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不可以纠缠,真的不适合,那就好聚好散。」
【真是狠心,坏跳跳。】
江今越不情愿地点点头。
「 第二就是,如果其中一方有了伴侣或者喜欢的人要结束这段关係,那另一个人不许纠缠。】
江今越在内心尖叫哭泣。
宋谈脑子被吵得不行,鬆开手问他:「你还有什么要加的条件吗?」
「有一些。」江今越连忙清清嗓子,认真问他:「我作为炮友,负责满足你的身体需求,那反过来,我有需求,是不是也可以找你?」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宋谈红着耳根,表情视死如归地点了点头。
「那一周几次?」江今越掰着指头算数,「咱们俩都年轻,需求正旺盛,一周五次不算过分吧。」
宋谈脸绿了,「一人五次?还是加起来五次?」
他都不怕肾亏吗!!!
【还可以一人五次吗!失策啊!】
江今越连忙道:「当然是一人五次。」
宋谈撒开他的手,起身作势要离开,「那还是算了,我怕我死在床上。」
「哎别别别。」江今越搂住他的腰重新把人拉回来,「我给你开玩笑呢。加起来五次。」
宋谈伸手,「三次。」
江今越:「四次。」
宋谈:「两次。」
江今越忍气吞声:「三次就三次,不能再少了。」
【可恶,谁家炮友一周只有三次啊o(╥﹏╥)o】
【鸡大无用啊!】
宋谈差点没笑出来。
勉强达成一致之后,宋谈就去掰他的手,手指刚刚触碰到他的手,就被江今越会意的握住。
宋谈:「?」
江今越脸上写了两个字:我懂。
不是,懂什么了?
「这周都要结束了,我现在把三次补上,不过分吧?」江今越拉着他的手俯身下去,凑过去亲了下他的唇瓣,「刚刚都没亲到。」
宋谈不说话,默许般闭上了眼。
都炮友了,还矫情什么?
屏息等了一会儿,却并没见江今越有什么动作。
宋谈有些疑惑地睁眼,江今越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我先去刷个牙。」
过了五分钟,宋谈等的都有些困了,江今越才满身水汽的走过来,头髮半潮,像是洗了个澡。
他俯身靠近,看着被窝里的宋谈,低下头慢慢凑近。
他身上有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明明这东西宋谈也用了,此刻却觉得香的有点发晕。
耳畔的热度蔓延,他皮肤白,脸上透出来的红晕愈发明显,江今越低头用目光描绘他的轮廓。
他的目光罕见的极具侵略性,一眨不眨的落在自己身上时,宋谈只觉得自己被某种野兽盯住。
江今越没说话,五官却在眼前不断放大,宋谈感觉他的手在自己唇上轻轻摩挲,身体僵住没动,只慌乱的闭上了眼睛,眼睫无意识地颤动。
「我这算不算侍寝?」江今越突然开口。
宋谈:「……」
「再说话你就给我滚出去。」
「错了错了。」江今越双手捧着他的脸,低头啄吻了几口。
【说起来我初夜的时候,我们有亲亲吗?】
【不管了,我要多亲几口】
【根本亲不够啊】
【可以伸舌头吗……】
再听下去就是不可描述了,宋谈忍无可忍,按着他的头亲了上去。
江今越猝不及防被深吻,整个人也惊了一下。
来不及犹豫就被面前的心上人拽进欲望的深潭,他很快沉迷其中,只在身体纠缠的细碎片刻忍不住想。
【好、好甜……】
□□愉。
许久没有缠绵的身体到底没禁得住江今越的第三次,宋谈身上被汗水浸湿,疲惫地叫了停。
江今越眼中明显的欲求不满,缠着他不停地亲。
「再来一次吧再来一次吧。」
「睡觉。」宋谈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只觉得腰腿都酸疼,撇开他背过身去。
江今越从后面拥过来,手毫无阻隔地贴在他的腰上,把人往怀里拉了拉,「那睡觉。」
宋谈闭上眼,可后面热乎乎的身体贴着,没一会儿他又坐起来,「算了,我回去睡。」
两个人现在住在一间套房里,宋谈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自己的房间。即将关门的时候瞪了某隻跟脚狗一眼。
「回去睡觉。」宋谈提醒他,「明天还要去机场。」
出差了一个多星期,他们终于要回去了。
再来一次明天他真在飞机上坐不住了。
江今越想到这里也稍微冷静了,他低头看着面前的宋谈,堵着门问:「还有件事……」
宋谈:「什么事?」
「不会明天起来你就不认帐了吧?」江今越看着他。
他们今天晚上都喝了酒,虽然宋谈没有他喝的多,但思维难免也会受到酒精的支配。
虽然觉得宋谈不是会毁约的人,但是万一呢?
江今越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就睡不着。
宋谈没忍住偷偷扶了下腰,嘆了口气:「不会不认帐的。」
江今越半信半疑地走了。
一夜好梦。
第二天宋谈起来的时候发现江今越已经在外面的沙发上处理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