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傅辰生还在等他。
李本溪火急火燎地掉头回到航站楼,边接通电话,边询问傅辰生的位置。
「小本,你还好吧?」
傅辰生正在星巴克等他,见他来了,便将其中一杯焦糖玛奇朵递给他。
「出什么事了?跑出一身汗。」
傅辰生从包里拿了包纸,抽出一张给李本溪擦汗,生怕吹着室内的冷气再着了凉。
「追上了吗?」
李本溪本来还担心傅辰生会因为自己的举动而情绪不稳,不过看着他那副神情,又听着他依旧平和话语,他便知道是自己多虑了。
两个人一起经历这么多,拥有着最基础的信任,他怎么可能会因为自己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动摇。
李本溪边吸着星巴克,边平復呼吸。
傅辰生就站在他面前给他擦着汗,颇有耐心地等他开口。
「是李南承一直在等的人——小叔叔,我一定没看错。」
傅辰生微怔,之前李南承张罗的那场闹得不太愉快的家宴,他大概从几个人的反应中猜出了一二。
李南承的执念啊。
「他回国,没有跟你们任何人讲吗?」
李本溪摇摇头,也有些纳闷。
「他当年离开……总之是发生了很不好的事情,让李南承自责到现在,两个人也因此几乎断了联繫。」
「只是李南承这十年来都一直对小叔叔念念不忘,小叔叔更不可能另寻新欢了。」
说着,李本溪就掏出手机来拨通了李南承的号码。
「我得问问李南承,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嘟嘟两声电话便接通了,李南承好像还在补觉,传过来的声音都软绵绵的。
「李南承——你猜我碰见谁了?」
李本溪一着急,嗓音也就跟着大了起来,吵得李南承将电话拿远了一些,一脸气定神閒。
「谁啊?真难为我小侄子去度蜜月还想着他四叔呢——」
「小叔叔!我看到小叔叔了!」
电话那头李南承微怔,迟迟没从惊愕中缓过神来。
沈予臻……他回国了?
「怎么可能啊……你看错了吧?」
怎么可能呢,如果他回来,自己怎么可能完全没得到消息。
「我会认错小叔叔吗!」
被李南承质疑的李本溪很不乐意,要不是傅辰生在场,他差点就破口大骂了。
「毕竟你们也很久没见了,他离开那会,你还是个小孩子呢……」
李本溪听着李南承喃喃自语,张了张嘴,本想继续反驳他,却有些不忍心。
如果沈予臻真的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径直回了国,却没有想要与李南承见面的意思,那李南承这些年的苦苦等候与心心念念不就变成了一厢情愿?
李本溪都可以想像得到,若真是如此,李南承该有多破碎。
只听他清了清嗓子,情绪已然平静了不少。
「那应该是我看错了……毕竟我也只是追着个背影凭空臆想许多。」
虽然他心底有八成把握,却还是生生否认了自己。
李南承没再多说什么,便挂了电话。
而李本溪听到电话断掉的声音,只是轻嘆了口气,便将手机塞回了裤兜。
「怎么了?南承那边怎么说?」
傅辰生自然地接过李本溪几乎一口气喝完的焦糖玛奇朵,面露担忧。
毕竟李本溪很少有这般失态的模样。
「他不知情……我担心他多想,便随便糊弄过去。」
李本溪见傅辰生也跟自己一样皱了皱眉,不由抬手用食指和中指将他的眉头抚平。
「不是什么大事,李南承和小叔叔之间的感情,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干脆就不要管他们了……」
李本溪笑嘻嘻地一把搂过傅辰生,另一隻手推着行李车,便向出口走去。
「回家吧,这些天你累坏了。」
他偏过头来在傅辰生的侧脸上亲了一大口,又不知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引得傅辰生白皙的肌肤又染上阵阵红晕。
挂了电话的李南承有些精神恍惚,但好在也算是一路平稳地驱车抵达了陵园。
这里埋葬着他和沈予臻共同的牵挂。
李南承蹲下身来,抬手擦拭着墓碑上那张笑着望向自己的脸,小婶的容颜永远停留在了那一年。
今天是她的忌日。
他本来计划晚些时候精精神神地来陪小婶说上几句话,但接到李本溪的电话后便睡意全无,整个人懵懵的——万一李本溪说的都是真的呢?
他不想错过任何一个见到沈予臻的机会,于是想都没想,便迅速换好衣服,拿起车钥匙便往外跑。
只是,陵园里空荡荡的,并未见到任何熟悉的面孔。
而他余光所及,一束包装得极为简单的向日葵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有人先他一步,来到此处看望小婶。
李南承神色动容,猜想着各种可能,却又一次次否认。
是他吗?沈予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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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臻×李南承《哥哥让让我(竹马)》隔壁预收见!
【儒雅早早沦陷攻×处处惹桃花后知后觉受】
竹马/双医生/互为白月光
李南承六岁时,小婶领回家一个漂亮男孩。