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别让我抓到你偷吃——我可是占在傅教授那边的,到时候就算他不忍心,我也要告你告到净身出户。」
「你他们胡扯什么!」
李本溪猛然抓住了方才才被迟羡理好的衣领,眼看着拳头就要砸到他的脸上。
就在此时,男厕突然传出一声轻咳。
李本溪因着傅辰生这声咳嗽恢復了理智,不屑地将他鬆开,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有些褶皱的粉绿撞色t恤理平整,很是珍惜。
「你少让我再碰见你,也少去纠缠慕时岸。」
他几乎是咬着牙低沉嗓音说出的这句话,无非是一道赤裸裸的警告。
然而,迟羡也同样看他不顺眼,高傲地撇了他一眼后,便理了理自己的西装外套,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李本溪见他走远了,才不紧不慢拉开门,探进颗脑袋,寻摸着自家的小绵羊躲去了哪儿。
「没事了,是迟羡……怎么总能碰到他,真是晦气。」
傅辰生从李本溪身后钻了出来,有些责怪道: 「你跟小迟有什么过节啊?怎么总针锋相对的。」
「也没什么……他之前像个跟屁虫一样粘在慕子身边讨人厌,装得好一副痴情模样——」
李本溪一手拉着傅辰生,一手竖着大拇指向着身后女厕的方向指了指。
「喏,转过脸来就去勾搭别人了,还藏在女厕里畏畏缩缩,不知道是哪家被他花言巧语蒙骗了的姑娘。」
傅辰生不由扭头望了眼女厕紧闭的门,李本溪见他满是不解的模样,笑着将他的脸扭了过来。
「好了好了,你再盯着那边瞅,人家该不好离开了。」
李本溪飞快地凑过去啄了一口傅辰生的耳朵,轻飘飘地留下一句话,任凭傅辰生肌肤的绯红由脖颈爬上耳根。
「我们回家后的正事才更重要哦——哥哥。」
傅辰生瞬间忘记了思考,方才自己的疑虑瞬间被抛之脑后。
——可方才从女厕那边传来的低喘,更像是男人的声音啊。
走廊里的动静逐渐消失,女厕里才小心翼翼探出了颗脑袋。
慕时岸趴在门框上,长舒了一口气。
差点就被发现了。
他方才正好好地在休息室待命,结果迟羡这傢伙不管不顾地就闯了进来,似乎是因为和电视台的人有交情,所以在后台完全畅通无阻。
慕时岸本来不想理他,但谁知迟羡直接趁着休息室没别人便落了锁。
慕时岸就此成了一隻待在的羔羊。
「别在这里……」
迟羡搂着慕时岸的腰,将他整个人放置在梳妆檯上,抵在镜子前,听着他低声的祈求,定住了视线,痴痴望着慕时岸,眼底儘是渴望。
平日里他总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任谁都以为迟律师不苟言笑,理智至极,实在正经。
可在无人知晓的暗处,只要碰上慕时岸,他总会失了方寸。
虽说他的动作肆无忌惮,但末了,也没再强行继续。
毕竟这是在慕时岸工作的地方,而且休息室随时有人会来,若是被发现上了锁,反而会引起怀疑。
迟羡从慕时岸的两腿间退开,理了理自己的西装外套,只留下了一句话。
「顶楼卫生间——敢放我鸽子,你知道下场。」
慕时岸赶紧扶着桌角滑了下来,估摸着迟羡离开的时间,才慢吞吞跟了上去。
他做事情向来不管不顾,慕时岸可不想在公众场合惹怒他,再当众难堪。
李本溪的电话打来时,慕时岸正被迟羡放置在洗手台边,双腿大开着衣衫不整。
而罪魁祸首极尽贪婪,全然不顾慕时岸此时的狼狈不堪,眼里只有他每一次被挑起的情动,像是过电流一般酥麻。
「怎么不接啊——怕他听见你这动静?」
可现在的慕时岸却不能给出他任何回应,微张着嘴巴,只有细腻的呢喃。
还不待他反应,迟羡便已然起了身,一边用手背无所谓地擦了擦嘴,一边用另一隻手将慕时岸翻了个身。
大概是迟羡太用力,慕时岸的大腿咯在洗手池边,白皙的皮肤瞬间青了一片。
但迟羡没注意到,也或许是被他直接忽视了,强硬而不容拒绝。
对上慕时岸那双极具诱/惑的双眼,他平日里所有极佳的耐性便一扫而光,直到二人肌肤相贴之时,他才勉强觉得自己的情绪得到了平復,但似乎又向着另一个极端愈演愈烈。
迟羡的下巴抵在慕时岸的颈窝,磨着他的耳朵,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好好记住我,别想逃离我——我能让你风生水起,也能让你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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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时岸×迟羡《迟律要我以身相许》隔壁预收见!
金牌律师×新星主持
表面禁慾高冷老狐狸,实则嘴硬爱撒娇忠犬攻VS表面开朗贤惠易心软,实则缺爱敏感小狐狸受
【先do后爱】【年上配诱受】
-睡错对象怎么办?将错就错呗!
第68章
借火
(一)
方纵纵和林放是在李本溪和傅辰生的求婚宴上相识的。
更准确地说,其实是方纵纵作为傅辰生的邻居,从自家的窗户里总能向外望见林放进进出出许多回,早就对他有些面熟。
他不清楚林放和傅辰生之前有怎样的交集,只是没想到凭着林放和李本溪的情敌关係,竟然也如此大摇大摆地被邀请来求婚宴,甚至心平气和地送上了诚恳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