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安这才抬头看向高寒,脸上总算有了些神情:「那多谢高兄了,我后头让人稍去给高兄。」
高寒对上白玉安的眼睛,里头好似清晰倒映着自己的脸,他微微笑了笑。
第152章 想想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早春是冷的,白玉安衣裳里头还加了小袄都觉得冷。
走到了宫门处,高寒将白玉安拉去了风小的地方,低头看着白玉安那张被冷风吹的微微有些发红的脸颊。
他的眼神里有些别样情绪,些微遗憾浮在了眼底。
白玉安将领口拉了拉,又按了按头上的官帽,抬头对着高寒道:「温兄邀我们一起去小聚,高兄一起吧。」
那官帽按一按哪能按好的,刚在宫门口时被风吹歪了,这会儿瞧着更歪了。
伸出手替白玉安将官帽正了正,那两鬓上的碎发还是落了一些出来。
红衣本就鲜艷,映照在那脸上好似春水桃花。
好在那双眼睛始终清正,总是不谙世事,不带感情的看着一切,打消了旁人的许多暇思。
高寒看着白玉安轻轻点头,心里头却又嘆息一声。
白玉安望见不远处的阿桃,就道:「地方在东正街后头的听雨轩,往先与高兄去过的。」
「我需先回去换身衣裳,高兄何打算?」
高寒就道:「那我也回去先换身衣裳,到时候在听雨轩等你。」
白玉安点头,高寒陪着一起走到了马车处,两人这才分开。
上了马车,阿桃就从怀里拿出封信来:「这是今早送来的,是不是老爷寄来的?」
马车里的光线暗,白玉安便掀开了帘子,靠在了车壁上看信。
阿桃替白玉安提着帘子,见白玉安视线扫到了最后,将信放在了膝头时才问道:「可是老爷寄来的?」
白玉安便将信折好放到信封里,边摇摇头道:「是堂兄寄来的。」
白玉安看着地面:「堂兄应是在驿馆寄来的,算算日期,这两日应该就要到了。」
说着白玉安看向阿桃笑了下:「堂兄说将家里的小子也带了过来,院子里该热闹几天了。」
阿桃听了连忙问:「元庆公子家里好几个小子呢,是哪一个?」
白玉安摇头:「这便不知道了。」
回了院子里,白玉安看着帮自己穿衣的阿桃道:「今日先去南大街画押,早些把宅子定下来,等堂兄一过来,便搬过去。」
阿桃替白玉安繫着腰带,又去拿佩子给她戴着,边道:「听公子的就是,总之东西不多。」
说着她笑着看向白玉安:「也就公子那几身衣裳和那几本书了。」
「到时候叫魏如意喊她那个平哥哥过来帮忙,也要不了什么功夫。」
白玉安听阿桃提起魏如意的那位,脸上有些欣慰:「但愿如意往后能过好日子。」
阿桃又将白玉安的衣裳整理平整,笑道:「公子放心就是,如意那容貌,她那男人偷着乐吧。」
白玉安笑了下,淡淡眉目里有些许情绪:「美貌有时候可不一定是好事。」
阿桃又去拿披风给白玉安繫上,脸上表情显然并不苟同:「要美貌不是好事,那为什么人人都要好相貌?」
白玉安挑挑眉笑:「没有护着自己美貌的本事,那就只能受欺负了。」
阿桃哼了一声:「不管怎么说,那些才子佳人的戏本子里,哪个不是顶顶好看的?」
「世家里少爷瞧上的平民女子,难不成还有丑的?」
「又那春楼里的花魁,低下众多风流才子捧着,还酿成了为着红颜一笑掷千金的佳话呢。」
「公子难道还见过长得丑的花魁?」
这会儿竟讲出这么多道理。
白玉安笑:「谬论。」
又坐在凳子上让阿桃来穿靴子:「往后可别听那些戏本子了。」
「花魁虽有才子捧着,你当真见过谁能三礼六聘娶的?」
「世家公子瞧上落魄的美貌娘子,也只能为妾,一辈子以色侍人困于深宅,或许犯了错就被罚卖了,如同一个物件。」
说着白玉安低眉看向阿桃:「命运被别人握在手里,这样的美貌,阿桃想要?」
阿桃手上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了眼白玉安,又撅着嘴:「说笑话罢了,奴婢又不好看。」
白玉安笑了笑,捧起阿桃的脸:「阿桃在内是雷厉风行的管家婆子,在外是机灵老成的大丫头。」
「生起气堪比雷公电母惹不得,脾气过了又如解语花细细照顾我周到。」
「阿桃已是我心里最美的,花魁都比不上。」
阿桃一巴掌打在白玉安手背上,哼着道:「劳苦命罢了,被公子说成了花。」
白玉安两手摊开,无奈道:「我倒想让阿桃跟着我富贵,可惜翰林清苦,只能让阿桃先忍忍了。」
阿桃翻了了个大白眼:「等到奴婢八十岁吧!」
两人笑起来,这才收拾好了往外头走。
到了南大街找了上回那伢人,哪想那人竟将银钱分文不差的还到了白玉安的手上。
白玉安看了眼手上的钱袋,眉头一皱,看向对面的人:「这是何意?」
伢人看向白玉安看过来的神情,温和中有几分严肃,将那张脸衬得更端正清贵了些。
他嘆口气无奈道:「这事说起来的确小的我没对住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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