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庆又道:「你母亲还让我捎了些东西给你,我也不知是什么,就给阿桃放着了。」
阿桃便忙站起来道:「公子现在要瞧瞧么。」
白玉安便道:「这会儿抱着长景不方便,还是待会儿再说吧。」
白玉安又看向白元庆:「明日我还要上值,屋子里的东西堂兄不必客气,看书就在我屋里的桌上看。」
「等我后日休沐了,再带你们出去逛逛,也去瞧瞧贡院的地方。」
白元庆点头,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才起身去梳洗了。
白元庆住的屋子是阿桃现在住的,阿桃就暂时去跟陈妈妈挤两天。
白玉安抱着长景送到门口,临要放下来时,长景却不愿从白玉安身上下来。
他抱着白玉安耍赖道:「神仙叔叔身上的味道好闻,我要和神仙叔叔一起睡。」
白玉安自晚饭后便一直抱着长景,这会儿也累了,却笑着道:「长景要想同我睡,那我再考考你,你说对了我就同你睡可好?」
这话一出,长景一下子就放开了白玉安的袖子,老老实实跟着父亲去厢房里。
五六岁的孩童,喜好自来在脸上,来的快去的也快。
白玉安在门口站了站,这才抖了抖发皱的袍子回屋子了。
第150章 陪小皇帝下棋
回了屋子后,阿桃将白元庆拿来的包裹拿到白玉安面前:「这是夫人给元庆公子带来的,公子打开来瞧瞧。」
白玉安坐在凳上将布包打开,一入目就是母亲给她做的好几身春衣。
白玉安摸了摸料子,柔软舒适,应是母亲自己织的布做的。
阿桃拿起身衣裳展开看,对着白玉安笑道:「夫人年年给公子做衣裳,前年的还在穿呢。」
白玉安抚着料子伤感:「母亲年岁已高,却事事为我亲力亲为,我却不能在身边孝敬。」
阿桃看白玉安神情有伤意,便劝道:「公子如今在京城做官,夫人高兴着呢。」
「这便是孝敬了。」
阿桃将几身衣裳拿出来,又瞧见放在最底下的靴子,拿出来对白玉安笑道:「公子要不要试试?」
白玉安摆摆手:「先放着吧。」
一低头又看见里面的布包,白玉安将布包打开,在看见里面的银子时,微微红了眼眶。
阿桃见了一愣,随即看向白玉安道:「公子都做官了,夫人还担心您银子不够使呢。」
白玉安捏着银子,声音微哑:「叫母亲为我担心了。」
阿桃将衣裳和靴子拿去放好后,又走到白玉安面前轻声安慰道:「夫人自来就担心公子,过两日公子也回一封信回去吧。」
白玉安才点点头。
夜里梳洗完了,阿桃要走时,白玉安又拉住阿桃:「你就陪着我睡吧。」
阿桃这回没依着:「元庆公子还在呢,要瞧见了成什么样子,奴婢怎么解释?」
白玉安便道:「你是我屋里的丫头,睡在我这儿也没什么。」
阿桃却死活不依,白玉安无奈,只得放阿桃走了。
好在夜里也没出什么事,第二日一早白玉安起身的时候,竟也见堂兄带着长景早起来了,还在院子里练拳。
白玉安梳洗完出去,见着长景那小身板跟着父亲有模有样的打,不由对着白元庆笑道:「堂兄怎么不多睡会儿?」
白元庆身板笔直的打着拳:「这些年我都是不到卯时就起,长景跟着我也已经习惯了。」
说着他又朝着白玉安一笑:「玉安怎么起的比长景还晚?」
阿桃在旁边偷笑起来,真要说起来,她家公子有时还三竿才起呢。
白玉安也有些惭愧,竟比不得长景了。
她笑着回了两句,又道:「我先要去上值了,堂兄只当在家里就是。」
白元庆点头:「你自去就是,不必管我。」
白玉安这才带着阿桃出去了。
翰林里历来不怎么忙,手上会典的校对完成了七八。
下午时白玉安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就要走,却被等在门口的小太监叫住:「白大人,沈首辅叫您去趟文华殿呢。」
白玉安眉头一皱:「去文华殿做什么?」
那太监就朝着白玉安笑了笑:「这奴才就不知道了。」
白玉安便没有再多说,理理袍子往文华殿去。
到了文华殿门口,门口的太监见状就连忙进去通传,没一会儿就走出来朝着白玉安笑道:「白大人,圣上让您进去呢。」
白玉安看了眼门口太监的神色,又看了眼自己身上仪容,正了衣冠才跨过了门槛。
进到殿内,一眼就看到小皇帝坐在桌前,杨学士在旁教导皇帝习字。
只见小皇帝神情不耐,撑着头拿着毛笔写字,半分仪态也无,杨学士也是满脸无奈。
白玉安忙垂下头对着殿前跪首:「微臣翰林编修白玉安,见过圣上。」
小皇帝听到了白玉安的声音,一把就扔了毛笔,朝着白玉安惊喜道:「就是你来教朕下棋么。」
他说着又朝白玉安抬手:「你快过来,下棋肯定比写字有意思。」
白玉安又跪谢了之后才连忙站了起来,走到了小皇帝的面前。
待走近了,才刚到小皇帝的面前,小皇帝就隔着桌子去扯白玉安的袖子,让她到自己的身边来。
旁边的杨学士见状,嘆息着收拾着桌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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