着身体都被这下意识的反应激了一下,酸胀的情绪惹得宋谈眼眶发热。
「你是不是有点傻?」宋谈凑过去,主动吻了吻他的唇。
「你……不生气吗?」江今越瞪大了眼,不挨骂都算轻的了,没想到还能得到一个吻,他受宠若惊地回亲了一口。
【之前母上说的时候,我都快吓死了】
【还以为被你发现,要离开呢……】
「过去的事就过去吧。」宋谈嘆了口气,下意识道:「我还以为伯母说的是你在我之前,还喜欢过别人。」
话音刚落,江今越像是意识到了不对,想起宋谈最近似有若无的冷淡,反问他:「所以你这阵子是吃醋么?」
「你吃醋了吗?」江今越强压住心中的惊喜,儘量语气沉稳的问他:「你会不会觉得心里不舒服,不想让我跟别人在一起?你对我是不是比之前更有好感了?」
宋谈早在他问自己吃不吃醋的时候就僵住了。
自觉失言的他始终沉默,直到江今越又开口:「你也喜欢我吗?是不是……」
宋谈没忍住,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像是反驳,又像是某种恼羞成怒的默认。
江今越看见他红着耳朵也不再追问了,压着他亲的很凶,唇齿交缠,把原本浅色的唇瓣都揉成深红,他才勉强鬆开一点。
江今越垂眸看着身下的人,从额头去吻他的脸,一点点的描摹他的五官。
或许从他十八岁第一次见到宋谈那天起,他就已经病入膏肓。
一见钟情这种很俗气的事情居然会发生在他身上?
然后就是越了解,越喜欢。
屋里的气氛还在升温,宋谈心绪紊乱,也难得没去想那么多,由着江今越亲来亲去,甚至还纵容地抬腿。
正意乱情迷之时,房间的门突然响了。
「今越,宋谈是不是在你那儿呢?你们两个不出来待客,在屋里躲着干什么呢?」江母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两个人蓦地清醒过来,宋谈懊恼地推开身上的男人,抬手捂住了脸,率先冷静了下来。
怎么办?
「奇怪,管家明明说看见他们进来了呀?不会都睡着了吧?」
江母在门外自言自语,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不放心道:「我那是不是还有一把钥匙来着?」
门外又安静下来,看样子是回去取钥匙了。
「我出去应付,你装睡好了。」江今越起身穿上西装,宋谈眼尖地瞧见他的异样,连忙把人拉住。
「别,我出去吧,你、你整理一下。」他意有所指的往江今越身下看了眼。
江今越:「……」
脸默默红了。
忍不住,实在忍不住。
「我出去吹吹风,你自己冷静冷静。」宋谈起身,扣好了衬衫的扣子,抚平了西装,觉得自己身上没什么异样了,才开门出去。
「伯母。」他叫住了刚拿钥匙回来的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